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向東也已經感覺到對方是在想跟自己的關係拉近一些。

能讓一個官迷心竅的人變得這麽客氣,程向東也覺得這是很難得的。

不僅是劉海中,

程向東發現四合院中不少人都變得更加客氣了,

今天都有不少的人來主動給自己打招呼。

見到這樣的變化,程向東心中是高興的,意味著之後的四合院大爺的選舉,自己更有優勢的。

這樣想著,

沒走多遠,程向東就聞到自己家中飄來了一陣香味。

這香味勾得程向東嘴巴中的饞蟲都跑了出來,

迫不及待就推門而入。

就見到桌上已經擺放著豐富的飯菜,

秦淮茹和何雨柱何雨水兩人坐在桌子旁,

而桌子上麵還放著兩幅空碗。

三人見到程向東回來了,立馬就高興地站了起來。

跟往常一樣,秦淮茹將程向東身上的外套拿了下來,笑道:

“哎呦,你看看你,每天就都這樣滿身的灰。”

“快去洗一下手,不然飯菜都快涼了。”

秦淮茹這樣說完,何雨柱就頗有眼力勁地接好了滿滿的一盆水端到程向東麵前。

程向東抬頭看了一臉憨笑的何雨柱,逗趣道:

“柱子,今天怎麽這麽勤快啊?”

程向東雙手在清水中一頓搓洗,水很快就變得黑了。

還沒等何雨柱回答,就見到何雨水拿著一塊幹淨的手帕走了過來。

程向東欣然接過了何雨水手中的手帕,心中更加地好奇:

“哎呦,你們兄妹倆今天怎麽了?把你淮茹嫂嫂的活兒都搶了?”

話音一落,

旁邊就傳來秦淮茹嗔罵的聲音:

“你啊,人家倆孩子是在孝敬你。”

程向東揉了揉肩,笑道:

“哎呦,我知道是孝心,就是好奇嘛。”

說著,程向東對著何雨柱兄妹倆指著秦淮茹:

“你看,我都沒問啥,你們嫂嫂就急了。”

程向東故意逗了下何雨柱兄妹倆一句,想緩解一下剛才說話的尷尬,

沒成想對麵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眼神。

接著,何雨柱程向東,一雙眼睛中滿是疑惑:

“師父,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被這樣突然其來的一問,程向東的第一反應是看向秦淮茹,而後者的眼中也同樣帶著一絲驚訝,

程向東又看向桌子上香氣撲鼻的飯菜,

不用問,都知道大部分是何雨柱做的。

何雨柱幹嘛今天專門來自己家裏做這麽一大桌子的菜?

程向東思索之際,

秦淮茹的聲音響起:

“向東,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怎麽連自己的生辰都忘了?”

聽到是生辰,

程向東才恍然大悟,原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對麵的何雨柱看到程向東臉上的表情,心中也滿是擔憂,

看來師父最近真的是太辛苦了,連自己的生辰都能忘了。

程向東被幾人這樣的眼神盯著,突然有種欺騙了他人的愧疚之感,

主要自己不是真的程向東,怎麽可能記得他的生辰。

但是,這樣的情緒出現後就立馬消散了。

程向東現在更多的是感動,沒想到他們這麽用心。

於是,對著三人感謝道:

“哎呦,瞧我這記性,真的是感謝你們了,我自己都忘記了。”

秦淮茹看出了程向東的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幫程向東解圍道:

“唉,你啊,真的是忙忘了。”

“不過,我也沒記住,還是柱子給我提醒的。”

聞言,程向東看向何雨柱。

沒向到三個徒弟中,最憨厚的何雨柱能記住自己的生辰,

程向東扶了扶何雨柱的肩膀,感激道:

“柱子,謝謝你啊。”

何雨柱聽到程向東這樣說,連忙搖頭:

“師父,別這樣說,要說感謝的話,我才最應該感謝你。”

“要不是師父你的照顧,我和妹妹兩人現在不知道要過什麽樣的生活呢。”

何雨水也在這個時候附和著何雨柱的話:

“是啊,程叔,真的謝謝你。”

程向東最見不到有人麵對麵這樣真切實意地對自己說感謝的話,

因為自己不知道要回什麽。

隻能拉住兩兄妹的手,講話題轉移掉:

“好了,我知道你們的用心了,快去吃飯吧,菜都涼了。”

秦淮茹欣慰於何雨柱是這樣有感恩之心的人,

將對方麵前的水盆端走,回頭說道:

“是啊,快吃飯吧,菜都快涼了。”

何雨柱何雨水兩人聽到程向東和秦淮茹都這樣說了,

也就不再說什麽感謝的話了,

跟著程向東坐在了桌子旁邊。

等秦淮茹過來後,程向東這才問道旁邊空著的兩個位置:

“這兩個位置是……?”

聽到程向東這樣問,何雨柱這才反應過來,解釋道:

“哦,這兩個是閻解成和賈東旭的,我今天上午的時候跟他們倆說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到。”

何雨柱怕程向東會生氣,又補充了一句:

“都怪我當時說話太快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聽清楚。”

程向東聽出了何雨柱的心思,安慰道:

“沒事,咱們先吃飯,待會兒給他們留點就行。”

說完,程向東拿起桌邊的筷子,

另外的三人見狀,也拿起了筷子。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吱呀”一聲,

就聽到一道氣喘籲籲的男聲:

“師……師父,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聞聲,四人放下手中的筷子。

何雨柱見到剛進屋的閻解成,開心地招呼道:

“快,位置都給你留著呢。”

秦淮茹的一雙鳳眼也笑得盈盈,起身道:

“哎呦,你慢慢走啊,怎麽整得這麽累?!”

程向東看向麵前的閻解成,見到對方手中還拿著一個東西,

看不出來是什麽。

再看閻解成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涔涔汗水,上氣不接下氣的,不由得心疼道:

“去哪兒了,這麽累,快坐著歇歇。”

聽到程向東這麽說,閻解成也沒著急坐在桌子邊,而是先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程向東,說道:

“師父,這是我給你的生辰禮物,請收下。”

聞言,程向東站起身,接過閻解成手中的東西,

將外麵包著的布揭開,顯現出來一雙做工精細的棉布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