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有了出來遊玩的機會,誰能想到巧的不能再巧。

竟然遇到如此情況。

三人再度回到了羅森恐怖樂園。

四周明顯寂靜無比。

“王朔,你說的那個辦法正常嗎?”

“我怎麽聽著有些不太妙呢。”

“不過…!”

方可突然之間頓住,這也使得在場的其餘人紛紛看了過去。

“不過就算是他們同意了這樣做,恐怕那個男孩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結陰婚。”

“那哪是正常的事情,即便是他們不了解,光是字麵上的意思肯定也不會認同的。”

這同樣是王朔也在擔心的事情。

他們的孩子已經救了回來,自然不可能再去跟這些人有任何的瓜葛。

所以說具體那一關還要看男方的父母。

“如果不認同的話,我們反倒是輕鬆了。”

“至少不需要我們有任何的擔心。”

聽到了這句話,在場的其餘人皆是點了點頭。

不過說不擔心是假的。

總歸來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如果能夠將那個女孩的屍體救上來的話,也算是一件善事了。

就在眾人遲疑之時,耳邊卻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王朔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王朔來到了門口。

等他們向那個位置看過去的時候,卻也注意到了眼前人的存在。

“托瑞,你來了?”

在聽到了王朔的詢問之後,麵前的人點了點頭。

下一秒身後也出現了幾個身影。

等王朔看過去的一瞬間,這才注意到女方的父母和那個男孩子已經出現在麵前。

男孩子應該是剛剛脫離了危險,以至於整個人的臉色蒼白到了極致。

甚至下一秒都有可能會被風吹跑。

“你還好吧?”

王朔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卻也注意到那人緩緩的走了進來。

“說吧,都需要我做什麽?”

“不管戴安娜是生是死,我都一定要陪在她身邊的。”

“無論是結陰婚還是需要我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不會拒絕的。”

王朔此時不由得看了過去,不得不說麵前之人自然也是愛之深情之切。

否則的話斷然不可能會答應這樣的要求。

“把你和戴安娜的出生年月日發給我。”

“再加上你們兩個人有沒有什麽定情信物之類的。”

旁邊女孩子的母親突然之間哭了起來。

她整個人直接跪在了那個男孩的麵前。

臉色明顯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凱奇,請允許我帶我的女兒向你說一聲感謝。”

“我真的沒有辦法麵對失去她的情況。”

在聽到了戴安娜母親的話之後,凱奇卻突然之間跪在了地上。

“對不起,我真的隻是想跟戴安娜好好的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結果,如果戴安娜沒有辦法回來的話,我會去陪她的。”

在場的人沒有人再繼續吭聲。

畢竟這件事情於他們而言,實在是沒有機會去說什麽。

“我還需要你的一根頭發。”

聽到了王朔的話之後,凱奇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將所有需要的東西準備齊全,這才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王朔。

心裏早已經沒有了過多的想法。

他現在隻希望戴安娜能夠回來。

即便是沒有辦法回來的話,他仍舊可以去陪伴她。

王朔看向了程言。

準確來說,配陰婚這種事情實在是有違天地正統。

不過他們現在畢竟不是在華夏。

所以說倒也不算是做了錯事。

“那我們現在就把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出來吧。”

聽到了王朔的話。

方可這才點了點頭。

儀式是按照華夏的來操作。

凱奇穿上了紅衣喜袍,至於方可早已經將一隻公雞帶了進來。

並且將兩個人的定情信物已經捆綁在了公雞上。

接下來要為你們舉辦的便是結婚儀式。

王朔說完之後,這才直接將紅綢放在了凱奇和那隻公雞的身上。

一旁的父母直勾勾的看著這個位置。

表情帶著些許的惶恐。

他們並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何在。

可是王朔有說過這件事情隻要成功的話,他們就可以找到他的女兒。

如此一來,即便是恐慌到了極致,他們卻也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直直的看向了那個位置。

就在這時周邊卻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碰撞的聲音。

“啊!”

“什麽聲音?”

戴安娜的母親突然間大叫了一聲。

這直接讓王朔都不由得驚了一下。

等他猛地向那個位置看過去的時候,周遭卻並未有任何的存在。

“並沒有什麽事情。”

“這個時候千萬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

“否則的話如果沒有辦法與之連接上的話,極有可能無法完成。”

王朔將這個情況說了出來。

至於戴安娜的母親卻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抱歉,剛剛是我太過於衝動了。”

就在幾人注視著那個位置之時,周遭卻也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像是指甲刮蹭在地板上的動靜。

這不僅讓在場的幾人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正當所有人還在遲疑之時,麵前的門卻砰的一下撞開。

一陣詭異的煙霧吹了進來。

四麵八方都極其的陰冷。

正當王朔他們疑惑之時,門口的位置卻也出現了一個身影。

滴答滴答。

水流聲不斷的滴落在了地麵上。

“戴安娜,是你嗎?我的寶貝女兒真的是你嗎?”

戴安娜的母親快速的向那個方向跑了過去。

王朔他們上去還沒有認出來這個人是誰?

至於戴安娜的母親卻早已經看得出來。

甚至直接向那個方向撲了過去。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王朔竟然真的將她的女兒帶了回來。

隻不過等她看過去的一瞬間,表情卻突然之間怔住了。

麵前的戴安娜臉色蒼白。

身上不斷的有水滴滴落下來。

整個人目光無神,直直的向眼前的位置走了過去。

在看到自己的母親之時,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她的目標是方可手裏按住的那隻公雞。

“戴安娜,是我呀,是媽媽呀。”

“你怎麽不認得我了嗎?”

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了過來,就在戴安娜的母親準備伸出手拉住自己的女兒之時,戴安娜卻直接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