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點了點頭。

兩人絲毫沒有任何過多的舉動,也握住了手裏的筆。

“筆仙,筆仙。”

“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

王朔和成妍的聲音在索菲亞的耳朵裏傳了過來。

這使得她整個人都不自覺的哆嗦著。

對於她而言也是實打實的恐怖。

畢竟這是她曾經經曆過的一次,如此在想也是讓人唏噓。

王朔與程言繼續念叨著口訣。

表情也極其的認真。

“筆仙,筆仙。”

“你是…!”

王朔的聲音戛然而止,就在這時他也感覺到了手裏的筆似乎慢慢的推動著。

一時間整個心也不由得繃緊。

看來所發生的情況已經出現,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詢問自己所想要知曉的問題。

“請問來者是筆仙嗎?”

王朔的詢問出現之時,索菲亞整個人也已經處在了極度崩潰的狀態下。

這是已經來了。

否則的話王朔自然也不會這麽問。

兩人的目光注視著手裏麵握著的筆。

很快手上的筆竟然也慢慢的推動著指向了是的位置。

王朔看向了程言。

心裏也已然篤定。

“最近這些死亡事件是否與你有關?”

王朔不想去一直含糊其辭。

此時也直接將自己所想知道的想法詢問出來。

這完全就是揭曉真相的時刻。

一時間程言他們的表情也變得極為嚴肅。

甚至對此都十分好奇。

隻是就在兩人注視著那個位置之時情況卻並不像他們所想象中的那樣。

“怎麽會是否?”

王朔此時不由得吃了一驚。

也當場直接下意識的質問出來。

這也讓他在一瞬間捂住了嘴,這種情況下他發出聲音無疑會引起筆仙的不滿。

他們都已經說過臨死之前都會看到一個白衣女人。

可是現在的這個回答卻又與他們想象中的並不一樣。

“這裏是否存在著除你之外的冤死之人?”

倘若不是筆仙的問題,那就一定是這周圍有問題。

王朔不禁想到了之前索菲亞在車上所說到的那個執行槍決的地方。

若是要論起來的話,那個地方應該是更加詭異的。

或許會與那個地方有關也說不定。

“是。”

王朔此時在看到那筆推向的位置之時,也總算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或許他們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有些不太對勁。

這所學校所發生的危險並不像是筆仙的傑作。

“是跟後山的位置有關係嗎?”

手裏的筆此時完全頓住。

不再像剛剛那樣轉動起來。

王朔有了片刻的遲疑,同時也抬起頭看向了程言。

難道他問錯了問題?

若是如此恐怕接下來的情況可並不妙。

“是。”

片刻之後這支筆也再次有了反應。

“竟然真的是這樣,程言,所以說這件事情跟筆仙沒有關係。”

王朔此時急於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

可手裏的筆卻在一瞬間開始不斷的亂撞起來。

甚至亂寫亂畫。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王朔在一瞬間有些恍惚。

“錯了錯了,我又忘記規則了。”

“先別惱怒,我還有問題沒有問完呢。”

……

索菲亞此時聽著一旁的說話聲。

完全沒有辦法判斷王朔在說些什麽,隻不過能夠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急促。

隻是沒想到王朔在說完之後麵前的那支筆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就連程言都覺得莫名其妙。

“你可有什麽心願尚未完成?或者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你去做的。”

王朔此時單刀直入。

那中式鬼錄已經給他下達了任務。

現在要做的自然就是收服筆仙。

隻不過筆仙這種存在恐怕早已經都是鬼精之類的,又怎麽可能會不清楚他的小九九?

所以說倒不如直白一些。

手裏的筆此時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王朔咽了咽口水,生怕又因為自己說錯了話而導致出現什麽不好的情況。

“咱們有話好好商量,你若是有需要我們去辦的事情就盡管說出來。 ”

“前提是不能對我們有任何的重創。”

“咱們畢竟也是老鄉對不對,要有什麽冤屈你就隻管跟我說出來就是。”

索菲亞沒有辦法聽明白王朔究竟在說什麽。

也有些後悔平日裏沒有多學幾句華夏語。

以至於聽著王朔嘰裏咕嚕的說著,卻並不知道其中的內容。

程言在一旁不免的捏了把汗。

實在是膽大的很。

竟然跟筆仙講條件。

“你可以給個回應嗎?你這樣一聲不吭的讓我怪緊張。”

王朔一緊張話便會多起來。

這段時間尤為嚴重。

索菲亞此時也已經完全忘記了王朔的叮囑。

她實在是好奇眼前究竟在發生什麽樣的情況。

就在這時她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可就在下一秒麵前的情況卻直接讓索菲亞整個驚慌失措。

一時間也不免的尖叫起來。

“鬼!有鬼!”

“王朔,鬼在你身後。”

“啊啊啊啊。”

尖銳的叫聲也在一瞬間傳了出來。

王朔此時猛地怔住。

下意識的反過神來之時,程言也已經看向了王朔的身後。

這才注意到了那個一襲白衣的女人。

果不其然就出現在王朔的身後。

“王…王朔。”

程言此時也不免的皺起了眉頭。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更加使得王朔確信身後所發生的狀況。

他手裏捏緊了那支筆。

卻也並不敢有過多的舉動。

“筆仙,筆仙。”

“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

“青山綠水有緣再見。”

王朔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先將這神出鬼沒的東西送走。

斷然不能夠讓她做出來任何傷害人的事情。

程言看向了王朔身後的位置。

卻見身後的那個白衣女人絲毫沒有任何過多的動作。

甚至王朔口裏念念有詞的話也根本沒有使得她消失不見。

“王朔,別念了。”

程言簡單的一句話,也使得王朔此時睜開了眼睛。

似乎是明白了所出現的情況。

手裏的筆被狠狠的捏著。

王朔也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可還未等他準備轉頭之時,身後的一抹白色影子竟也慢慢的坐在了他身側的椅子上。

王朔的心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