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表情更加的震驚無比。

“就這麽輕鬆?看來你們若是想去哪裏完全沒有障礙。”

門鎖打開的一瞬間,一股子熱氣也蒸騰散了出來。

王朔和程言並沒有理會安東尼,卻也嗅到了一股蠟液的氣味。

像是那種煮沸了的感覺。

“看樣子這個地方應該就是熬製蠟液的房間。”

“不過這都已經晚上了,難道都不需要關掉的嗎?萬一不小心有什麽東西掉進去恐怕才真的是噩夢。”

安東尼吐槽了一番,也直接向前麵走去。

周遭擺放著無數的雜物,以至於三人也隻能盡可能的繞開。

這種情況下他們所能活動的範圍就小了許多。

“FK,王朔,你別推我呀。”

安東尼大叫了一聲,整個人也急忙抓住了一旁的柱子,一臉的心驚肉跳。

也回過頭向身後的位置瞪了過來。

王朔跟程言正在研究著那沸騰的蠟液,聽到了安東尼的聲音之後也不免的看了過去。

“瞎喊什麽呢?誰推你了?”

安東尼此時有些憤然,可就在他看向王朔距離他所在的位置之時整個人卻也不由得愣住。

“你推完我就跑回去了?”

……

說什麽胡話呢?

王朔皺起了眉頭,一時間麵向眼前的安東尼似乎也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我推你做什麽?程言我倆在這研究這蠟液呢,你有被害妄想症吧?”

王朔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卻也已然使得安東尼的麵容變得極其猙獰。

“這這裏不對勁。”

“這裏肯定是有問題。”

突如其來聽到了安東尼的話,王朔這才將目光投了過去。

“怎麽了?神神叨叨的發生了什麽?”

安東尼向後退了兩步,也盡可能的使自己舉離那沸騰的**遠一些。

“我剛剛正向前麵走著,可是卻突然之間感覺到了一股推力,若不是因為抓住了旁邊的柱子,我恐怕就要直接掉入到那個蠟液之中。”

“我本來以為是你不小心撞了我,可是剛剛我們兩個之間距離的位置分明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朔聽到了眼前人的描述,一時間麵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在他和程言都距離如此之遠的情況下,安東尼竟然說有人推了他。

安東尼不會說謊,那就證明這個位置必然存在著不正常的東西。

眼看著安東尼的臉色變得有些慌亂。

王朔此時也拉著安東尼盡快向前方的位置走了過去。

“我們先離這個地方遠一些。”

“保不齊一會兒還會出現什麽不正常的事情。”

王朔說完也向那店內走了過去。

與他們來時所看到的場景有了些許的出入,仔細的觀察過去,這才發現蠟像館裏麵所擺放的蠟像不知何時竟然都調轉了位置。

王朔沒記錯的話他們上午來時還是正對著館外。

“他們這是有什麽神秘的儀式嗎?”

“這麽多蠟像齊刷刷的看著我,感覺還有那麽一點點驚悚的感覺。”

聽聞此話,王朔沒在吭聲。

隻是繼續向前走了過去。

從他進入到這個蠟像館之時,他就感覺到周遭有一股十分混亂的磁場。

他下意識的環視四周,那些蠟像皆如同真人一般。

不得不說手藝確實是不容小覷。

每一個都像活生生的站在他們麵前一樣。

“我怎麽感覺這麽慎得慌?”

“白天在這裏的時候就覺得有些恐怖,現在已經不單單是恐怖了。”

那種打心眼裏呈現出來的驚慌。

“你在哪?你來救我了對不對?”

聲音響起之際,王朔也猛地回過頭向剛剛發出動靜的位置看了過去。

所在的位置並沒有任何奇怪的跡象。

“你們剛剛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王朔的話一出,安東尼本就驚慌的情緒也變本加厲。

“你別嚇唬我,哪有什麽聲音?”

“這裏麵不就隻有我們三個人嗎?”

手機的光線照向四周,同樣跟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有什麽區別。

“這裏也沒有什麽值得我們尋找的地方。”

“會不會是我們太過於敏感了?或許真的跟人家沒有關係的。”

王朔不由得偏頭向安東尼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你跟你父親比起來怎麽差了這麽多?”

戴爾警官雖說平日裏也不願意摻和太多的雜事,不過若是有人找上他他也從來不會怕事。

不過安東尼跟戴爾警官確實是有著區別。

“我父親就是因為什麽事情都大包大攬才會死於非命。”

安東尼轉過身去。

很明顯受到了這句話的影響。

王朔見此情況之時也不免的怔住,他剛剛是在做什麽?戴爾警官的死跟他們脫不了關係,他有什麽資格對安東尼大呼小叫進行對比?

“是我剛剛說的話有問題。”

“我隻是懷疑這件事情必然是跟這蠟像館有所關聯,我們會盡可能的協助你解決。”

王朔將手搭在了安東尼的肩膀上。

可僅僅是這樣一個動作卻不由得讓他完全愣住。

手下的觸感在一瞬間讓他有些恍惚。

這根本不是一個人正常會有的觸感。

摸起來有些粘膩,倒像是未幹的蠟液一樣。

“安東尼。”

王朔急忙用力的將眼前的人拉了過來,後者有些疑慮,此時看著王朔如此驚慌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沒被這個些蠟像嚇死,也要被你嚇死了。”

“你突然喊我幹什麽?”

麵前的人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個過程當中他竟然也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王朔剛剛明明看到…

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向了程言,卻也注意到他的目光巡視著這周圍的蠟像。

“可能是我剛剛精神太過於緊繃,所以說看錯了。”

“應該不會有什麽事情。”

王朔這樣說著,也急忙向其他的位置看了過去。

“這實在是奇怪的很。”

“這裏麵竟然絲毫沒有任何詭異的狀況。”

“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我以為我們這次來至少可以知道這裏麵究竟隱藏著什麽秘密。”

安東尼聽到了王朔的話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看吧,我就說是你太過於神經敏感。”

“除了製造蠟像的房間便是店麵,根本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