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正費力的用衣服捂住口鼻。
隻是掉落在他身上的蛇蟲鼠蟻竟然都紛紛逃離。
對於王朔同樣的避之不及。
這一場景致使程言有了些許的疑慮。
“我們要先離開這個地方。”
“否則周圍的毒物會越來越多。”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
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瘴氣十足。
一般的蛇蟲鼠蟻汲取了過多的氣體,身上的毒素會越發的催發出來。
屆時完全沒有辦法解決這種毒。
聽到了程言的話。
在場的人也都快速的向前奔跑過去。
麵前隻有這一條路。
他們隻要不偏離軌道的話,不會出現任何的危險。
不知過了多久。
周圍的氣味似乎有了些許的變化。
直到麵前的人停了下來。
眾人這才緩和。
程言等人大多都有些昏昏沉沉。
剛剛的瘴氣實在是強勁的很。
倘若他們再繼續在裏麵停留片刻的話,誰也不確定究竟會出現什麽情況。
王朔不由得鬆了口氣。
表情也變得放鬆了許多。
注意到麵前的人都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狀態。
他也不得不感覺到有些奇怪。
“你們這是怎麽了?”
看向眼前的人,王朔也不禁詢問著。
程言此時才有機會思考剛剛的情況。
先不說那毒瘴氣。
光是蛇蟲鼠蟻避開王朔的這件事情,就足以讓他察覺到不對勁。
與成岩的目光對視片刻。
王朔也更為疑惑。
那種審視的目光太過於讓人不舒服。
方可此時氣息有些淩亂。
他的臉色本就蒼白。
此時看過去更加顯得虛弱。
整個人都捂住手臂的位置。
程言自然察覺到了方可的不對勁。
走過去也準備查看一下方可受傷的位置。
再將她的手移開之時,觸目驚心的傷口也直接讓在場的其他人大吃一驚。
剛剛被幼蛇所咬到的位置早已經是鮮血淋漓。
不僅如此自傷口周圍的位置泛開。
皆是呈一片青紫色。
豆大的汗珠在方可的額頭上不斷的滴落下來。
她整個人的意識似乎都有些渙散。
這正是證實他猜想的時候。
程言抬起頭看了過去。
目光也鎖定在王朔的位置。
“有什麽事情你就說,你老看我做什麽?”
方可出現這樣的狀況,在場的人自然都十分的擔心。
可程言時不時的目光卻讓王朔有些不太舒服。
“能不能取你兩滴血?”
在聽到了眼前人的話之後,王朔的表情也變得極其的紊亂。
整個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現在正是危急關頭之時,他並不曉得程言在搞什麽烏龍。
“你的血或許可以驅除剛剛幼蛇的毒液。”
嗯?
什麽天方夜譚?
簡直就是在危言聳聽。
王朔表麵上顯得極其無語。
不過在聽到了程言的這句話之時,秉承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信念。
王朔也走上前去。
程言二話不說直接用匕首劃開了王朔的手掌。
血液瞬間噴湧而出。
劇烈的疼痛使得王朔變了臉。
明明說好隻取兩滴,分明是準備給他放血的架勢。
血液滴落在方可受傷的地方。
像是受到了劇烈的重擊一般,方可也麵露猙獰。
整個人都在不斷的顫抖著。
這架勢王朔倒是第一次見。
楊楠和宋製也都看向此處。
臉上的探究十分的明顯。
他們之前已經知曉王朔是《中式鬼錄》的持有者。
雖說如此。
卻也並未察覺到他有什麽太大的本事。
可眼下這個情況完全偏離了他們所想象的劇情。
肉眼可見的。
方可的傷口似乎是得到了緩和。
剛剛流出來那近乎黑紅色的血液也仿佛得到了淨化。
劇痛之後。
方可的臉色恢複了些許正常。
整個人的氣息也有所緩和。
王朔不免的大吃一驚。
他什麽時候還有這種功效了?
竟然能夠驅蛇毒。
似乎是察覺到了王朔有些怔愣的表情。
程言給方可簡單的包紮之後也緩緩的站起身來。
“倘若沒有猜錯的話這可能就是《中式鬼錄》掉落的血玉所賦予的能力。”
“我們之前都有研究過,開啟《中式鬼錄》之後同樣的也會相應提高各方麵的機能。”
“之前看你並沒有任何的反應,本以為不過是噱頭罷了。”
“看來是真的。”
王朔此時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剛剛觸目驚心的傷口此時竟然已經微微有些愈合。
甚至連疼痛都已經減輕。
血玉所帶給他的能力。
他就知道。
他的金手指大概率不會這麽簡單。
都已經擁有了《中式鬼錄》可以調遣百鬼,又怎麽可能讓他像平平常常的人一般。
王朔在察覺到如此狀況之後。
整個人的情緒似乎也有了些許的波動。
“那豈不就是說我的血現在可以驅逐一切的毒物,甚至醫死人,活白骨?”
麵對著王朔的詢問。
程言有了片刻的停頓。
“目前為止倒是不太確定會有這麽大的能量,後續《中式鬼錄》可能會不斷的加強。”
“屆時你的實力應該也會大大的提高。”
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跡象。
至少不會讓他像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方可的狀況似乎有了些許的緩和。
王朔現在也已經不排斥這次的密林之旅。
畢竟若是沒有方可受傷的話。
他或許還並不知曉自己的血竟然有如此奇效。
沒準真的會像程言所說的那樣,會發生不一樣的機遇。
方可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
整個人似乎都已經恢複了。
手臂上仍舊會傳來陣陣痛感,相比較剛剛來說卻已經好了許多。
“我們繼續趕路吧。”
“總歸在天黑之前要離開這密林深處。”
此話不假。
光是白天就已經如此的令人心生畏懼。
若是到了夜裏萬物夜行之際,到時候他們就算是有一百條命恐怕也不夠留在這的。
隻不過這林子這麽大。
光隻有一天的時間實在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們目前也不過是為了探探路。
倘若真的想要弄清楚這次留學生的事情,怕是要費一番功夫。
幾人緩和片刻。
這才繼續向前方的位置走了過去。
周圍的植物不斷的劃在眾人的身上。
除了盡可能的避開之外,也沒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