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對這事情有些忌諱。

不過王朔卻知曉倘若不將其處理掉的話,後果怕是要比他們想象的更為難纏。

第二天清晨。

王朔早早的便已經準備好。

畢竟這次的事情光是感覺便不好解決。

他們自然要早去早回的好。

“這一次咱們派去的人如此之多,還不信沒辦法解決這口棺材。”

王朔此時信誓旦旦。

自然也不會知曉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幾人驅車向瘋人院。

一路上也都是相對無言。

“也不曉得那棺材有沒有受到什麽影響,畢竟在那瘋人院裏變數實在是太多。”

“咱們昨天也是疏忽了,早知道就直接將那棺材帶回來了。”

王朔此時這樣說著,卻也感知到有些問題。

畢竟昨天的那個情況他們完全不想在那瘋人院久待下去。

“昨天夜裏的那個情況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呢。”

“現在是大白天,隨便我們折騰也不會有人找麻煩。”

聽著方可的話,王朔這才點了點頭。

車子戛然而止。

幾人也看到了瘋人院的牌匾。

“這地方實在是荒涼的很,大白天的看著都感覺有些滲人。”

不過所幸這次來的人多,倒也沒之前看到的那麽誇張。

王朔快步向裏麵走了進去。

一想到昨天夜裏那個白大褂的女人,不由得脊背升起了一層冷汗。

“咱們是不是有點來的太早了?”

還未等王朔的話說出口,一個礦泉水瓶也直接砸在了他的頭上。

耳邊傳來了陣陣嬉笑的聲音。

待王朔看過去,這才注意到一個穿著病服的男人正在一旁手舞足蹈著。

或許是剛剛的惡趣味讓他感覺到欣喜若狂。

……

王朔揉了揉頭。

“看來昨天晚上他們不過是早早的就休息了。”

“這麽一看這瘋人院也確實是符合實際情況。”

他正準備拾起地上的礦泉水瓶扔進垃圾桶裏,卻見剛剛那個男人猛然之間快速的衝了過來。

用力的推向了王朔。

這一舉動導致眾人並沒有反應過來。

以至於一瞬間竟然讓王朔栽倒在地。

“王朔,你怎麽樣?”

程言急忙走過去將王朔拉了起來,表情帶著些許的不滿。

“你們這麽早就來了?”

身後傳來了昨天那個女人的聲音,一時間眾人剛剛還有些氣憤的情緒在一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由內而外升起的恐懼。

“今天起了個大早,便是來處理這件事情的,不知你們現在是否有時間?”

王朔對著程言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也起身對著麵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訴說著。

“進來吧。”

“不過你們的舉動盡量保持平和,院裏的人很少一次性見到這麽多外人,很有可能會產生應激的反應。”

那女人麵無表情。

仿佛完全沒有將眾人放在眼裏一般。

這也使得楊楠在身後顯得有些諸多不滿。

“搞什麽?咱們不是來幫他們處理問題的嗎?怎麽弄得好像我們上杆子來求他們一樣。”

這種想法昨天王朔也有。

不過倒是能夠理解這裏的人,畢竟他們處在這瘋人院之中,誰也無法猜想每天都經曆著什麽。

就算是王朔在這恐怕也沒有辦法做到每天和顏悅色。

“直接進去吧。”

兩個人一拍即合,也快步向後院的位置走去。

方可他們也有些無奈,卻並未再有過多的話語。

“院裏有鬼啊,院裏有鬼!”

刺耳的聲音傳來之際,王朔也率先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直至注意到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在地上不停的摸爬滾打。

嘴裏也在不斷的叫囂著。

至於穿著白大褂的女人絲毫沒有將他放在心上。

而是直接繞了過去。

“怎麽一點同理心都沒有,看到院裏的病人這樣的狀態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王朔衝著身後搖了搖頭。

“謹言慎行。”

“這畢竟不是咱們的地盤,再者說他們每日的模式是怎麽樣的我們都不曉得。”

“又何苦去自討沒趣呢。”

他們到這裏來不過就是將所需要處理的事情解決掉。

正當王朔他們準備繼續向前走去之時,身後卻猛然之間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在王朔還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也快速的衝到了他的身上。

“你是鬼!我打死你。”

“你這個惡鬼趕緊離開這裏。”

雨點般的拳頭重重的敲擊在了王朔的頭上。

身後的重量也無比的沉重,絲毫不給他任何活動的機會。

“克裏斯,你發什麽瘋?”

“趕緊給我下來,不然的話今天就關你禁閉。”

白大褂女人大喝了兩聲。

王朔身上的重量這才得到了緩解。

克裏斯。

這個名字光是聽著便不是女人的名字。

可是身後明明是一個…

王朔回過頭去,這才發現被換作克裏斯的人頭發竟然已經掉落在了地上。

至於內膽明明隻是一個光頭男人。

“我把鬼打敗了,我是英雄。”

“你這個惡魔終究是要死在我的手裏。”

王朔此時早已經有些無可奈何。

頭上依舊還傳來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這克裏斯下手一點都不輕,甚至想要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還是盡快早處理早回家。”

“總感覺再待下去一會兒恐怕就要要了我的命。”

王朔搖了搖頭。

臉色也因此變得有些蒼白。

但凡剛剛那個女人不開口的話,他都敢打包票克裏斯會將他的頭擰下來。

最後回過頭看了一眼,王朔卻猛然之間怔住。

這讓他不知從何說起。

那克裏斯一臉陰鬱的看著眾人,表情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癡傻。

“你有沒有感覺剛才那個克裏斯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王朔低聲詢問著程言。

這種感覺十分的強烈,讓他有一種及其窒息的感覺。

克裏斯剛剛的樣子不像是作假。

倒像是真的想讓他死一樣。

可即便是瘋子,想要弄死一個人應該也有他自己的理由。

“情緒看起來有些反常。”

“而且他的一些行為舉止並不像是一個精神患者。”

這完全說到了王朔的心坎上。

克裏斯給他的感覺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