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剛剛的情況來說,周遭早已經是一片血水。

看起來無比的恐怖。

儼然是橫屍遍野。

至於剛剛在柱子裏麵蘇醒過來的那個女人,卻早已經消失不見。

“情況我是弄明白了,可他們現在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何這些人會喪失性命。”

“而且已經被打入到石柱裏麵的女人又怎麽會突然之間蘇醒?”

王朔腦子裏出現了十萬個為什麽。

滿腹愁緒也看向了一旁的程言。

“他們原意大概是準備用人去祭祀,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隻不過這個過程卻並不對勁。”

“以至於才會出現這等情況。”

“七星釘魂樁,雖說在名義上是打生樁的意思。”

“可實質上要計較的問題有很多。”

“七星便是我們俗稱的北鬥七星,隻有在北鬥七星懸於建築的正上空之時,才會起到真正的效果。”

“而且真正想要使用七星釘魂樁,務必是需要先將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所生的男人先置於石柱之中。”

“天屬陽,地屬陰。”

“所以不能將女人率先放入到那位置之中,否則結合天時地利人和,七星釘魂樁不僅沒有辦法發揮到最大的效果,甚至還極有可能將最先放置進去的人鬼化。”

“這種程度下自然也就會出現剛剛的那個場麵。”

王朔的心咯噔一下。

他雖說對於這方麵的情況認知極少,可眼下也必然是能夠感覺到的。

那個女人或許是最先被放置在七星釘魂樁之中的,這也導致她結合了天地陰陽之氣。

早已經屍化。

亦或者說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樣子。

“那現在怎麽辦?總不能讓她為所欲為吧。”

王朔現在腦子裏一片混沌。

完全不知曉這樣做的意義究竟何在。

他看向了剛剛險些被放置在七星釘魂樁之中的柱子。

整個人已經完全臥倒在一側。

“你先將柱子帶回去,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麵對著王朔所說的話。

身側的這個人表情看起來也有些萎靡不振。

畢竟隻是一個普通人,平日裏也都是做苦力。

何時遇到過這等情況?

不過聽王朔這麽說,也不敢有任何的推脫。

直接將柱子拉起來便往住處跑了回去。

“那我就先離開了,你們好自為之。”

“倘若有什麽問題的話可千萬不要太冒失。”

王朔聽著眼前人的話。

隨之也點了點頭。

與之而來的看向了一旁的程言。

兩人對視一眼也快速的向眼前的位置追了過去。

“正常來講那個女人眼下不是已經大仇得報,又為何衝出去之後直接消失。”

“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們又該去哪裏去尋找他們?”

王朔這樣詢問著程言。

說實話他自己確實已經可以獨當一麵。

可是每當身邊有程言的出現之時,也確實會讓他心安一些。

“被七星釘魂樁所吞噬過的人,眼下蘇醒恐怕早已經失去了任何的意識。”

“估摸著現在怕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什麽?

王朔被這句話弄得有些驚訝。

雖說並不知曉這實質性的問題。

卻也能夠意識到王翠英若是不找回來的話,恐怕接下來這四周的人都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正思索之際。

一股子血腥味也撲麵而來。

“咱們接下來可得小心一些,這周圍血腥味越來越濃鬱,恐怕要有什麽東西出現?”

王朔現在也不會像之前任人宰割。

所以也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周圍的危險。

可就在這時四麵八方竟然開始有了些許的亮光。

見此情形程言急忙抬頭看了過去。

臉色也變得忽明忽暗。

“剛剛還是一片陰沉沉的,烏雲密布。”

“為何短短時間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無論如何千萬不能夠天晴,否則一旦北鬥七星出現之際,便是那祭人力量最為強盛之時。”

王朔被說的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且不說好多事情他並未知曉真正的內容。

光是這些規則就已經讓他頭腦變得混亂。

“七星釘魂樁的主要力量便是來源於北鬥七星,這也就是為何他們率先將一個女人盯入到石柱之中遭到了反噬。”

“至於現在所有的力量都已經集結到一個人的身上。”

王朔在聽到了這句話之時也總算是反應過來。

所以說他們現在最為頭疼的便是那個祭人。

“我們有什麽辦法能夠解決掉她?”

“剛剛她在處理陳爺他們之事,我可是親眼所見。”

“力量完全不是我們可以加以製止的。”

王朔的臉色有些難看。

且不說這周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發生意外。

若是真的讓王翠英繼續傷害下去的話,那麽周遭便會多了更多的鬼怪。

這不完全著了那大景王朝末代皇帝的道。

最終的結果也是可想而知。

“倘若真的被她就這麽傷害下去,那周遭死的人豈不是越來越多?”

“真到這個程度的話…!”

王朔沒再繼續說下去。

隻因此時他身後猛然之間燃起了一股陰寒。

那是一種如同蛇蠍注視一般的感覺。

也使得他不免的打了個激靈。

“程言,快閃開。”

王朔猛地將身側之人推到了一旁。

就在這時一隻蒼白的手也已經快速的向兩個人的這個位置抓了過來。

若不是王朔剛剛反應及時的話,後果可以說是不堪設想。

兩人此時回過頭去,身後也屹立著一個身影。

瞳孔隻剩下眼白。

卻布滿了血絲。

整個人看著無比的恐怖。

“程言,你快看。”

“她身上為什麽會出現這麽多的白毛?”

至於剛剛那個女人出現之時尚且還是一派正常。

可是眼下的這個情況渾身早已經布滿了仿佛尖刺一般的白色毛發。

她周身都變得極為蒼白。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人不人鬼不鬼的。”

“看著也不像是屍體。”

“就算是被七星釘魂樁熏陶過也不能變得這麽恐怖。”

眼下就連程言大腦都有些宕機。

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正常來講即便是在那陣法之中出現,倒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