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王朔率先出口,也叫住了即將要離開的那個護士。
她卻並沒有停住腳步。
而是繼續向前方的位置走了過去。
王朔緊隨其後,麵對著此時的情況或多或少也有些詫異。
“你是在躲著我們嗎?”
聽到了王朔的話,麵前的人也噗嗤笑了出來。
“這真的是我聽到最大的笑話。”
“為什麽要躲著你們?你們有什麽值得我恐懼的嗎?”
三人已經下了樓,此時就站在二樓向一樓的樓梯口的位置。
“你們是不是聽到了什麽胡話?”
“克裏斯又跟你們講了那個惡魔的故事對不對?”
噗嗤!
還尚未等王朔回應之時,麵前的女人也直接笑了起來。
“真是天真。”
“你們華夏人都是這麽天真的嗎?”
“他是精神病患者,難道你們的腦子也不好使了?”
這一句話讓王朔無法反駁。
畢竟眼前人所說的話確實如此。
王朔此時這才反應過來,難不成真的被克裏斯擺了一道。
他下意識的向樓上的位置看了過去。
就在這時也注意到克裏斯正惡狠狠的看著他們這個位置。
表情無比的猙獰。
“走吧。”
“我們將棺材帶走了,這段期間如果發生什麽事情我們會聯係你們的。”
聽到了王朔的話,麵前的女人也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徑直的去往了其他的位置。
王朔再次抬頭向上方的位置看了過去,卻根本沒有其他任何的存在。
“怎麽了?”
程言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似乎是感覺到了眼前人有些不太對勁。
“沒事,先走吧。”
這倒是讓人奇怪的很,克裏斯剛剛的那個目光究竟是對標誰。
倘若是看著他們的話,那兩人明明沒有對他做出任何不好的舉動。
難道是對那個護士?
王朔臉色一變,也沒再多想。
兩個人此時已經離開了瘋人院,方可也在車前等待著。
“你們怎麽去了這麽久?”
“再不出來的話我們都要進去找你們了。”
方可此時跳上車。
幾人也都在思襯著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總感覺這個瘋人院有些古怪。”
“護士不像護士,病人不像病人。”
“再加上克裏斯所說的那件事情,我總感覺哪個地方有些問題?”
麵對著這些言論。
方可也存在著極致的好奇。
“什麽情況?你們到底聽到了什麽?”
“我怎麽被你們弄得雲裏霧裏的?”
王朔微微歎了口氣,這才抬頭看向了方可。
“我們剛剛上樓本想尋找克裏斯。”
“可進入到克裏斯的房間之時卻聽到了他的控告。”
“他說整個瘋人院裏根本沒有任何的精神病患者,他們大多都是受到了那個護士的控製。”
“沒有辦法離開這個瘋人院。”
王朔說這話的時候極其的認真。
可片刻之後卻聽到了方可的嗤笑聲。
“他是精神病唉,這種話你竟然也相信。”
“要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整個瘋人院又怎麽可能隻有他一個人跑出來控訴。”
方可的話倒是實打實的點醒了王朔。
他剛剛一直都在沉思著這個問題,以至於完全沒有將這個情況當回事。
“看來是我多慮了。”
“竟然還真把克裏斯所說的話當回事。”
眾人在前麵閑聊著,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放在後備箱裏的棺材竟然滲出了**。
隨之流落在了四周。
直到車子穩穩的停在了靈異局時,王朔他們也直接下了車。
“這一次竟然這麽費事。”
“一口棺材搬來搬去的,真的煩。”
宋製這樣說著,此時也已經將手搭在了那棺材之上。
王朔和程言急忙上前。
可就在準備抬起麵前的棺材之上,眼前的情況卻也猛地讓他們不免的皺起了眉頭。
一股粘稠的**粘在了他們的手上。
“什麽玩意兒?”
王朔下意識的聞了一下手上的**。
此時上麵傳來的及其腐臭的氣味也直接讓他幹嘔起來。
“怎麽這麽臭?”
王朔此時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也抬起頭看向了一旁的程言。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這才仔細的觀察起麵前的這口棺材。
這才注意在他們回來的這個過程當中那棺材不知何時竟然蓄滿了**。
“難不成是裏麵的那個肉太歲發生了反應。”
幾人迫不得已。
也盡快將那口棺材在上麵拉了下來。
此時目光注視著棺材上麵的**之時也不由得有些嫌棄。
“不會是這個過程當中化了吧?”
宋製說完之後也看向了眼前的人。
“別猜想了,進去之後打開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眾人沒有了過多的言語。
與之而來的也將那棺材慢慢的抬入到了靈異局內。
那**隨著幾個人的動作不斷的滲落下來,光是看著也讓人有些惡心。
砰!
將那棺材扔在了地上。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死死地注視著。
“打開看看吧。”
“不然的話怎麽確定裏麵究竟發生了什麽?”
王朔說完,也直接將麵前的這口棺材推開。
待眾人將棺材板子放在一邊之後,麵前的場景也使得眾人臉色大變。
剛剛還在棺材裏麵的肉太歲不知何時竟然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竟然是一個華夏人。
臉上帶著極度幸福的微笑。
“這怎麽死去之後不穿壽衣,穿的是大紅嫁衣呀?”
“而且這屍體一點都沒有腐爛。”
“再者說這種情況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是北美,又不是華夏。”
楊楠對於這種情況帶有很大的猜忌。
眉眼之間看向四周也頗為無奈。
“這不正常。”
“這個情況絕對是不太正常。”
眾人僅僅是注視著那個位置,卻並未有過多的舉動。
“這周圍的香味似乎更加濃鬱了。”
“怎麽感覺整個靈異局都要染上這個味道?”
王朔吸了吸鼻子。
確實是像方可所說的那樣。
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人過多的吭聲,他們對於眼下出現的場景也存在著實打實的不可置信。
“別的尚且不說,就那一團又一團的肉太歲怎麽會在短短的時間內消失呢?”
“肯定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