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的電話打來之時,王朔早已等候許久。

急忙按了接聽,電話裏的聲音聽來卻有些惆悵。

“當年涉及這件事情的人太多,若是想要全部找出來的話恐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而且按照那對雙胞胎這些年的行動軌跡來看,死去的人應該已經占據全部。”

安東尼這句話的意思已經明顯。

畢竟是過去那麽多年的事情,在這期間滄海桑田,星光流轉。

或許除了雙胞胎誰也不記得過後所發生的事情。

就在兩人的表情有些偏差之時,王朔卻突然之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程言,你可還記得之前發生爆炸的生物實驗室。”

王朔整個人有些恍然大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生物實驗室之前已經發生過危險,自然不會再有人將目光鎖定在那裏。

至於王朔似乎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是他在夢中所聽到的動靜。

“我們去看看,沒準會有什麽線索。”

王朔說完絲毫沒有任何的停頓,快速的向園外走了過去。

程言見他這個反應,自然是深知他大抵是有什麽線索。

急忙尾隨其後。

兩人再度來到了郊外的那處生物實驗室。

周遭幾乎都已經是寸草不生。

“如果是我的話在得知這裏可能會有化學殘留是斷然不會再來到此地。”

“他們大概就是抓住了人的這個心理,我猜真正有危險的還並未展露在大眾的視野之中。”

程言點了點頭,對於王朔所說的話自然是認同的。

“所以我們現在就去看看那裏究竟還存在著什麽?”

整個位置無比的安靜,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奇怪之處,最多傳來一些蟲鳴鳥叫的聲響。

王朔他們來到了那片廢墟。

酸臭的氣味依舊飄**在四周。

整個實驗室的廢墟之中除了已經燒的隻剩框架的儀器之外,並不能在看到任何其他的物體。

“這裏好像看不到其他的地方。”

程言望向四周,兩個人的視線交匯在一起,表情帶著些許不可置信。

“不在這裏又會在哪裏呢?”

王朔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就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再次傳入到了兩人的耳朵裏。

在地下?

目光鎖定在那個唯一受到火災之後毅力不倒的儲物櫃。

兩人同時伸手準備去拉扯。

隻是不管他們多麽用力,麵前的儲物櫃卻是紋絲不動。

“這個地方定然是有什麽機關,不可能會讓我們輕而易舉的找到入口。”

王朔的目光鎖定在四周。

夢中的情景似乎跟眼前的場景慢慢的重合。

下一秒王朔打開了儲物櫃的櫃子,麵前出現的物體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個類似於八爪魚樣式的裝飾物擺在了他的眼前。

王朔將手放了上去。

微微轉動之後周遭竟然也傳來了詭異的聲響。

麵前的儲物櫃竟然開始挪動。

直到露出了一處與正常的地板顏色完全不同的位置。

“就是這兒了。”

“我們找到了,一定就是這裏。”

王朔驚呼了一聲,急忙伸手去拉動那地板。

“小心一些,我們尚不確定這下麵究竟有什麽,萬一出現危險的話到時候恐怕躲閃不及。”

王朔已經沒有時間聽程言說的這些,畢竟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將這害人的東西找出來。

“程言,幫我一把。”

見沒辦法勸動王朔,程言這才走了過去。

兩人將麵前的地板拉開。

裏麵暴露出一條直通在地下的樓梯。

“下麵好像是有水聲。”

王朔看向了程言,將自己所感知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程言自然是反應過來。

“準備好了嗎?”

麵對著後者的詢問,王朔點了點頭。

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讓他們阻止這場鬧劇的發生。

“早就準備好了,這一次必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兩個人齊齊的向樓梯下走去。

四周的水流聲不斷的傳進耳朵裏,似乎下麵的酸性氣味越發的濃重。

“這個環境跟我夢裏當時所出現的竟然一模一樣。”

王朔無法想象那噩夢一般的存在。

程言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表現的有些無能為力。

砰砰砰!

“你聽到了沒有?”

王朔的話一出口,程言也愣了片刻。

劇烈的碰撞聲讓他回過神來。

王朔的情緒更是激動。

“我之前在夢裏的實驗室裏所聽到的聲音就是這個碰撞的聲音。”

“斯黛麗的父親被控製在那玻璃缸之中,劇烈的碰撞使得整個實驗室都跟著動**。”

“她們的父親不知被注射了什麽東西,以至於變成了多個觸角的怪物。”

王朔悄聲的說著,腳上的步伐卻已經加快。

兩個人衝到了下方的位置之後,王朔也已經了然。

麵前所出現的場景與他之前所看到的一模一樣。

正當他的目光巡視在四周之時,之前所看到的產物也一一出現在了眼前。

“救救我。”

虛弱的聲音傳來之時,王朔和程言的目光直接掃視過去,這才發現那對雙胞胎正微笑著看著兩人。

至於在他們的身後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看起來有些肥胖的男人正癱軟在地。

“FK,你們這兩個該死的家夥,是我給予了你們生命。”

“竟然這樣對待我!”

兩個雙胞胎回過頭看向了身後那個肥胖的男人。

王朔這才注意到他們兩個人的手裏都拿著一個注射器。

至於身後那個肥胖的男人根本不是胖的。

很明顯像是身體裏被注射了什麽東西。

“看看他多麽有趣,威脅出現在他的身上之時竟然就學會求饒了。”

雙胞胎看向了王朔,臉上的笑卻未達眼底。

“當時我父母就是這樣祈求他放過我們的。”

“讓我想一想他當時跟我說了什麽,他說忍一忍就好了。”

另一個雙胞胎拿起了手裏的注射器,回過頭看向了那個癱軟在地上的一坨肥肉。

“所以你現在也要忍一忍,一會兒就結束了。”

王朔本能的想要去製止。

片刻之後卻完全無法說出任何的話,要不說他們是自作自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