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了羅森恐怖樂園。

王朔的心情無疑是沉重的,這件事情是查出來才被知曉。

那麽那些尚且沒有傳出來的又將會麵臨著什麽樣的結果呢。

“這件事情宋製和楊楠會繼續跟進。”

“若是有用得到我們的時候,他們自然會前來尋我們。”

王朔點了點頭。

兩個人總歸回到了家中。

隻不過密林之中所出現的場景依舊依稀在目。

實在是揮之不去。

近日來發生的事情都太過於詭異。

根本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撥弄的。

王朔回到了房間。

也開始研究起近日來所發生的這些事情。

雖說這一次留學生發生事故與他們羅森恐怖樂園沒有太大的關聯,可冥冥之中總覺得會有牽扯。

王朔再次將那羊皮地圖拿了出來。

他本想著倘若有時間的時候與程言回去探究一番這個地方。

可短時間內怕是也沒有這個機會。

即使已經到了深夜。

卻還是沒有辦法入睡。

所有的事情都縈繞在心頭,無法給他一個鬆口氣的機會。

如此想著。

他也來到了父親的房間。

自從發現了《中式鬼錄》之後,已經近乎許久沒有再來到這個房間。

每天都在不停的奔波之中。

或許也隻有夜深人靜之時他才有機會去想念父親。

王朔躺在了父親的**。

那木板床此時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四角甚至都參差不齊。

以至於在王朔躺上去的一瞬間,床也向一旁的位置傾斜過去。

這導致王朔一驚。

心裏卻不免犯得一絲酸楚。

羅森恐怖樂園營業許久以來,早已經是入不敷出的狀態。

所以說在需要維持如此情況之下,他父親過著的日子可想而知。

王朔眼睛微微泛酸。

這才在**爬了起來。

準備將這床好好收拾一下。

雖說現在已經無人居住,卻也希望保持著父親在時的原樣。

王朔垂下頭。

也準備看看是哪個床角晃得如此厲害。

然而就在他看過去之時,卻注意到壓在床腳下的一本筆記本。

看樣子年代有些久遠。

周圍已經泛起了黃邊。

王朔有些奇怪,這也使得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將其抽了出來。

難不成是父親留下來的日記本?

如此猜想過後。

王朔也直接翻看起已經完全落灰的日記本。

他心中似乎有了些許的觸動。

倘若沒有猜錯的話,這其中很有可能會有一些線索。

王朔將東西準備出來。

也直接趴在了**認真的讀了起來。

這大多數都是父親剛剛初期來到北美之時的一些心得。

以及建立羅森恐怖樂園的辛苦。

要知道隻身承擔起如此大的恐怖樂園,而且還是在異國他鄉。

這本就是一件極其不容易完成的事情。

但父親卻做出來了。

雖說在來時已經近乎沒落。

可卻能夠知曉這其中總歸是有實力的。

王朔一頁一頁的翻閱。

仿佛親身陪同經曆一般。

這也讓他更加的感同身受。

動情之際眼淚也在眼眶之中打轉。

隻不過後續的一些情況卻讓王朔有些猜忌。

羅森恐怖樂園逐漸沒落之時。

父親的情緒似乎也變得越發的激動。

甚至每天所寫的日記也都已經到了雜亂無章的地步。

完全不知究竟在表達什麽。

王朔仔細的觀察著。

很快其中一頁也引起了王朔的注意。

“他無時無刻不在召喚我,我好像沒有辦法逃出他的手掌,若是認命的話那麽以後世世代代怕是都要被其所控製。”

這頁字極其的規亂無章。

像是一個人臨死前的呢喃一般。

猶如在經受過大的驚恐之後短時間的回光返照。

他是誰?

又是誰會讓父親如此的恐懼?

以至於在寫日記的時候手都是顫抖著的狀態。

這個情況讓王朔越發的無法理解。

他仔細的向後麵翻略過去。

大多都是父親驚恐的言語。

這其中一直都在描述著一個讓他極為恐懼的事物。

仿佛是在逼迫一般。

王朔的拳頭不由得有些握緊。

他不知道自己在沒有來到北美之前,父親究竟遇到了什麽樣的事情。

否則的話又怎麽可能會是這樣的狀態?

隻不過…!

他有些痛恨自己來的太晚。

若是能夠早早來到這裏,又不會讓父親孤軍奮戰。

這個人究竟是誰?

又為何會找上父親呢。

王朔此時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其中。

不管怎麽樣他都要找到日記中描述的這個人。

他要知道究竟做了什麽。

王朔繼續向後麵翻略過去。

然而其中有幾頁卻被完全的撕掉。

內容並不得而知。

一下子直到王朔來的前幾天。

“朔兒馬上就可以來到北美,我太久沒有見到我的兒子。”

“應該帶一些什麽樣的禮物他才會喜歡呢。”

“我大概死期將至了。”

……

王朔更是驚訝。

這最後一句話意味分明。

很明顯父親早已經知道會發生什麽。

難不成他的死真的就像是程言他們所說的那樣。

有蹊蹺。

並不是單純的過勞而死。

王朔此時情緒已經到達了一個頂峰。

不知道應該怎麽去解釋自己現在的心情。

這完全就像是給他當頭一棒。

倘若在之前他對於程言的話還是半信不疑。

畢竟他們雖然是作為靈異調查局。

不過有的事情卻並沒有太大的認知。

自然也無需過於在意。

隻不過現在事情都已經擺在眼前。

絲毫不是他們所杜撰出來的。

不管怎麽樣王朔都要調查那個讓父親恐懼的原因。

直到徹底的弄清楚為止。

日記本的最末頁。

夾雜著一張紙條。

被膠帶完全封死在了日記本中。

這也導致隻有將最後一頁撕開才能夠拿到這個紙條。

被如此好好的保護著自然是有一定的道理。

或許這裏麵會有線索也說不定。

王朔將紙條慢慢的撕扯下來。

目光無比的虔誠。

仿佛隻要拿下這個紙條他就可以知道其中存在著的問題。

直到那張紙條被完全的攤開。

王朔這才發現上麵的內容。

隻是一個人的姓名電話和地址。

究竟是誰並沒有標注。

不過被如此重要的對待自然有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