惡人自有惡治。舉頭三尺有神明,猖狂隻是一時的,善良和正直才應該是人生的主旋律。

因果之事非常複雜,不能單憑眼前所見就簡單判斷,但善惡不同的因,所結之果一定不同。當然,因果之說亦不是獨出佛家,中國古代“智慧寶典”——《易經》——中就有所表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

話說在很久以前,古希臘神話中的宙斯神與赫耳墨斯神變化成了兩個流浪者的模樣,到人間考察善惡,一天晚上他們來到了一個村子裏。宙斯就讓赫耳墨斯去叫門,赫耳墨斯跑上前去,敲起了村口一戶人家的大門,這一家看起來就是個富戶。可門打開後,這戶人家一看原來是流浪者在敲門,於是不僅拒絕他們進屋還放出惡狗來咬他們。

兩位神見了村裏人如此凶惡的態度後,依然希望能教化這裏的人。於是他們又敲了許多人家的門,希望能歇歇腳,討點食物。可門一打開,一看他們流浪要飯的模樣,還沒等他們張口呢,村裏人便“啪”的一聲閉上了大門。一路上每一家都如此,最後他們來到一間簡陋的小茅屋前。

這間小茅屋是這個村裏最後一所他們還沒有敲門的房子。這間茅房裏住著鮑西絲和她的老伴費萊蒙,老兩口雖一貧如洗,卻也樂天知命,與世無爭。他們以享受的態度經曆了生活中的種種挫折磨難,從來沒有埋怨過誰,並總是對神靈充滿了感激。當兩位變化成流浪者模樣的神來到他們家時,老兩口的態度與其他村裏人完全不一樣。這對老夫婦滿懷喜悅,笑逐顏開。他們將二神視為稀客,並立刻開始為他們準備晚餐。他們點燃火,拿來一顆白菜,又切下一塊儲存很久的鹹肥肉,放在火上烤。

二神見到這戶人家的屋裏雖陳舊不堪,到處是修補的痕跡,可老兩口依然保持著善良的天性,如此殷勤地招待看起來一無所有的流浪者。兩位神深深地被他們的善良所感動,說明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我們是天神,”宙斯說,“你們將脫離不幸,但你們的鄰人們將因他們的邪惡受到懲罰。跟我們走吧!”當他們快到山頂時,鮑西絲和費萊蒙回頭看見整個村莊都已經淹沒在一片大水之中了。這對老夫婦因為他們的善良,不僅活著時被神從災難中挽救出來,他們死後還脫離了人間的苦難,並肩站在宙斯神所住的神殿前。

讀到這裏或許有人要說,“好人無好報,禍害一千年”的故事也不少吧!誠然,自古以來,惡人當道,好人遭殃的事情也不在少數,惹得很多人開始埋怨天道不公,乃至不得不在惡人的欺淩下苟且偷生。但你要知道,那些惡人最終又有幾人逃得過是非公論。那奸相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迫害嶽武穆,致使其遇害風波亭,一代英雄家破人亡。然二人死後,一人受萬民敬仰,百世流芳;一人被鑄成鐵像,長跪於對方墓前,受萬人唾棄,遺臭萬年。這難道不是業報?若換做是你,你願為哪一人?再說那驕橫跋扈的高衙內,雖害得林衝家破人亡,自己的下場又如何?

宋徽宗年間,高俅官居太尉,權勢很大。他有個幹兒子,人稱高衙內,高衙內本是高俅的叔伯弟兄,卻甘心過繼高俅為幹兒子,因此高太尉格外寵愛他。高衙內仗著幹爹的勢力,在東京橫行霸道,幹盡傷天害理的事,人們敢怒而不敢言,背地裏叫他“花花太歲”。

一日,高衙內帶著一幫無賴,閑**到嶽廟邊,看到一位漂亮的婦人正在廟裏燒香。高衙內便走上前去調戲起來,誰知這位婦人是80萬禁軍教頭林衝的妻子。一會兒,林衝趕到,高衙內懼怕林衝的武功,隻有灰溜溜地走了,但從此便對林娘子起了歹心。

高衙內回到府中,想到林娘子的姿色,不由十分懊惱。屬下有個叫富安的見狀,給他出了個主意,讓他勾結林衝的好友陸謙設計劫取林娘子。

這日,陸謙來到林家,邀林衝到自家去喝酒,故意讓林娘子聽到。林衝與陸謙出門後,陸謙說:“不如我們到樊樓去吃兩蠱吧。”林衝答應了,兩人便上了樊樓,叫了兩瓶好酒,對飲起來。席間,陸謙故意找話題拖延時間,林衝心中不快,不由喝了八九杯,因要小解便下樓來,剛從廁所出來,隻見夫人的丫頭錦兒急匆匆地跑來告訴他,他剛離開家約半個時辰,便有人來告訴夫人,說林衝在陸謙家喝酒,忽然昏倒了,叫夫人快去看視。夫人忙帶了錦兒去了,誰知到了陸謙家,卻發現中了高衙內的計,夫人被高衙內扣住,錦兒慌慌地跑出來報信。

林衝聽了,大吃一驚,三步並做一步跑到陸謙家中。高衙內聽說林衝來了,嚇得跳窗逃走了。林衝把陸謙家砸得粉碎。

高衙內此次劫取林娘子又沒成功,心中不甘心,又聯合其幹爹,設計陷害林衝,將其發配滄州,又逼死林娘子,繼而想殺死林衝,逼得林衝落草梁山。

直至此,看上去還是高衙內得意,林衝受難,但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魯智深因救林衝,為高俅所迫,離長安之時,吩咐手下市井之徒擒得高衙內,施了“腐刑”。

這正應了那句老話:“人在做,天在看!”高衙內因色起惡念,結果挨了這一刀,自此不能人道,這豈不是最明顯的報應?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隻是有的人善於控製自己,能夠使個性朝著好的方麵發展,而有的人自控能力太差,隨心所欲、放縱無度。後者的結局多不會太好。生活中,一些人自恃勢大,便無所顧忌,飛揚跋扈、欺淩弱小,這種人一旦後台垮掉,往往是不堪一擊的。所以,我們無須為一時之屈鬱鬱不能平,且冷眼旁觀,看他螃蟹霸道能橫行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