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靈異局接到了一個任務,我們華夏的一個同胞溺斃在井中,家屬希望我們將屍體撈出來。”
王朔不免的扶額苦笑。
“你們靈異局現在效益這麽差了嗎?什麽任務都接。”
“撈屍這種事情不是有專業的團隊,怎麽還能夠用得上你們?”
王朔這句話並沒有任何的陰陽怪氣。
而是十分好奇其真正的原因,畢竟留一局顧名思義便是解決處理一些怪異亂文。
怎麽現在就連撈屍體的事情都需要他們去做。
“這次的任務比較特殊,這個屍體一般人沒有辦法撈起來。”
“他們家屬也已經找了各式各樣的辦法,也邀請了專業的撈屍隊,隻不過情況卻都並不理想。”
這倒是讓人不免的有些詫異。
沒有辦法打撈起來的屍體?
“這怕不是費用給的還是不夠到位,僅僅是屍體而已,又不是千斤頂,怎麽可能打撈不上來?”
麵對著王朔此時的詢問。
方可看起來也像是有些難言啟齒。
“這具體的情況還是要去看一看才行,若是我轉述的話怕是有些地方會說不清。”
索菲亞此時也在一旁。
靜靜的聽著眾人此時話裏的意思。
“是今早幾時接到的通知?”
程言一直並未發話,突如其來的詢問也使得眾人看了過去。
“寅時。”
聽到了方可的回答,程言的表情也帶著些許篤定。
“在我們回來不久之後發生的情況。”
王朔剛開始還並未聽明白程言話裏的意思,片刻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跟我們在中式鬼錄裏麵的情況有關係?”
這不過是程言的猜測罷了。
“現在還是需要去看一看才行,倘若真的與我們的情況有所關聯的話,那就證明我們現在已經被盯上。”
……
索菲亞在聽到了程言的這句話之後,臉色也變得有些鐵青。
“那我現在怎麽辦?會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畢竟自從昨天一別之後,索菲亞心悸的感覺便越來越嚴重。
她不知道自己何時便有可能會發生危險。
眼下除了跟在王朔他們身邊也別無他法。
“你們那個情況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麽特別的辦法,不過你放心隻要我們陪在你身邊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話雖如此。
可誰又能夠確定未知的事情呢?
索菲亞雖說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既然王朔已經這樣說她也沒有其他的言語。
四人此時上了車。
暫且也趕往方可所說的那個地方。
“但願這一次不是什麽棘手的事情。”
“否則咱們費時費力的去解決,最怕的就是費力不討好。”
王朔這樣說著。
卻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程言略微有些嚴肅的表情。
很快車子也已經停在了一個相對比較幽靜的地方。
已經有人等候在那個位置。
在王朔他們的車子到達之後也盡快迎了過來。
“是靈異局的人嗎?我已經在這等候多時了,快隨我來吧。”
完全能夠感覺到眼前人的焦急。
王朔此時跟在了身後,也不免的打量起了跟前的情況。
“我父親昨日還好好的,不知為何子時看著便有些急躁,我本以為他回到了房間便不會再有什麽事情發生,卻不曾想竟然出現了這等的事情。”
王朔看了過去。
“這時間間隔並不久,你們怎麽那麽快就能夠尋到他是掉入到了井裏?”
“並且短時間內已經尋得了打撈屍體的人,在無法完成之時迅速的找上了靈異局。”
自從程言說明了這件事情可能與他們在中式鬼錄所放出的那些鬼怪有關係之後,王朔便覺得有些問題。
一般的人又哪會有這麽快的反應?
除非是蓄謀已久。
王朔此時搖了搖頭,他近日來實在是有些陰謀論。
總覺得有些事情與他們所想象中的不一般。
“這話說來話長,子夜十分我們養的一隻黑狗便狂吠不止,本以為是今天沒有出去遛它,所以說才會顯得焦躁。”
“可是就在我們將門打開的一瞬間,它就猛地圍在井口的位置開始轉個不停。”
“在這時我們看到了井內所發生的情況,我的父親竟然出現在了那裏。”
如此說著麵前的人似乎也有了些許的難過。
王朔此時倒是有些抱歉。
畢竟以己之心去體恤他人。
麵前的人自然也是十分難過的。
“先帶我過去看一看,我才能判斷一下究竟出現了什麽狀況。”
聽到了程言的話。
麵前的男人此時也點了點頭。
“對了,我叫潘峰。”
潘峰說完之後,也轉過頭向他們住處走了過去。
這一路上大抵都是寒風刺骨。
明明是豔陽高照,卻不禁讓人身體生寒。
“就在前麵。”
潘峰指了一下麵前的位置,可就在這時周遭卻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狗吠聲。
那聲音顯得極其的刺耳。
完全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別怕,那狗已經被我拴起來了。”
“不會跑出來的。”
潘峰說完之後也快速的向那口井的位置走了過去。
周邊擺著各種繩子和其他的工具。
看得出來在他們來之前也確實是有過相應的處理。
“今天走的太急,我就忘了看一下聶生的書裏有什麽內容。”
王朔向著程言說完之後,同時也將目光轉向了井口的位置。
“這口井這麽深?”
對於王朔的詫異,眼前的潘峰也是點了點頭。
“所以這可能就是那些打撈屍體的人沒有辦法解決的原因。”
“這口井是我們搬來此處便已經存在的。”
“看樣子便已經存在許久,否則的話也不會這麽破舊。”
王朔此時向井下的位置看了一眼。
幾乎一瞬間一股子陰風也自那井下湧了上來。
這使得王朔快速的向一旁的位置閃了過去,麵前詭異的狀況也讓他實在驚奇。
“怎麽會這樣?這井裏怎麽這麽陰冷?”
王朔不免的打了個寒戰。
在看向程言之後也是心下好奇。
“這種存在已久的井平日裏陰氣甚重,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在意料之中。”
方可在一旁解釋道。
也與程言一起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