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命令下了之後,吳蘭芝才反應過來,立馬就去收拾桌上剩下的東西。

等到吳蘭芝將桌子草草擦過之後,易中海這邊就笑嘻嘻地招呼程向東等人坐下。

秦淮茹跟何雨柱一樣,一進門就沒有正眼看易中海,臉上一直帶著憤恨的表情,

聽到易中海這樣招呼自己,都下意識的擺手拒絕。

但是,程向東不一樣,在易中海話音落了之後,就直接坐在了屋內的凳子上,

還轉頭招呼後麵兩人一起坐下,

這舉動讓秦淮茹何雨柱感到一頭霧水,但因為是程向東的吩咐,於是沒說什麽就坐下了。

易中海像是沒有看到秦淮茹他們臉上的神情,雙眼彎彎,用熱情的語調說道:

“向東,我聽說了你在軋鋼廠的事情,真是厲害啊,沒受傷吧?”

程向東扯了扯嘴角,心想易中海這個老狐狸還真會說笑,

費勁心機給自己穿了那麽多次小鞋,竟然能擔心起自己來了!

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對方要這樣演戲,那自己當然也會好好配合。

於是笑了笑:

“易師傅啊,真是謝謝你的關心了,我身體很好,一點兒事都沒有。”

說著,程向東還加了一句:“但是楊廠長他們擔心我啊,這不,今天都給我準了一個假。”

果然,聽到楊廠長給程向東準假後,易中海的嘴角就往下撇了下去,

但是程向東仍舊沒管易中海,繼續說道:

“對了,易師傅,我聽淮茹說,你今天下午來找我了,是有什麽事嗎?”

易中海這邊剛消化完程向東剛才說的話,這邊就聽到對方這樣問自己。

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啊?你說的是那個啊。”

程向東盯著易中海的眼睛,點點頭:“對啊,就是那個。”

接著,程向東眉頭微蹙,帶著擔憂地語氣說道:“易師傅,你怎麽了,臉色不好嗎?”

易中海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擺擺手:“哎呀,沒事兒,我下午去找你,就是想關心關心你,看有沒有什麽能夠幫上你忙的。”

這話一出,後麵的秦淮茹和何雨柱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睛。

沒聽錯吧?易中海還會來關心程向東!?

程向東則淡定很多,還笑著跟易中海道謝,這搞得秦淮茹和何雨柱兩人腦子中的疑問更多了。

程向東這邊跟易中海兩人客氣來回了幾次,

期間,易中海一直都是一副關切至深的模樣,當然程向東也沒有落下。

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位是很好的朋友關係。

連在一旁的吳蘭芝都在懷疑易中海是想跟程向東處好關係了。

易中海說著說著,見程向東已經被自己給打動了。

於是讓吳蘭芝把酒拿出來。

等第一杯酒下肚後,易中海才想起來問:“向東,你還沒跟我講你來找我是什麽事啊?”

程向東捏著手中的空杯子,笑著看向易中海:

“當然是重要的事了。”

易中海一聽是重要的事情,立馬就支起耳朵,一副認真的模樣:“那你一定要給我說,如果讓我幫忙,我一定幫你做到!”

程向東一聽,樂了:

“行!就衝易師傅這話!”

易中海忙擺手,一拍桌子道:“哎,咱們什麽關係,你說!”

程向東眼睛一眯,開口道:

“那行,你把何雨柱的信給拿出來!”

信!?

聽到信的刹那間,易中海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全然沒有剛才那樣迷糊的模樣。

手中的酒杯一鬆,就直接滾落在了地上。

杯子中流出來的酒水灑了易中海一身。

而易中海對這些未有察覺,仍愣在原地。

旁邊的吳蘭芝見狀,立馬就走上前去將酒杯撿了起來,還拿出一個毛巾給易中海擦拭衣服。

屋子內瞬間就安靜下來了,隻有吳蘭芝擦拭易中海衣服的聲音。

程向東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樣子,無辜地問道:

“怎麽了,易師傅?是有什麽問題嗎?”

易中海再次聽到程向東叫自己易師傅,身子立馬就打了一個寒戰。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眼前的人給耍了!

意識到這點的易中海,隻覺得額頭處的神經突突直跳,一雙眼睛深深地看著程向東。

咬牙道:

“沒有,我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麽。”

程向東見易中海還在這裏給自己演戲,不由得輕笑一聲:

“易師傅,你應該懂啊,何大清給何雨柱的信中還有20塊錢呢。”

“不然你也不會把何大清的信給偷了!”

聽到程向東這麽一說,秦淮茹和何雨柱這才鬆了一口氣,

原來剛才程向東和易中海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樣是演的啊,

還以為是真的跟易中海好了。

另一邊,吳蘭芝聽到程向東知道偷信的事,一下子就羞愧地低下了頭。

懊惱當初為什麽要答應易中海將信給藏起來。

易中海本以為程向東不把話說開,自己還能再裝一裝,沒想到對方就直接說出來了,

說實在的,這一下子他還真不知道做什麽反應好。

而程向東見易中海愣在原地,根本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繼續說道:“怎麽了?易中海,難道你還要裝嗎?”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去看程向東,一臉不耐煩道:

“什麽信,我不知道,沒什麽事的話你們就走吧。”

見易中海還在裝模做樣,程向東也不生氣,而是淡然地直接回頭轉向何雨柱喊道:“柱子,信。”

易中海聽到程向東說信,這才睜開眼偷偷往對方看去,就見到何雨柱從懷中拿出一張熟悉的信件出來。

看到這裏,易中海心中不由的有些慌神,趕緊咽了咽口水,繼續閉目裝睡。

易中海的裝腔作勢程向東也是一清二楚,隻見他將信放在易中海麵前,屈指敲了敲桌子質問道:“易中海,你睜開眼看看,是不是很熟悉。”

廢話,這能不熟悉嗎?他易中海當然很熟悉,但是現下更不能承認。

於是,更加緊閉了雙目,甚至將頭轉向另一邊,嘟囔道:“你說什麽,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