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連連哀求。

這時程言也已經在門外走了進來,即便是知道索菲亞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可他還是會有些擔心。

注意到了程言的進入之後,王朔這才將目光轉了過去。

也不免的歎了口氣。

“程言,又出事了。”

“索菲亞朋友的學校接連發生命案。”

“隻不過被封鎖了消息,所以說並沒有被人察覺到。”

“他們…!哎呀,他們請了筆仙。”

……

程言的表情略顯有些凝重。

索菲亞這人雖說平日裏大大咧咧,不過對此卻也能察言觀色。

“最後一個步驟你們做了嗎?”

“請完筆仙之後是要將他送走的,這個過程有沒有人將筆鬆開?還有在這之後,你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情況?”

一連串的問題也讓索菲亞止住了哭聲。

雖說她平日裏處在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的程度。

不過真正麵臨死亡之時卻還是會恐懼。

“最後一個步驟?我不知道,我都是按照我朋友所說的。”

“我們當時來到了他們的圖書館,圖書館裏麵有一間是存放著屍骨的,專門供他們做研究。”

“主要也是為了尋求刺激,所以說才尋找了這樣一處教室。”

“進去之時保羅便讓我們一人點燃一根蠟燭。”

“他不知在哪裏準備了一張上麵有著很多縱橫線條的紙,擺放在了桌子上。”

“並且讓我們將點燃的蠟燭都放在那張紙上。”

王朔此時想著。

那紙不外乎就是八卦紙。

“我隻記得上麵寫著是和否。”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索菲亞像是在回憶著之前所發生的情況。

“當時保羅讓我們念動著那個請筆仙的咒語。”

“筆仙筆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索菲亞用著極為拗口的口音說著。

但是這個時候聽著卻絲毫沒有讓人感覺到好笑。

反而是心思更加的沉重。

“然後呢?”

聽到了詢問,索菲亞這才抬起頭來。

“我們當時都閉著眼睛,在念完這句話之時不知是不是因為保羅有了動作,那支筆竟然活動起來。”

“我跟另一個朋友當時有些害怕,便沒有做過多的舉動。”

“隻是注視著那個筆的走向。”

“接下來的問題也都是保羅所問。”

“我隻記得他詢問招來的筆仙是誰?是怎麽死的?”

全場寂靜。

這個道理就連王朔都知曉,不可以去詢問筆仙的死因。

隻會讓她更加的暴躁。

“可就在保羅詢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整個教室裏麵卻突然之間狂風大作,而且也能夠聽到無比詭異的嚎叫聲。”

“我另一個朋友有些緊張,便鬆開手表示不想再繼續玩下去了。”

“可是就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身後的門卻突然之間被炸開。”

“擺放在教室裏麵的那具屍骨竟然也倒在了地上。”

“可是當時周圍的窗戶和門都鎖的好好的,出現這種情況實在是讓我們倍感詭異。”

王朔沒在吭聲。

轉過頭看向了一旁的程言。

“接下來呢?”

“你們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麵對著詢問,索菲亞也再一次絮叨著。

“保羅跟我們說這個遊戲不能中途離開,必須要完成全程。”

“我當時太過於害怕,也一直不敢抬起頭看過去。”

“直到想要結束遊戲的那個朋友突然開始不停的抖動起來,那樣子就像是受到了什麽打擊一般。”

“我隻能抬起頭向他那個位置看過去,可是…!”

索菲亞像是看到了什麽極為恐怖的情況。

以至於整個人也有些背過氣去。

“我看到了他身後站著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就飄在他上方的位置。”

“麵色鐵青,舌頭甚至都搭在了我朋友的頭上。”

索菲亞痛哭起來。

“這個過程當中你鬆手了嗎?”

倘若沒有鬆手的話或許還是有一席解決的餘地。

可倘若他們並沒有將筆仙送走,而且還詢問了筆仙的死因,最終竟然直接鬆手逃離的話…

那他們的錯誤可以說是加滿了。

後續會發生什麽自然也可想而知。

“我太怕了,我沒有辦法再直視那個場景。”

“所以也直接鬆開了手捂住了眼睛。”

“可是這怎麽辦?我會死嗎?”

整個房間裏麵沒有任何的聲音,連帶著索菲亞的哭聲也顯得極其的清晰。

“我沒救了是嗎?”

“我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東西對嗎?”

王朔點了點頭。

“後來呢?你總得發生了什麽不正常的現象。”

聽到了詢問。

索菲亞也將臉上的眼淚擦拭下去。

“後來…!後來我們便不歡而散,我有些責怪保羅非讓我們跟著他一起玩這種遊戲。”

“這才導致我們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是當天夜裏等我回家的時候詭異的事情也發生了。”

“我當時在**躺著,因為實在害怕便將被子完全裹在身上。”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以至於我總能聽到床下傳來的聲音。”

“不是任何東西落地或者是滾動的聲音,而是人說話的動靜。”

“可是我聽不懂她在說什麽,隻能察覺到床下有聲響傳來。”

王朔和程言對視了一眼。

表情也恢複了些許。

“我實在是有些驚慌失措,便準備打電話去我朋友家居住,畢竟兩個人或許能夠好一些。”

“可是在我去她家的這個路途當中,總能感覺到身後似乎有什麽東西尾隨著我。”

“甚至能夠聽到腳步聲。”

“直到我到了她家中,我們兩個躺在**,我卻猛然看到了一個白色的影子直接穿進了我朋友的身上。”

她此時停頓了一番。

似乎再也無法去回憶當時的場景。

“不僅如此這幾天隻要我睜開眼睛總能看到床邊站著一個白衣長發的女人。”

“她永遠都是在瞪著我。”

“不對,應該說我能夠感覺到她在瞪著我,可是我卻沒有辦法看清楚她的臉。”

“我的朋友跳樓自殺了,是不是馬上就要輪到我了呢?”

王朔此時也不敢就這麽直白的告訴她。

隻是轉過頭看向了程言。

“還有能夠解決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