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不由得虎軀一震。
目光也看向了王朔所在的位置。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剪過布瓦爾的頭發。”
他仔細的看向了布瓦爾所在的位置。
心裏也在思襯著王朔所說的話。
“你以為布瓦爾今夜這一遭為何發生?”
“你不會覺得剛剛掀你頭皮的人是布瓦爾吧?”
拉特在車後咽了咽口水。
眼珠也滴溜溜的轉著。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我怎麽就不信你說的。”
拉特注視著布瓦爾。
此時臉色已經黑的可怕。
目光也鎖定在了布瓦爾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因為他的注視太過於強烈,布瓦爾竟然猛地睜開了眼睛。
隨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突如其來的情況使得拉特整個人險些跳起來。
“別過來,你不要過來。”
“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到底要怎麽樣?”
“以後我的戲女主角都給你還不行嗎?”
兩人對視一眼之時。
雙方的眼裏竟然都是驚恐。
“拉特導演?你怎麽會在這裏?”
在聽到了布瓦爾的聲音之後,拉特的臉色也總算是有了些許的緩和。
“你是布瓦爾?”
這句話分明是帶有一些疑問。
布瓦爾此時也顯得極其的詫異。
“我這是在哪裏?我明明在羅森恐怖樂園裏睡覺。”
“還記得夢裏有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女人來到了我身邊,她說要我還給她的頭發。”
布瓦爾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臉色在一瞬間也變得極其的驚慌。
可在觸摸到到自己已經被剪掉的頭發,目光也變得難看至極。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拉特導演,你給我的那頂假發到底是什麽情況?”
“為何在夢裏一個女人瘋狂的跟我要她的頭發。”
或許是終於反應過來。
布瓦爾這才看向了拉特的頭上。
“你的頭在流血。”
“哦謝特!這個世界究竟怎麽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隱瞞了我們?”
布瓦爾此時情緒激動。
完全沒有辦法聽任何人的解釋。
就在她斥責拉特導演之時,王朔這才回過頭來。
“他之前為了能夠讓自己的電影大火,找人在火葬場買了一份橫死之人的頭發做成假發。”
“至於你當時拍戲之時所用的頭發便是用死人的頭發所製。”
“這也導致你當時發生了意外,在拍戲時險些昏厥過去,後來我們將你救過來之後便一直讓你呆在羅森恐怖樂園。”
“隻不過看來那個被剝奪頭發的人意念極其的強大,所以才會衝破羅森恐怖樂園將你帶到了火葬場。”
“在我們尋找你的過程當中,拉特導演也隨我們一同來到了火葬場,在尋找你的過程當中,我們也進入到了火化室內。”
王朔在說到這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身後的人明顯情緒好了一些。
可此時如果是再讓她聽到接下來的事情會不會情緒變得激動。
“然後呢?後來發生了什麽?”
見布瓦爾追問下去,王朔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我們進去之時之前的火化員的頭發已經被完全的剃掉,最重要的是他的半截身子已經進入到了火爐之中。”
“以至於隻燒的剩下了上半身。”
“至於拉特導演的頭發也是被你一點一點的扯下去的。”
“我懷疑剛剛的那個情況下你很有可能是被意念控製,所以說才會做出如此血腥之事。”
“所幸對於你們兩個人的報複並不強烈,否則的話今天能不能安全走出去還說不定。”
王朔的話讓布瓦爾此時臉色蒼白。
在聽到那個火化員被燒掉了半個身子之後尤為惶恐。
“怎麽是這樣?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都是你!”
“為了一己之私你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難道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嗎?”
布瓦爾此時極其的憤怒。
她不敢想象若是王朔他們不來的話究竟會發生什麽。
拉特導演被訓斥的體無完膚。
卻也不敢有任何的回應。
畢竟他現在不管說什麽說到底都是他的錯。
沒有人會原諒。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責怪我也沒有用。”
“倒不如盡快的報警,反正我們現在的命不是已經留了下來。”
……
王朔已經無語到了極致。
隻是可惜了那個火化員,或許也是為了錢財才做出這等的事情。
卻沒想到因為那點錢財竟然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在想到當時的場景依舊是觸目驚心。
“那火化員的死說到底跟我們也沒有什麽關係。”
“他自己貪心不足,惹上了這麽麻煩的事情。”
“再說了除了我這一單他之前都不一定做過什麽事情。”
“所以才會引發這麽大的報複。”
布瓦爾他們沒在吭聲。
程言一直都默默開著車。
整個車裏此時此刻也都靜了下來。
沒有了任何的聲響。
見此情形王朔也拿出了手機。
趁著此時安靜正是給戴爾警官打電話的好時機。
電話那頭很快便接了起來。
“說吧,這次又什麽事?”
“就因為你們,我現在都將自己的睡眠時間往後調整了兩個小時。”
“沒想到你們還真是很給力。”
戴爾警官的話在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王朔也沒有時間跟他賣關子。
畢竟人命關天的事情。
他們現在也算是已經逃了出來,按道理來講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麻煩。
“火葬場這邊出了人命。”
“等明天一早你們恐怕需要過來看一看。”
“火葬場的火化員被硬生生的燒死了。”
回應王朔的是久久的沉默。
片刻之後也傳來了極其暴躁的聲音。
“你這是又在哪裏聽到的鬼話?什麽玩意兒?”
“怎麽就又死人了?”
“火化員自己被燒死了?你看你說的話合理嗎?”
王朔沒在吭聲。
可他所說的卻都是事實。
“他是被那火爐燒掉了半個身子,我們當時去的時候就隻剩下半個身子吊在那裏。”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過電話裏麵也說不清楚。”
“等明天你看到了現場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今兒個太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