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安和爸爸媽媽妹妹一起到機場的時候,發現今天機場的人特別多,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一隊
二十多人清一色的男子,個頭都差不多高,全部白色短袖,黑色西褲,腳上穿的是休閑皮鞋。
清一色帶著墨鏡!嘿,這個紮眼!
他們好像是一個團隊,有一個導遊領著跟陸辰安他們一家的登機順序剛好挨著。
因為太過紮眼,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好多旅客都紛紛議論——
【哇,這些人是幹什麽的?】
【好像幹傳銷的啊】
【莫不是詐騙分子?】
【怎麽看都像是那幫電信詐騙犯!】
【這是幹什麽去呀?去國外詐騙了?】
【錯!這是去國外集合,然後專門詐騙國內的傻子。】
【我靠,讓你說的,好像是真的。】
【不然哪家公司全是清一色的男士,還這麽招搖?!】
不知道為什麽,陸辰安就把這些人和那天在龍灣別墅蘇老家的特情部的人聯係到了一起。
不過他不會想到,這真的是一幫人。
那天回到家後,他感覺自己家周圍全是眼睛,所以決定要出國溜達一圈,他都想好了,反正自己有的是錢,一直溜達到穿越時間開啟的前一天,再回國!
省得讓那些人浪費時間和精力在自己身上。
自己也不舒服。
出國了,就沒人惦記自己了。
公安部是不會讓自己的身份泄出去的。
這一點,他無比自信。
盡管眼前這些人看著特別像是專門跟著他的。不過他還是不會相信高層會這麽蠢,這樣豈不是更容易暴露?
所以,他斷定這些人不是,隻是偶爾巧合而已,跟自己一個航班,然後一起落地。
落地之後應該就各奔東西了。
他哪裏知道,為了他這次出行,把白樺忙得幾天幾夜沒睡覺!到現在也是歪倒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著了。
秘書看到局長累成這個樣子,不禁抱怨:
“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人,至於這麽拚命嗎?他除了能帶回來一些古董之外,還有什麽貢獻?
至於讓整個京都都為他動員起來?好家夥,他還不消停,沒事兒非得去什麽國外?!
我看這個人骨子裏也不是什麽愛國的鳥!
沒準去國外尋找買主了,誰給的錢多,他就會把那些古董賣給誰!
到時候,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真是想不通,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愛財的人?
他要那麽多錢幹嘛?看著好玩嗎?還沽名釣譽,說捐獻三百五十件!
真是諷刺,你就直接捐了得了。要一千億然後再捐出一半收獲點兒名聲,這人還真是足夠不要臉!”
聽著他這麽嘮叨,白樺心裏很不服氣,不過他實在是太累了,想張開嘴巴說兩句,眼皮卻舍不得分開,然後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五天前,當陸辰安開始在網上購買機票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這小子要出國。
鑒於他的身份在國內僅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且都是他認識的人,他提議暫時不要限製他出國。
畢竟他的事情現在還隻是他們內部一部分人知道,如果過度保護可能會引來嗅覺靈敏的間諜。
到時候,陸辰安就更加危險了。
他們和高層已經在研究,如果陸辰安真的能自由穿越古今的話,會安排他完成一些特殊任務。
目前這個年輕人還不願意跟他們敞開心扉,他們還不知道他的穿越周期和穿越的朝代,不過京都
博物院=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從那些藏品的目錄上可以看出,他穿越到的應該是明朝,因為明朝末
期的古董一件都沒有,隻有明朝中晚期之前的古董,而且品相極其好,有的書畫作品甚至是像剛
剛才完成的一樣新,這不禁讓那些專家懷疑,他的這些藏品,很有可能是從那個朝代直接帶回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白樺可算是立了大功!
這樣的發現讓龍國高層激動不已。
別的不說,單單是這種文化軟實力的提升,就將直接吊打整個世界的考古界和曆史研究領域。
高層經過研究采納了白樺的意見,但是覺得還是派人暗中保護為好。
如果是陸辰安自己出國,那派兩個人就夠了,可是這個家夥要帶著父母還有妹妹一起!
這下可把高層難住了!
按照兩個人保護一個人的標準來算,最少得配八個保鏢!
還得預留兩個出來處理突發狀況或者是意外。
所以,這十個人就成行了!
以什麽樣的名義呢?
就像人們議論的那樣,誰家公司派出來的全是清一色的,年齡差不多的男士?
遵循著吸引眼球,故意招搖的原則,他們把這些人包裝成電信詐騙犯。
這樣的話,能夠一眼引起別人的注意,同時還能引起陸辰安的注意,他如果能想通隻是暗中來保
護得更好,如果想不到,也沒關係,反正如果他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有這麽一個行程跟他一模
一樣的旅遊團跟在旁邊,他想求救也好找到同胞。
於是,他們就在機場“不期而遇了!”
如果你長期讀那些心靈雞湯,你就會對一句話不陌生,那就是——
世界上哪有那麽多巧合,所有看上去的不期而遇,實際上都是預謀已久罷了。
可惜的是陸辰安不看心靈雞湯,連手機都很少拿出來玩。
他已經習慣了沒有手機的日子,在大明的日日夜夜,他沒有手機,沒有現代通訊,小日子過得既充實又快樂。
想到大明,想到那個小嬌妻,想到她肚子裏的寶寶,陸辰安的嘴角就止不住上揚。
黃笑正好看見兒子那歪頭一笑,輕聲跟老伴說:“那個臭小子,也不知道在樂啥呢。”
“年輕人的世界,我們不懂了,哎,這孩子,這際遇也是沒誰了,也不知道這是運氣還是災難。反正我這心裏不踏實。”
“你個烏鴉嘴,你給我閉上!我兒子的所有的際遇都是好運氣,不許你的烏鴉嘴胡說八道。”
陸子期無奈的笑笑,這種孔乙己式的自我安慰和自我催眠,也就她愛幹,真是的。
女人啊,果真是感性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