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月七日七時七分之時將我們七個煉製。”

什麽?

王朔沒想到在蒼生麵前羅山派的人竟然都如此大義凜然。

畢竟那可是要命的事。

至於一旁的那些人紛紛上前請求赴死。

“他們難道不知道煉製七金屍的重要關鍵嗎?”

王朔不免搖頭,畢竟用人的性命去換大家的安定這本就是無稽之舉。

再者說…!

最終不是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我反對。”

王朔突然出聲,致使一旁的程言看了過去。

這種情況下露麵本就是危險之舉。

“這個辦法不可取,掌門為何不告訴他們練就七金屍需要用人的心頭血去澆灌。”

一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看了過來。

至於一旁的道長更是義憤填膺。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掌門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再者說這是唯一對付鬼仙的辦法。”

“倘若任由他茁壯成長的話,到時候才是悲慘至極。”

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王朔卻不免向他所在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表情帶著些許的惆悵。

目光所及之處聶生也正看向他這邊。

他從始至終對聶生的認知都停留在書上。

在看到他出現在眼前之時多的是疑惑。

問題是根本不需要他們煉製七金屍。

畢竟最終不僅沒有解決好問題,甚至還連帶著犧牲了好多人。

再者說到了後世還有他這個冤大頭去幫著處理。

“掌門,各位長老。”

“我剛剛所說的話有任何欺騙人的地方嗎?”

果不其然,那白頭老道的表情略微有了些許的詫異。

看過來的時候情緒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你們確定要去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甚至最終都不會成功的事情。”

“煉製七金屍本就不是輕鬆之事,尤其這是禁術,先不說被煉製之人會遭受怎麽樣的災難,光是後續的一係列事情那都不是可以輕鬆解決的。”

王朔重重的歎了口氣。

心裏也希望眼前的人能夠聽他所說的話。

隻不過那白頭道長隻是定定的看著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一聲令下。

“蒼生於此,我羅山派不能見死不救。”

“舍我成全蒼生,本就是我們羅山派應該做的。”

頑固不靈。

王朔看出來這根本是不會聽從他們的說法。

“這樣說沒有用的。”

王朔回過頭看向了程言,後者正注視著前方。

“中式鬼錄的軌道我們是沒辦法更改的。”

“所以說一切的事情除了任由它發生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

王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免有些鬱悶。

倘若真的讓他繼續下去的話豈不是還會出現之前那種情況。

“我們之所以來到中式鬼錄裏麵要做的事就隻是解決七煞凶靈。”

“所以說隻能任由七煞凶靈出現。”

……

王朔的臉色有些不太好。

卻也深知他現在說再多都沒有用。

如此一想反倒沒有再繼續吭聲,隻不過王朔有些好奇為何那個白頭道長和旁邊搖動三清鈴的那個長老留了下來。

見沒有人在吭聲,他們這才繼續議論下去。

“也不知道有沒有辦法去解決七煞凶靈,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他們初期,結果如何還有待觀察。”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叫聲。

“掌門長老,大批的鬼怪已經衝上來了。”

“那鬼仙貌似是要攻打我們羅山派。”

在聽到了這句話之時王朔的臉色不由得變得有些難看。”

他倒是沒有想到這麽危險的事情竟然也能讓他們趕上。

“你們先過去。”

“聶生帶著你的師弟跟我過來。”

王朔此時有些好奇,並沒有跟著大部隊跑出去。

而是尾隨著聶生他們來到了一處暗室。

這周圍看起來可謂是伸手不見五指。

至於麵前則是出現了一個無比龐大的火爐。

“聶生,七金屍對應著的便是七殘。”

“七具屍體肢體七竅都要有不同的重創,流出來的血將會流入到火爐之中煉製。”

“今天便是七月七日,等到七時七分之時我們七個會投入到火爐之中,到時候在以人心頭血祭之。”

聶生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表情卻變得有些模棱兩可。

“不可以!”

“掌門,我們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倘若這樣下去的話根本不會有解決的可能。”

隻是在聽到了聶生的話之後掌門卻搖了搖頭。

“事已至此,我們無需再討論。”

可就在王朔思襯之時,身後竟然猛然之間出現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回頭看了過去,眼前的場景直接讓王朔有些啞然。

身後的人已經開始自殘。

血液不斷的流入到那火爐之中燃燒的更加旺盛。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掌門快速的向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才發現身後幾人早已經做出了選擇。

那血液不斷的流了出來,甚至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

“這件事情本就不應該是你們去處理的。”

王朔這才知曉為何最終煉製七金屍的人當中沒有掌門和剛剛的那個長老,原來真的會有人在大義麵前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

“掌門,羅山派一定要有人留下來主持大局。”

“至於這些事情就讓我們去處理。”

王朔此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說明這件事情。

之前多次的焦慮在此刻有些煙消雲散。

他們在麵臨著這種情況之時從來都沒有過抱怨。

甚至在極有可能會死亡的狀態下仍舊堅決負責。

至於王朔每次在遇到這些麻煩的時候想的都是如何去逃避。

“程言,現在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我感覺我沒有辦法去傷害那些人。”

“他們的初衷從來都不是錯的,隻不過是想要解決這些問題。”

“錯就錯在大景王朝的末代皇帝。”

倘若不是他的話或許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王朔的情緒此時極度的煩躁。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將大晉王朝的末代皇帝一刀捅死。

“有沒有一種可能讓我回到他剛剛出現的時候,隻要將他解決掉後續這些事情大概都不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