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現的不外乎就是昨天被帶走的螺女,可是這種東西有什麽辦法去解決?

王朔向四周看了過去,一時間目光卻突然之間有些驚恐。

“程言,你快看周圍的螺是不是多了?”

順著王朔所說的話,程言仔細的觀察了一圈。

與王朔所說的沒錯,四麵八方多了很多吸附在青苔上的螺。

大小不一。

最大的甚至已經有拳頭大小。

可是這在昨天明明是沒有的。

“這些螺女不會要霸占這裏的地界吧。”

“那到時候死的人豈不是會越來越多?”

在察覺到這個情況之時,王朔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應該倒不至於。”

麵對著程言所說的話,王朔這才看了過來。

“螺女的目標並不是整個村子的人。”

“昨日那個男人是主動找上門,想要找田螺姑娘。”

“隻不過卻將螺女誤帶走。”

“或許他們的攻擊是有區分的。”

王朔這才察覺到如果螺女隨意傷害的話,按照眼下的這個數量,整個村子恐怕早已經覆滅。

又怎麽可能還有這麽多男人的存在。

“一定是昨天的那個螺害了我的兒子。”

“這個東西絕對是禍害,這些東西都是禍害。”

那老太婆看起來明顯已經氣憤不已。

舉起一旁的石頭砸在了池邊的螺,這一幕讓王朔有些皺起眉頭。

如若不是他們貪心不足,又怎麽可能會招惹到螺女。

王朔下意識的向那個位置看了過去,這才注意到被砸到上麵的螺在一瞬間炸開。

至於裏麵幾乎全是膿血。

“那些東西應該也是條生命,他們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王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隻不過這池子裏的水如此的渾濁。

按道理來講這種水源下怎麽可能還會有生物能夠生存下去。

或許是因為那老太婆的話起了效果,周圍的人紛紛加入了戰鬥。

他們迫不及待的解決掉麵前的螺。

隨著他們的動作,那本就渾濁的水再度被感染成了紅色。

看起來更加的滲人。

“你兒子的死怎麽可能跟這些螺有關係?誰知道他半夜跑出來做什麽?失足落在了池子裏。”

“你砸這些螺就能泄憤了嗎?”

王朔下意識的看向了眼前的那個老太婆。

雖說這樣說有些不太厚道,不過事實確實如此。

準確來說王朔還沒有弄清楚這邊究竟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就開砸這不是有病嗎?

“肯定就是這些怪東西,自從這裏的水…”

“別胡說。”

一個男人突然大聲的嗬斥了一句。

“把這些螺殼清理了就行,剩下的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你們也不必出去瞎說。”

話落,直接轉身離開。

一幫人麵麵相覷,這才沒有了任何的言語。

可是王朔卻捕捉到了一個重要信息。

那個人的話戛然而止,這個水裏麵究竟發生過什麽?

難道螺殼變異並不是跟螺有關,而是跟這裏的水有關。

王朔帶著些許的好奇,這才向那個位置看了過去。

“程言,你說這水裏麵有什麽?”

王朔下意識的看了過去,表情帶著些許的探究。

剛剛那個人的話被迫終止。

這就證明這裏肯定存在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或許他們從一開始的出入點就不對,中式鬼錄每次標注的大多都是被迫害者。

那麽螺女之所以捕殺這裏的村民一定有她的道理。

程言伸手挽起了一捧水,表情卻也變得有些凝重。

“水清則淺,水綠則深,水黑則淵,可是這裏的水竟然是紅色的。”

這證明什麽?

證明水裏極有可能被投放了什麽東西。

周遭的人此時已經盡數散去,大家明顯對於這件事情緘口不言。

王朔他們一時之間失去了詢問的方向。

這個村子裏麵絕對是存在著秘密,別的尚且不說,這些螺女的衍生分明就是村民們自己造下來的孽。

至於現在承了惡果而已。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是去調查這些螺女,還是問村民?”

王朔現在可以說是一個頭兩個大,所有的線索像是都擺在他們麵前一樣,可是卻又錯綜複雜的交織在一起。

“先回村子裏吧,沒準還能得到什麽線索。”

兩人尾隨其後,除了要料理昨天夜裏暴斃在池子裏的人的屍體之外,貌似也沒有什麽事情在需要他們去做。

“咱們這麽盲目的找下去也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就在這時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男孩,一臉呆滯的看向了王朔兩人。

他的身上貌似像是潰爛的斑點一樣,整個人看起來狀態都不太好。

“小朋友,你怎麽自己跑出來了?”

“哪裏不舒服嗎?”

王朔下意識的詢問著眼前人,後者卻搖了搖頭。

“田螺姑娘可以給人帶來希望,淨化所有的邪惡。”

僅僅隻有一句話,並不能讓王朔反應過來。

他們嘴裏一直出現的田螺姑娘倒也不曉得究竟是真是假。

“田螺姑娘不見了,那場災難將她帶走了。”

這句話更加的模棱兩可。

王朔現在算是清楚田螺姑娘是真實存在的,可是這其中是否發生過什麽事情?

以至於才會導致水源處的螺體發生變異。

那個孩子僅僅隻是說了這兩句話,便直接跑開了。

王朔沒等著再去追問,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現在是不是隻要知道那場災難是什麽,就可以知曉這裏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王朔此時已經對這件事情有了大致的走向。

程言點了點頭,大致是這樣。

兩個人回到了村子,橫死的人不能埋進祖墳,所以說昨天夜裏死的那個男人被埋在了後山的位置。

王朔雖說無奈,卻也並沒有對這件事情抱有任何的情緒。

畢竟種什麽因得什麽果,若是他沒對螺女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自然也就不會發生今天的這種事情。

那個老太婆依舊是哭天搶地。

嘴裏一直都在罵罵咧咧,至於內容大致就是在咒罵水源處的螺女。

“這老太婆當真是讓人有些無語,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真是一點都不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