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噸重的東西,即使是放在空曠的山間也是會把山體震得搖上三搖的!

更別說就落在他們的眼前!

還有就是陸辰安這個宿主非常生氣,因為他感受到了侮辱和不信任。

故意把袖子抬高了一點兒,就導致整個坦克是從一米多高的高度垂直落下!

沒有經過現代工藝捶打的土地怎麽可能承受得住這種暴擊,瞬間,塵土四濺!黃沙漫天,遮天蔽日!

把在場的人都籠罩在了煙塵裏!

最先趕到的是戶部尚書王恕,還有右都禦史的劉大夏,兩位大人是騎馬前來,所以,最先趕到,一下子被掀翻在地!

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陷馬坑中!

嚇得魂不附體!

他們以為這是中了蒙古兵的埋伏!!

在他們身後的是朝廷各部位官員,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震動。

劉健,李東陽和謝遷等人是坐車前來,由於事發突然,來得倉促,他們幾個人同乘一輛車,此時也是被受驚的馬匹掀翻車輛,倒在了土坑中!

護衛弘治皇帝的侍衛們和皇帝一樣都感覺到掉進了一個深坑裏!

陸辰安和皇帝緊挨著站著,他也沒想到這家夥的威力這麽大,其實是他忽略了當時地麵的承受力!

此時他和皇帝陛下被那些忠誠的侍衛們壓在身下!塵土從上方簌簌落下!

感覺有種被活埋的體驗!

他趴在皇上耳邊說了聲:“我擦!大意了!弟弟,你沒事兒吧。”

朱佑樘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聽到哥哥就在自己身邊,還是動了動身體,以示回應。

等到塵土終於不像是潑下來那麽厲害的時候,侍衛們彈起,把哥倆團團圍在中間。

每個人都像是落水後被救上岸來的狗子一樣!

開始全身抖動,那景象讓陸辰安憋不住笑意!

這場土浴的始作俑者,終於在腦袋上的塵土被他自己抖落個差不多的時候,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

肆意爽朗,戲謔味兒十足!

十八勇士此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猶在震驚當中!

趕來的眾人也開始收拾好自己,茫然地看向四周,眼光都不知道給聚焦到何處!

弘治皇帝,驚恐中,緊挨著哥哥的身體,一刻也不敢鬆開。

陸辰安感受到了他的顫抖!

他也抖!

嘴裏卻不閑著:“裝的時候沒有這麽大動靜啊!我擦!”

貼身侍衛們看著站在一起的兩個人,也不免有點好笑。

不過鑒於皇上就在眼前,他們不敢罷了!

王恕被劉大夏扶起,差點兒把腸子給咳出來之後,罵了一句:

“放炮了?!”

劉大夏驚魂未定:“該不會是蒙古的陷馬坑吧?”

劉健和李東陽還有謝遷,這黃金鐵三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整個人都麻了!

“劉公?”

“李公?

“謝公?”

“怎麽了?怎麽好好的天塌地陷了一般?”

“蒙古人來了?”

三個人互相攙扶著起來,抖落身上的黃土,看到對方那狼狽的模樣時,實在忍俊不禁,紛紛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是一樣。

他們看不到自己的臉,卻能看得到別人的臉!

大家都互相看著,然後捧腹大笑!

好像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忘記了皇上在此,陸公子在此,也忘記了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隻剩下了劫後餘生的驚喜和對對方狼狽不堪的本能的發笑。

朱佑樘終於從驚嚇中緩過神來。挨著自己的哥哥來了一句:

“哥哥你這威力,真是驚天地,動鬼神啊!”

陸辰安為他的這句話又“哈哈哈啊哈”笑出了聲。

然後開始給弟弟,拍落身上的黃土和灰塵。

又為他整了整頭上的鑲嵌著玉石的特製的帽子。

從空間裏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濕紙巾,仔細地為弟弟擦拭著臉上的塵土。

那細心如同老父親的模樣,把朱佑樘感動得雙眼含淚。

“好了,你是皇上,這麽多人都在,一定要注意形象。”

陸辰安小聲說。

緊接著又來了一句:

“其實自從你從家裏被接走那天,我就應該好好為你正正衣冠的,可惜當時害怕。害怕一切不可知的東西,害怕未來......”

朱佑樘沒說話,抓著哥哥袖子的手,暴露的青筋說明了他內心的感動和激動。

“哥,總是誤會我。”

說完委屈地掉下來眼淚。

侍衛們把他們哥倆圍在人牆中間,外邊的人看不到,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

陸辰安沒心沒肺地說了一句:“這回讓你看看這個大家夥,你以後就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橫著走了!

來吧,肯定會震驚得你合不上嘴的!”

然後為他擦去淚水,示意侍衛們散開,然後就聽到眾人驚掉下巴的驚呼聲傳來。

“媽呀......”

“天爺爺!”

“這,這是什麽玩意兒?”

“我的個祖宗啊!”

“老天爺啊!”

“哎,哎,哎...”

“皇,皇,皇上...”

“陸,陸,陸公子...”

......

眾人嘴裏除了發出感歎詞之外,根本說不出來任何一句完整的話。

這種狀況好像具備極強的傳染性,整整持續了小半個時辰,先來的,和後到的人們的神誌才漸漸回籠。

驚歎聲逐漸平息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陸辰安身上。

陸辰安嘴角含笑,看著這些傻老帽兒,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讓你們在那臆測小爺我!”

“嚇不死你們這幫孫子!”

“哼,在嗶嗶啊!”他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臉上的表情卻一再地表達著他的得意和不屑。

先前對他心懷芥蒂的人們,在他這種目光和表情之下,慢慢地低下了頭,臉上不由自主地紅一陣,白一陣。

陸辰安在朱佑樘輕咳的提醒下,回過神來,對著眾人說道:

“嗯嗯,都看道了?”

眾人非常有默契的同時點了點頭,此刻別說說話了,就連大氣兒都不敢喘,生怕再來一次攘土!

陸辰安很滿意眾人的態度,他清了清喉嚨,對著那十八個先前還牛逼轟轟的將士們說道:

“接下來,就要看你們十八個的表現了,我會詳細講解駕駛它的技術,誰最先學會,學的最快,學的最好,就用誰上前線!聽懂了嗎?這叫擇優錄取!如果大家都是一個水平,那對不起,隻能我親自上前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