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
王朔急忙打開車門,大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林佳也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過來。
可還未等她有任何的動作之時,手臂卻被人猛的完全的扯住。
動作也極其的強硬。
等她驚慌失措的看過去之時,卻也發現了麵前的人不知道何時竟然變得無比猙獰。
整張臉已經完全的血肉模糊。
甚至不斷的有碎肉在臉上掉落下來。
“啊!”
林佳大叫了一聲。
雙手快速的向那張臉的位置抓了過去。
王朔沒有辦法等待,此時也直接跳下車快速的向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林佳,你沒事吧?”
王朔來到林佳的身邊之時,卻也注意到眼前人身側早已經空空如也。
並未出現任何可疑的東西。
甚至就連剛剛的輪椅也消失不見。
林佳整個人不斷的顫抖著。
“我看到了,我看到他剛剛的樣子了。”
“他滿臉是血,身上還不斷的往下滴著水。”
“王朔,我見鬼了。”
聽著林佳的話,王朔此時也快速的將她拉到了車上。
所幸他們發現的及時。
並沒有讓其有機可乘。
否則的話林佳恐怕死無葬身之地。
“我臨走之時對你再三叮囑,不要走在陰影之下。”
“人走陽路,鬼走陰路。”
“你現在本來就是諸事纏身,你的善良隻會害了你自己。”
“倘若剛才不是王朔及時發現的話,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命在嗎?”
程言臉色極其嚴肅。
他並不是不提倡林佳去救人。
可是凡事都應該有一個輕重緩急。
這次的情況發生本就不正常,隻要是明眼人都能夠猜測出來。
可她偏偏不信邪。
林佳整個人都不自覺的顫抖著。
“是我的錯。”
“我一時鬼迷心竅,本以為那人摔在一旁若是沒有人拉一把的話,甚至連起都沒辦法起來。”
“所以這才過去。”
“可是我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
林佳一直都在發著抖。
王朔見狀也實在是不忍心再看著程言繼續斥責下去。
“她肯定是已經知道錯了。”
“我們現在還是將她送回家吧。”
“不然一會天就要黑下來了。”
聽到了王朔的話之後,林佳卻猛然之間抬起頭來。
整張臉都錯愕萬分。
“我不回家。”
“我回家我就死了。”
“剛剛都已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倘若沒有你們在的話我肯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回去的。”
王朔看向了程言。
似乎也是在等待著回應。
“要不就將她帶回到羅森恐怖樂園吧。”
“這種情況下若是讓她回去的話恐怕也是找死。”
程言沒在吭聲。
此時也隻能點了點頭。
“我們恐怕要盡快趕回去,天黑之後即便是我們兩個人在她身邊恐怕也會有危險發生。”
林佳一直都是驚恐不已。
王朔兩人也快速的開車趕了回去。
車子停在了羅森恐怖樂園。
“下車吧,總算是趕在天黑之前回來了。”
林佳顫抖著下了車。
三人也回到了羅森恐怖樂園。
“你今天就先住在這裏,我們會盡快去查究竟發生了什麽,倘若真的有問題我們肯定會幫你解決的。”
林佳點了點頭。
此時也將門直接合上。
王朔和程言回到了房間,臉上帶著些許的無奈。
“這件事情來的實在是詭異。”
“到目前為止,好像一點頭緒都沒有。”
聽到了王朔的話,程言這才點了點頭。
“總歸是應該有一些契機的。”
“否則她也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沾染到這種事情。”
“要知道一切事物都是有因有果。”
兩個人正議論著這件事情。
卻也突然之間聽到了林佳的房間裏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叫聲。
遭了!
王朔快速的跑了過去。
也直接撞開了麵前的門。
卻也看到了林佳正蜷縮在床邊的位置。
不斷的顫抖著。
“林佳,怎麽了?”
“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王朔快速的將人拉了起來。
卻也注意到了後者目光盯著一旁的手機。
整個人也不自覺的打起了冷戰。
程言將手機拿了起來。
目光沉沉的向那位置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是林佳跟另一個人的聊天記錄。
至於上麵所顯示的除了林佳的照片之外,另一張便是今日在送林佳回來之時發生的那一幕詭異的情況。
“你這又是什麽情況?”
“你對我們是不是有什麽隱瞞?無論是什麽事情總歸是要事無巨細的告訴我們。”
聽到了程言的話,王朔也急忙將手機拿了過來。
“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前段時間我目睹過一場車禍,當天晚上便夢到了一個男人給了我一串號碼。”
“並且告知我一定要聯係他。”
“我當時也是閑來無事,所以便搜索了夢中的那串號碼。”
“鬼使神差的竟然加上了他的賬號。”
“而且在攀談的過程當中他告知我當時在發生車禍的那個地點時間,他同樣也在。”
王朔聽到了眼前人的言論,此時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件事情無論是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肯定都是無法接受的。
畢竟如此離奇。
最主要的是夢裏麵出現的手機號碼竟然也敢去搜索。
“我們兩個後來就聊了起來。”
“我也就沒有在意這件事情的離奇程度。”
“在我聞到那個焚香的味道並且聽到木塊敲碗的聲音之後,我曾經收到過這個人的訊息,他告訴我讓我七天後在科羅拉多州街道十三號等他。”
王朔的表情有了些許的遲鈍。
卻也抬頭向眼前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你確定他所說的是這個位置?”
“你難道不知道科羅拉多州街道十三號是殯儀館嗎?”
王朔之所以清楚,便是因為他當時去到過這個位置過一次。
林佳點了點頭。
“我之前有搜索過的。”
“知道是殯儀館的時候還質問他什麽意思。”
“可他當時告訴我不過隻是開玩笑而已,我便沒有在意。”
“隻是剛才…!”
麵前的人突然之間不自覺的打起了冷戰。
臉色也看起來恐慌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