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程言看向了王朔,眼神之中帶著些許不確定。
“這一點都不好笑,你把誰的號碼改成了萊森的?”
王朔此時可謂是不知說什麽好,也急忙將那號碼調出來擺到了程言的麵前。
“我並沒有開玩笑。”
“而且電話裏麵的萊森說了他馬上就要到羅森恐怖樂園了。”
“在接收到他的電話的時候我也十分的震驚,這根本就是無法接受的事情。”
“萊森已經死了許久,他這一次出現根本就是不正常的現象,我懷疑這不是真實的。”
王朔說完之後也用力的掐向了自己的手臂,劇烈的疼痛使得他不由得呲牙咧嘴。
“靠,竟然是真的。”
“我們現在並沒有做夢,所以萊森複活了?”
程言一直並未吭聲,對此而言他沒有一個確切的想法,甚至無法判斷這件事情存在的意義。
“不管究竟是什麽情況,我們都等著萊森來了之後再做打算。”
“或許有另外的安排。”
程言急忙想穩住王朔的情緒,畢竟既然已經發生就算是他們有心解決卻也無從下手。
沒一會門外也傳來了聲響,王朔正偏頭向樓梯口的位置看過去之時,那張熟悉的臉也已經出現在了麵前。
“好啊你們兩個竟然不開園,生怕我占你們便宜是不!”
王朔在萊森來之前一直在想再一次遇到了已經宣告死亡的萊森,他必然是惶恐不安的。
畢竟他並不曉得萊森的存在是否是正常的。
隻是隨著萊森出現在他們麵前之時,王朔的心卻也受到了重擊。
即便是對麵前的這個境況無比的恐怖,可他卻也知曉這是他曾經朝思暮想過的人。
萊森的死本就是他們的意難平。
“你不是已經…!”
死了嗎?
後麵三個字王朔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說出來,也隻能盡可能平緩自己的情緒。
“我什麽?我總算是在研究所裏逃出來了。”
“天殺的,把我當狗一樣支使。”
不得不說萊森依舊還跟之前一樣,甚至行為舉止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種感覺就像是萊森從來都沒有離開過他們一樣。
王朔看向了程言,似乎在交換他的意見。
隻是麵前的人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的漏洞,準確來說死去的萊森真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王朔的目光一直看向眼前人,他此時竟然有些緊張,生怕一旦眨眼的功夫萊森便再次消失。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這麽看著我幹什麽?見鬼了?”
這句話說的倒是沒有毛病,王朔片刻之後這才回過神來。
“你這段時間去幹什麽去了?”
為什麽離開他們的世界許久?
王朔這句話使得萊森急忙走過來將手附在了王朔的額頭。
“你腦子燒糊塗了?我一直都待在研究所裏,能去幹什麽?”
王朔不由得歎了口氣。
隻不過很快也像是緩和過來一般。
他之前一直都信奉一句古話,既來之則安之。
即便麵前的這個情況讓他實在無法接受,可總歸來說卻也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們的至親好友還並未離開。
“對了,你們聽說了沒有?”
萊森突然之間變得有些神秘,整個人也向王朔他們這個位置湊了過來。
王朔此時仔細的聽著,倒是有些好奇萊森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邁克爾鬼屋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失蹤。”
“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
“不過我有一個小道消息,這件事情好像是跟邁克爾的得力助手安迪有牽連。”
“聽說前不久他們曾經迫切的需要新鮮的血液,不過倒是也沒有傳的那麽玄乎,聽說隻是要動物的血而已。”
什麽?
王朔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腦海之中也想起了之前所發生的關於血族的情況,當時周遭可以說是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不過王朔也記得一件事情,那個被變成吸血鬼的人曾經跟他說過咬他的那個吸血鬼也並不是十分的熟練。
“需要血,並且最近總有人失蹤。”
“難不成這件事情跟邁克爾有關係?”
王朔這樣說完之後程言和萊森也已經向他這邊看了過來。
目光之中帶著些許的疑慮,這也讓王朔一時之間有些無所適從。
“當然,這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
“真正的答案恐怕還是需要我們自行去判斷。”
萊森站在一旁,並未有過多的動作。
王朔不由得歎了口氣。
正當準備出去開園之時,電話也再一次撥了進來。
還未等王朔有所回應,暴躁的聲音也在裏麵傳了出來。
“我這輩子絕對是欠你們的,我都已經到現場了,你們怎麽還不來?”
“邁克爾鬼屋這邊聽說又有人失蹤了,不趕緊過來等什麽呢?”
王朔手持著手機,表情卻有些呆滯。
連帶著大腦似乎也有些無法轉動,直愣愣的看著程言。
程言將手機接了過去,這才聽到裏麵傳來那暴躁的聲響。
“啞巴了?我這次可不是求你們,趕緊過來幫我一起處理,否則下次有什麽事情我是不給你們兜底了。”
是戴爾警官。
難不成這一次是要把他們之前死去的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你現在在什麽位置?”
程言倒是沒有到說不出話的程度,以至於在發出聲音之後也快速的得到了對方的回應。
“邁克爾鬼屋,不過這裏現在戒備森嚴,聽說不讓人進去。”
“而且邁克爾也已經解釋他們經營過程當中也並沒有對那些失蹤人員有任何的拘留。”
“看來這件事情得需要從其他的方向著手。”
又是這樣。
所以說現在的這個情況是跟邁克爾鬼屋有關係。
那麽他們現在首要的豈不就是要去見一見那傳說中的邁克爾。
“我們走。”
王朔和程言快速的向外麵衝了出去,至於萊森也急忙追過去。
“等等我。”
“跑那麽快幹什麽?投胎去啊!”
王朔和程言在那銅鏡前一晃而過,過後也沒有任何的漣漪。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必須要趕過去。”
“否則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