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就算是將真相說出來他們也不會相信。”

王朔進入到靈異局。

中式鬼錄和聶生留下來的那本書都被放在了他之前所呆的房間。

順手將聶生的書拿了過來,這才發現出現的奇怪的圖案。

“這畫的都是什麽東西?怎麽看起來這麽奇怪?”

王朔順勢說出來的話讓程言有些懷疑,這才探頭看了過去。

自然也發現了上麵出現的那些怪異的圖案。

“龍生九子。”

程言的一句話讓王朔怔在了原地。

眉眼之間皆是詫異。

他這句話在華夏自然都是耳濡目染。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

“你的意思是這上麵畫的這幾個亂七八糟的怪物是龍生的九子。”

程言點了點頭,這才仔細的看了過去。

“囚牛,睚眥,狴犴,狻猊,饕餮,椒圖,贔屭,螭吻,貔貅。”

“他們性格大相徑庭。”

“隻不過這書上突然之間出現這些東西又是何意?”

“正常來講皇帝被稱為真龍天子,不過大景王朝的末代皇帝那個身份我們大致有了些許的猜想,這就足以證明這件事情並非像我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不知道龍生九子跟大景王朝的末代皇帝是否有什麽牽扯。”

王朔有些好奇。

卻並未有過多的言語。

“不會是想要讓我們把這九子集齊吧?要是這樣的話恐怕真的是離譜。”

王朔不由得撇了撇嘴。

整個人對此也是極其的無法理解。

“或許我們可以從這個條件上入手。”

“現在已知能夠解決末代皇帝的條件已經有兩個,或許這又是一條新的線索也說不定。”

兩人正想著。

王朔這才將自己之前在審訊室裏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青燈姑娘將仲氏的故事告訴我們,會不會也跟解決那東西有關係。”

“無論怎麽樣我想我們都得找個機會去看一看封印仲氏的位置。”

程言點了點頭。

這倒是他之前所沒有想到的事情。

王朔此時渾身上下都有些疲乏,一臉生無可戀的倒在了**。

“這日子究竟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我現在已經到了完全看不清前路的境遇了。”

他倒不是灰心喪氣,隻不過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沒辦法解決。

又背上了一個殺人凶手的罪名。

他就算是想要掙脫,恐怕也沒那麽容易。

“放心,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王朔點了點頭。

心情卻並沒有因此有任何的疏解。

將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短時間內恐怕要一直窩在靈異局。

不得不說真的是造化弄人,他本來還想再次開園討個好彩頭。

沒想到卻給自己惹來如此麻煩。

將中式鬼錄掀開,注意到了麵前最新出現的情況之時,王朔也不無由得怔了片刻。

“我們最近沒有任何的作為,為何會突然之間出現新的章節。”

王朔略微有些遲疑。

但不管怎麽樣這最新出現的章節也讓他有了些許的好奇。

就連程言也直直的看了過來。

“黃河鬼棺。”

“這一次又是什麽狀況?”

裏麵所出現的字眼已經給了他們極大的提示,所以說自然是能夠確定存在著的問題。

羅森恐怖樂園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打開,外麵恐怕也沒有機會出去。

若是能夠解開幾個新的章節何樂而不為?

王朔這樣想著也看向了程言。

後者自然是明白。

“不過你現在的狀態並不好,若是進去的話會不會影響你?”

畢竟王朔現在的狀態換在誰的身上都有些擔心。

這一點王朔倒是能夠明白程言。

“放心吧,我這身體好著呢。”

“再者說了有事情不馬上去解決的話,隻會越拖延越嚴重。”

有了王朔的這句話程言這才點了點頭。

兩個人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畢竟這一次光是看到這題目就已經感覺到恐懼。

真要是去做的話也並不那麽容易。

“準備好了嗎?”

在麵對著王朔的詢問之時,程言也應了一聲。

兩人同時將手掌割破。

血液順勢流淌出來,再結合在一起之後周遭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隻是這一次明顯跟之前有很強的變化。

甚至能夠感覺到那種身體崩析瓦解的狀態。

王朔整個人摔倒在地,渾身上下透著劇烈的疼痛。

“王朔。”

“你感覺怎麽樣?現在還能動嗎?”

程言急忙尋來王朔的身邊,不得不說王朔之前發生了那麽危險的事情,現在的身體自然是疲憊不已。

以至於整個人看起來都極其的虛弱。

尤其是這一次又進入到了中式鬼錄之中。

要知道每一次做這種事情都要耗費他的精力。

“我沒事,就是摔下來實在是太疼了。”

“這四周怎麽這麽潮濕?空氣裏麵都有水的感覺。”

王朔睜開了眼睛,整個人不自然的活動了一下。

“快點跟上來,首先一會兒周圍有什麽麻煩。”

耳邊突然之間傳來了聲響,王朔這才回過頭看了過去。

卻也注意到在他身後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支隊伍。

約莫有著六七個人。

他們這一次的狀態跟平時極不相同。

“看起來並不像是在什麽村子裏,我們不會直接幹到黃河來了吧?”

王朔下意識的說著,卻也急忙上前跟了過去。

這一次周遭都有人。

他們若是想要了解情況自然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一次若是能夠找到黃河鬼棺,那我們的子孫後代可謂是衣食無憂。”

這一句話自然也使得王朔明白過來。

麵上不顯,卻也仔細著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

“隻是那險象環生,我們又有什麽辦法在能夠在不喪失性命的情況下解決好這件事情。”

其餘的人一直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王朔也時不時看了過去。

程言則是有一些漫不經心的感覺。

“船到橋頭自然直。”

“倘若一直這麽怕東怕西的,我們怎麽可能會成功?”

“無論在這個期間誰若是遇到了什麽危險,那麽能夠出來的人就幫忙照顧著妻兒老小。”

說話的正是剛剛嗬斥王朔他們跟上的人。

王朔打眼看了過去,卻也覺得麵前的人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