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對我還很了解啊,你知道我是誰?”

陸辰安開始套對方的話。

“那當然,不知道你是誰,我隨便抓一個大明的老百姓,有什麽用。”

來人非常得意,也相當自信。

“你們的頭兒呢?讓他來見我。”

“吆嗬,小子,很狂嗎?你不用見他,我們的頭兒說了,把你運到我們的地盤再說,

到時候,看看你們大明的軍隊認不認得你這個皇帝的哥哥。”

“哼!那你可要天天燒香,保佑我不會飛嘍,否則,你的人頭不保哦。”

陸辰安笑著說。

“你什麽意思?意思你真是神仙唄?你能從這個四麵是鐵的籠子裏出來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你們大明的皇帝蠢到相信你是神仙下凡,我可不信!

喂,怎麽樣,神仙,不然你給我表演一個?你要是能從這個籠子裏出來,我就放了你。”

陸辰安在飛快的運轉著大腦,想要打探一下,那幾個孩子到底怎麽樣了。

“我餓了,給我來點吃的。”

先填飽肚子再說:

“你最好好好招待我,不然我真給你玩兒白日飛升啊,到時候,你回去不好交代,讓我猜猜,你們的頭兒是誰。”

來人看著陸辰安那淡定的,就像是在家裏一樣自在的神態,不由地多看了他兩眼。

這個人,號稱失蹤十年,如今安然返回,卻依然是十年前的模樣。

看來是有點兒東西在身上。

不過,他說得從這個籠子裏出來,那簡直是白日做夢。

這個鐵籠子,那是他們打獵的時候,專門用來裝狼和老虎之類的大型猛獸的。他能出來,就他這個小白臉的樣子,他不信。

除非他真是神仙。

可是這世界上,哪特麽的有神仙!?

大胡子不搭茬兒,陸辰安隻好自己說出來:

“弘治年間,蒙古形成氣候,老是騷擾大明的蒙古勢力?

哦,我知道了,蒙古小王子!你們的頭兒是不是蒙古小王子?!”

大胡子虎軀一震,等著犛牛一般大的眼睛,看著斯斯文文的陸辰安,雙手抓著鐵籠子,使勁兒晃**著,低聲咆哮:

“你怎麽知道的?!”

陸辰安索性坐下,一副了然於胸,不屑一顧的態度;

“都跟你們說了,我是神仙下凡,你們非不信,還侮辱我大明的皇帝,那是我弟弟,你們不知道嗎?還妄想著拿我去換好處!啥好處?給你們幾個城池,還是給你們銀子?說你們愚昧無知,不開化,你們還不信。切。”

後世有句話叫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陸辰安此時的態度就是這樣。

他是真的不害怕此時的困境,因為他有外掛。

他現在反而更擔心外邊的孩子和侍衛們。不知道他們中招了沒有。

應該是問題不大,畢竟,那可是大明最牛逼的高手,最少都得有十個!

其中那三個貼身伺候朱厚照的,那是絕頂高手,而且是死士。

就這種下三濫的手法,根本不可能偷襲成功。

他之所以被偷襲成功,完全就是自己太過大意了,這個地方太讓人放鬆了。

山清水秀,生活節奏還慢。

他壓根兒就沒想到,在如今這太平盛世裏,還會有人玩兒這種綁架的遊戲。

而且還是蒙古人,深入到大明內境,有針對性地綁架自己這個皇親國戚。

難道朝廷裏有人?

不可能!

陸辰安一時理不出頭緒,大胡子卻被他輕蔑的態度刺激到了。

他揮舞著拳頭哇哇亂叫。

陸辰安聽得懂外語,可是他聽不懂蒙古語,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麽話。

隻是感覺他非常生氣,非常不爽。

嗯,他不爽就對了,自己還被關在籠子裏呢,怎麽能讓他們爽。

哇啦了一陣之後,跑出去一個人。

大胡子盯著陸辰安看了一會兒,問道:

“你真的會飛?”

陸辰安連眼皮都沒抬:

“尼瑪我又不是鳥,我幹嘛要飛?”

大胡子狐疑地看了看,又問到:

“我看也是,吹牛誰不會,你要是會飛,你早就飛了,你還在這裏跟我廢話是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哎哎哎,給我送飯來,不然我真的走了啊。”

陸辰安高聲嚷道。

他有隨穿卡,可以隨時回去,但那是穿回到現代,他不能隨便用啊,要不是三個小不點兒還在外邊,生死未卜,他怎麽可能在這裏受這份罪。

他媽的。

如今的希望是,侍衛們別管他,盡快帶著孩子們安全撤離,無論是繼續向前,還是原路返回,都好,隻要別管他就好了。

陸辰安為自己的一時大意,發生的這起意外,深感後悔,是自己太大意了。

自己的兒子死不足惜,那裏可是有皇子啊!

那對整個大明來說,都是非常金貴的孩子,可千萬不要出事兒。

突然,陸辰安就理解了爹娘當初的心情。

我的天,我自己的兒子怎麽能死不足惜呢?!他們那麽可愛。

可是剛才自己真的這麽想的。!

這種思想太可怕了吧?!

然而人到了緊張的時候,往往反應出來的,就是最真實的想法。

他現在想的是,哪怕自己的兒子做人質,也要保證老三的安全!

也許,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這稱在最危急的關頭,總是先偏向大義和大局。

這一點,我們自己都不太明了,但是,他就是存在。

亙古不變。

陸辰安沒有等多久,大胡子很夠意思,真的派人給他送來了飯和菜。

陸辰安才結果飯菜的一瞬間,突然福至心靈:

“哎,兄弟,我打聽一下,這裏是哪兒啊,離我住的客棧遠不遠啊?”說完,從空間裏拿出一塊肥皂遞給對方:

“這是洗衣服或者洗頭發用的,都是神仙用的東西,你藏好了。”

對方不敢接,卻又忍不住使勁兒抽了抽鼻子,聞到了那撲鼻的香味。

“給你的,我這多了去了,要多少有多少,你隻管回答我的問題,我絕對不跑也不飛,然後也不跟別人說。放心吧。”

對方走了兩步,又返回來,看了看,又走了,沒敢拿。

陸辰安也不管他要不要使勁兒往外一扔!肥皂剛好滑到了來人的腳下。差點兒把他絆倒。

“你在幹什麽?!”一聲粗獷的聲音傳來,嚇得那個送飯的蒙古人,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