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句話,讓王朔猛地反應過來。
大景王朝的末代皇帝?
如果讓他一統天下,那麽所有的人都將會變成傀儡。
到時候鬼怪肆虐,人便不會有棲身之地。
“不可以。”
“我不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
王朔猛地驚厥。
再度看過去之時,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桌子上的蛆蟲已經爬了下來。
不斷的向他這邊靠近,坐在桌前的這些人,早已經起身。
怒不可遏的看著他。
往日那些熟悉的臉,個個都變得極其恐怖。
“難道留下來陪我們不好嗎?你為何非要找麻煩。”
“我們才是你最親近的人,何必為了那些毫不相幹的存在,付出自己的性命。”
“你應該知道的,我們怎麽忍心讓你赴湯蹈火。”
王朔的父親在說出這句話之時,整張臉都是極為扭曲的狀態。
他猛地抓住了王朔的手臂。
仿佛生怕王朔會就此離開一般。
“這裏才是你的家啊!”
“聽爸爸的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
眼前人的聲音猶如魔咒一般,正在不斷的吞噬王朔。
再繼續下去的話,王朔甚至已經猜想到可能會出現的結果。
“你們都給我滾開。”
手裏的刀快速的砍向四周。
麵前的人卻依舊沒有放棄。
仍然向王朔這個位置抓了過來。
“我永遠都不會讓大景王朝的末代皇帝,荼毒整個世界。”
“隻要有我在一天,我定然找機會將他碎屍萬段。”
眾人紛紛纏住了王朔。
絲毫沒有給任何反應過來的機會。
……
“王朔真的死了嗎?”
方可已經近乎崩潰,麵前的這個場景讓她手足無措。
王朔死了。
他們明明好多事情都沒有完成。
為何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沒有。”
程言的聲音傳來,再度讓方可燃起了希望。
“不過若是想要蘇醒過來,恐怕就要靠他自己。”
王朔的七魄尚存。
三魂之中卻唯獨少了天魂。
他陷入到了自己的夢境。
如若能夠清醒過來,必然需要強大的意誌力。
程言他們根本無法幫上忙。
即便是再焦慮,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王朔的身體越發的僵硬。
至於程言和方可,愁緒萬千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王朔渾身像是在灼燒一般。
劇烈的疼痛,讓他甚至無法緩和。
到底怎麽樣才能夠結束這場鬧劇。
“我們難道不能進入到他的夢境嗎?”
方可的一句話,直接讓程言皺起了眉頭。
王朔再度揮刀。
他不能夠任由這些家夥為所欲為。
更不能讓最後的情況,如同他們所言一般。
王朔已經深知,麵前的這些人根本不是曾經死去的那些人。
自始至終,他不過都是進入到了幻象。
手裏的刀對準麵前的人。
王朔的態度極其的堅定。
“我是希望曾經那些失去過的人都回到身邊,可是我也深知我肩膀上的使命。”
“中式鬼錄是我父親留下來的。”
“他必然也希望我可以解決掉大景王朝的末代皇帝。”
“至少我不會讓他興風作浪。”
隨著王朔此話一出,周遭的人竟然完全頓住。
沒有再繼續向他這個位置走過來。
王朔正疑慮之際,四麵八方的人卻突然消散。
如同煙霧一般,直接化為灰燼。
“父親。”
王朔呆呆的看向眼前。
一切情況,仿佛都隻是他的錯覺。
心口似乎傳來了墜痛,下一秒整個人都不住的下沉。
驚慌失措的感覺尚未緩和。
王朔猛地瞪大了眼睛。
麵前竟也出現了方可和程言的注視。
“你醒了。”
“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永遠睡過去了呢。”
方可大叫了一聲。
表情更是激動不已。
卻絲毫沒有發現王朔正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表情帶著些許的凜然。
程言剛剛有所緩和,可在注意到王朔的狀態之時,卻不禁有些倉皇。
“王朔,你已經安全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麵對著程言的詢問,王朔這才歎了口氣。
“沒有。”
“程言,我必須要讓大景王朝的末代皇帝,消失在中式鬼錄。”
聽到了眼前人的話。
程言認真的點了點頭。
自始至終,他都完全支持王朔。
“距離七月十五越來越近了。”
“看來我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
近日來中式鬼錄已經沒有異動。
準確來說,並未再給他們任何提示。
至於王朔現在僅有辟邪刀,鬼仙舍利以及血玉。
雖說不曉得能否對決。
不過該是好好準備的時候了。
“救命啊!要死了,這回真的是攤上大事了。”
王朔的臉在一瞬間沉了下來。
就在這時,表情卻看向了外麵。
恰巧托瑞快步的跑了進來。
注意到眾人都在之時,急忙開始伸手拉扯王朔。
“你又發什麽瘋?”
“青天白日的,就數你事最多。”
聽到了王朔的話,托瑞一臉受傷的模樣。
“別耽擱了,跟我出去看一看吧。”
“再這麽拖延下去的話,恐怕要有幾個人小命不保。”
王朔一臉無語的看向了眼前人。
幾乎每一次托瑞來找他都是這些事情。
他早已經習以為常。
“又發生了什麽?”
麵對著王朔的詢問,托瑞這才神秘的看了過來。
“我發現了一處廢棄的遊樂園。”
王朔抬頭看向了眼前的托瑞。
“那又怎樣?廢棄的遊樂園不是很正常?”
“這根本沒什麽離譜的地方。”
或許是察覺到了王朔的滿不在意。
托瑞的臉有些急劇扭曲。
“今天的這個情況有些特殊。”
“北美有幾個學生跑去作死,竟然去那處廢棄的遊樂園探險。”
聽到了托瑞的話,王朔卻不由得有些模棱兩可。
“既然如此,那就去給他們找回來。”
“你來我們這是想讓我們幫你做什麽?”
麵對著王朔的詢問,托瑞這才一臉的不知所措。
“我昨天夜裏接到了一個電話。”
“便是那幾個探險的學生打來的。”
“電話那頭他們說是遇到了危險,可是我們當天夜裏直接出警,卻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存在。”
托瑞的臉色變得有些鬱悶。
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竟然會如此的難辦。
但凡有一種可能,他都不會攬下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