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和程言快速的向外麵跑了出去,隻是縱橫交錯的山路並不是他們熟悉的地方。
以至於驚慌錯愕之間方寸大亂。
“他們就在那,把那兩個人抓住!”
“咱們村子的安寧不能夠讓他們兩個壞人破壞。”
為首的人說的義憤填膺,王朔卻不得不啐了一口。
舔著個大臉說這種話,就不怕遭天打雷劈。
用別人的孩子給自己的兒子續命,做的根本就是遭天譴的事情。
隻是麵對著王朔的說法,在場的人卻無一人相信。
這是王朔最為頭疼的事情。
“前麵有一個茅草屋,或許我們可以去躲一躲。”
那些村民緊追不舍,分明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饒是如此,王朔他們卻也是心急。
兩個人飛身向裏麵跳了進去,一股惡臭的氣息撲麵而來。
四麵八方給人的感覺極其泥濘。
王朔在跳進來的一瞬間甚至腳底打滑。
“什麽情況?這地上全是淤泥。”
而且這味道臭不可聞。
“這好像不是淤泥,是屍泥。”
程言的話想在耳邊,王朔在聽到的一瞬間整個人直接幹嘔起來。
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這裏竟然還有這種地方。
嘈雜聲不絕入耳,似乎正緩緩向他們這邊靠近。
稍有不慎一定會被發現,即便是在這也不能保證是安全的。
“他們過來了。”
王朔的心感覺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人在極致恐懼的情況下甚至沒辦法做出任何動作。
他知曉那些村民恐怕會不擇手段。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緊製止十二錯交仙陣繼續發展。
否則不僅僅是那十二位新娘的末日,就連整個村子也會受到影響。
甚至於…!
整個中式鬼錄裏麵的世界恐怕都要生靈塗炭。
砰!
重物砸過來的聲響讓王朔不禁抬頭看了過去。
身後炙熱的感覺襲來,那屍油混合著火焰直接快速燃燒起來。
“媽的,這幫人是畜牲吧?明知道我們兩個活人在裏麵竟然想要燒死我們。”
王朔不由得罵了一句。
別的情況倒是還可以理解,隻是這殺人放火的事情那麽多人就沒有一個人有良知。
無數火把快速的扔了進來。
周圍的空氣已經到達了一個頂點。
甚至於極有可能會發生爆炸。
“是生是死我們拚一把,這裏是肯定沒辦法待下去了。”
程言大喝了一聲,兩人快速的向外麵跑了出去。
本以為那些已經離開的村民卻虎視眈眈地站在外麵。
真行!
王朔不免的有些無語,下一秒被五花大綁的扔在了剛剛的那個祠堂之中。
“說!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
“為何要害我們村子?”
腦子有問題。
王朔本能地想要罵一句,不過沉思片刻之後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你們聽我說,那個李員外並不是為了救你們村子。”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要複活他的兒子。”
“至於那十二位新娘,分明就是被他控製起來給他兒子續命的。”
趁現在李員外不在王朔總得趕緊將情況說出來,不管信與不信選擇權都在他們的身上。
“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聲音在人的身後傳來之時,王朔這才怔怔的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
剛剛的那個李員外出現在眾人麵前。
一臉的邪惡,看向王朔這邊更是肆無忌憚。
“你怎麽能夠汙蔑我呢?”
“我李建明無時無刻都在給村子做著好事,哪一次村子有災不是我率先出頭?”
“你這樣汙蔑我就是村子裏的人恐怕都沒辦法解釋。”
身後的人如同被洗腦了一般,聽到了李建明的這句話不免高呼起來。
王朔總算是嚐到了什麽叫做百口莫辯。
臉色陰沉的厲害,隻是整件事卻也已經到了無能為力的程度。
王朔還想再說什麽,卻見程言看著他搖了搖頭。
這意味十分明顯,世人愚拙,這也是他們應得的命。
“時辰到了,多說無益。”
有了程言的這句話,王朔沒再繼續吭聲。
就在這時頭頂上的那數個繭蛹竟然開始不斷的搖晃起來。
王朔能夠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力量正不斷的想要在裏麵衝出來一般。
完了。
看來這一次就是玉皇大帝也沒辦法保得住他們。
“怎麽回事?這上麵是怎麽回事?”
“這繭蛹怎麽裂開了?”
一時之間在場的所有人開始有些驚慌失措。
大家自然是無條件相信李員外。
不過卻也不敢麵對著麵前這從沒有經曆過的事情。
“這裏麵看起來怎麽好像在掙紮一樣。”
一行人你一言我一語。
王朔卻早已經放棄了多費口舌。
畢竟無論說什麽他們都不會聽進去,甚至還會認為王朔他們是要害村子。
麵對著王朔和程言的緘口不言,一旁的村民卻猛地衝了過來。
“你們說究竟對我們村子做了什麽?”
“兩個畜牲。”
王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始至終這件事情都與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
完全就是因為他們聽信了小人語。
這才導致家人受到了影響,村子也麵臨著崩稀瓦解。
“一定是他們用了什麽妖術。”
“否則不會有這種異像的。”
王朔絲毫沒有過多的言語,靜靜的看接下來的情況。
那些繭蛹開始出現了破碎。
等王朔他們看過去的時候這才注意到繭蛹之中竟然出現了相對的動物。
與剛剛程言所說的毫無差距。
羊鼠,雞狗,虎蛇,猴豬。
利用著十二生肖的相生相克為他兒子衝煞。
“這是怎麽回事?為何會放置這些動物在這裏麵?”
一時間有人大喝了一聲,可還未等有過多的反應,周遭不知何時竟然開始黑霧滾滾。
四麵八方都出現了變化。
“一定是他們破壞了陣法,所以說才會受到了懲罰。”
“把他們殺了,隻要他們兩個一死這個陣法就不會受到影響。”
李員外怒斥著王朔兩人。
很明顯隻要他們兩個人死了之後,就不會再有任何人知道之前所發生過的情況。
那些村民完全聽信了李員外的話。
虎視眈眈的向兩個人的這個位置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