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發生了這樣的情況,王朔自然沒有了繼續睡覺的想法。

靠在牆角的位置一臉的不知所措。

“剛剛那種情況實在是太過於突然,我被嚇得半死,所以才對你表現的有些激動。”

王朔解釋著。

至於在聽到這話之時程言卻搖了搖頭。

“看出來了,你剛剛確實驚慌失措。”

“實在是沒有辦法想到你究竟遇到了多麽大的恐慌。”

程言看向了王朔,兩人之間默契的沒有再有任何的交流。

畢竟剛剛經受過那麽驚恐的事情。

現在必定是有些無法緩和。

“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王朔有些疑慮,感覺已經坐了這麽長時間,不知為何天卻依舊還沒有亮。

他們看向了天空,整個環境都是黑洞洞的。

完全沒有注意到月亮的存在。

“按道理來講我們當時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午夜子時,正常現在應該已經亮天了。”

可是…!

這周圍的情況竟然絲毫沒有要亮天的感覺。

“你有沒有感覺到空氣之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流動著。”

王朔的一句話使得程言看向了前方。

大霧之中似乎出現了無數的鬼影,在這黑霧之中正不斷的流動著。

“霧裏好像有東西。”

兩人下意識的向身後的位置靠了過去。

一時間表情也帶著些恐慌。

“他們好像沒有辦法進入到這土地廟裏。”

王朔看向了程言。

一時之間想起來夢中所出現的場景。

“難道這個土地廟能夠護我們周全。”

簡短的一句話直接讓程言反應過來。

“所以說現在並不是天還沒有亮,而是我們四周一直有著黑霧彌漫,以至於見不到太陽。”

兩人這麽一合計更是驚慌的看向了眼前。

“那現在怎麽辦?我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個地方。”

“總歸是要出去的。”

畢竟他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處理,繼續停在這的話那麽後果可想而知。

王朔站在原地,目光直視著那個位置。

“一定會有突破口的。”

“我們要先弄清楚他們圍在這的原因究竟是什麽?”

是因為昨天蓮花池下的白骨還是其他原因?

之所以不能進來斷然是土地廟裏麵所帶來的安全感。

“我在夢裏的時候就一直出現這種情況,一直都有人勾引我出去,難不成他們的目標是我?”

這不太可能吧。

他來到中式鬼錄裏麵還並沒有任何的操作。

怎麽可能會有東西盯上他?

“會不會是因為昨天夜裏你將那些白骨拔了出來。”

王朔在聽到這句話之時有片刻的怔愣。

但是很快他像是反應過來一樣。

沒錯。

一切詭異的情況似乎都是在那蓮花池之後發生的。

“難不成他們還能強行將我帶入到那蓮花池中。”

王朔看向窗外,腦海之中也在思慮著應該如何脫身。

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麻煩隻會越來越危險。

正當百思不得其解之時,一陣雞叫聲卻突然之間傳進了王朔他們的耳朵裏。

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等再次看過去的時候程言卻突然之間有了想法。

他在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黃紙。

王朔看過去之時卻不由得有些疑慮。

“程言,你這是做什麽呢?”

隨著王朔的詢問,程言直接伸出手在王朔的頭上抓下來一根頭發。

劇烈的疼痛讓他一瞬間心肝脾肺都跟著疼了起來。

“幹嘛?”

不免的大喝了一聲,卻被程言捂住了嘴。

他們兩個進來之時手上的傷口還並沒有愈合,程言示意王朔將那血滴在了黃紙上。

隨之將頭發纏在了裏麵。

直接記在了那隻雞的身上。

“你這操作我怎麽有些看不懂了?這樣做的話有什麽作用嗎?”

聽到了王朔的詢問。

程言這才將想法說了出來。

“這隻雞代替你離開,這樣那些圍在這四周的東西也會相對離開。”

有了這句話。

王朔不禁有些瞠目結舌。

“真的假的?隻需要我一根頭發和幾滴血就能有這麽大的作用。”

王朔自然是不可置信。

隻是程言搖了搖頭,似乎對此也並沒有太大的把握。

“按道理來講應該是的。”

“隻不過這個情況一直都沒有操作過。”

“我並不確定能不能成功,反正情況都已經惡劣到了這個地步。”

聽到此話。

王朔不免扶額。

看來程言對於這件事同樣沒有把握。

那這樣下去恐怕隻能破罐子破摔。

那隻公雞大叫了一聲,幾乎是快速的向外麵衝了出去。

不得不說這氣勢可謂是雷厲風行。

王朔直直的向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目光同樣鎖定在這四周。

“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

“你這個辦法好像有些不太行啊。”

王朔趴在窗口的位置向外尋覓著,隻是漸漸的有光線向這裏麵散了進來。

周圍的黑霧似乎真的在散開。

有一種撥開雲霧見天明的感覺。

程言一直沒有吭聲,目光緊緊的鎖定在那個方向。

“有用。”

這讓王朔不禁不感歎。

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作用,他本來以為不過就是故弄玄虛罷了。

畢竟待在靈異局那麽久,他們幾個平日裏好像也沒幹什麽太大的實事。

王朔下意識的走了出去。

可正欲繼續向前之時卻突然之間被程言拉了回去。

“等一等。”

下一秒一股惡臭直接拍在了王朔的身上。

“這是幹什麽?”

“臭死了!你把雞屎抹在我身上幹什麽?”

王朔一時之間有些崩潰。

那濃重的氣味彌漫在他的鼻腔之中。

感覺要讓他直接嘔出來。

“得把你的氣息鎖定住,不能夠宣泄出來。”

“否則做這些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聽到了這句話,王朔卻也明白過來。

隻不過一時之間還是有些沒辦法接受。

“行吧。”

“你怎麽說就怎麽做。”

後者不由得重重的歎了口氣,這才尾隨著程言的身後跑了出去。

兩個人已經來到了昨日的那個宅院。

隻不過四麵八方風平浪靜,卻並沒有任何情況的出現。

“這不正常吧。”

“昨天我至少連根拔起了十來顆蓮花,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詭異!實在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