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兒子-【好的，媽媽，有什麽情況隨時和我說。】
曲流觴-【小熊OK(๑¯㉨¯๑)】
書房內。
商玖這次，沒有像之前那樣咄咄逼人，沈綿甚至從他的身上，看到一絲和藹可親。
桌上放在翻開兩頁的文件，沈綿沒去看，站得筆直。
對方沒說話，她也不開口。
“坐吧。”
商玖端起斟茶，將溫度恰好的茶杯放在沈綿麵前。
沈綿坐在他對麵，客氣疏離，“多謝。”
“聽說你，在查時錦的事情？”
商玖端著茶杯，應聲篤定地問。
結果他知道，不過是還想聽她說說看。
沈氏集團雖然和商氏集團不是一個層次的集團，但也是商圈中赫赫有名的，按理來說，沈綿不該放棄這份難得的發展紅利。
她完全可以將這個事情甩給他們。
都是縱橫商場多年的老狐狸，不會連這點東西都看不出來。
既如此，那隻有一種可能，為情不為利。
“是。”
“你清楚時錦的底細嗎？”
“不清楚。”
商玖將書桌上，他今早命助理整理出來的，關於時錦從小到大的個人經曆，包括時錦和曲流觴的那段故事。
“拿回去看看，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查。”
商玖好心提醒，沈綿直接當著他的麵翻開。
“不必拿回去看，結果都一樣，我會繼續查。”
“年輕人，別太自以為是。”
沈綿沒回應，商玖像是自顧自的說話，憋了一肚子悶氣。
十幾分鍾後，沈綿看完，將檔案袋放回桌上，從她的包裏，取出一份未拆封的檔案袋。
“這是最新進展，您過目。”
“我知道你們會護著阿煜，但有些事情，有些手段，還是我來做比較好。”不至於輕易落人把柄。
話音落下，沈綿開門，對上趴在門縫上聽的曲流觴。
兩人對視，輕輕淺淺的笑笑。
“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
“那中午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不用了，公司有事，我就先走了，多有打擾。”
沈綿禮貌道謝，在別墅的外門口處和曲流觴揮揮手。
商玖在樓上的書房待了一個多小時，才平複好心情，走出書房。
沈綿查到的資料，極其詳盡。
他甚至有種身臨其境的錯覺。
深不可測……
-
沈氏集團-總裁辦。
桌上摞著比人快要高的文件，慢慢地，開始降低。
沈綿大腦高速運轉，日複日的處理著差不多的文件。
叩叩。
敲門聲響起，程海又抱著一摞文件，放在沈綿剛降低一點的文件上，順手取走另一邊處理完的文件，按照部分、合同類型等，逐次下發。
最右邊的合同，一動未動，日期還停留在簽約時的日期。
“沈總，這份《戀殤》的合同，如何處理？”
“哈欠。”
沈綿從厚重的文件中抬頭，接過來，放在手中看。
當時被擱置了，這一擱置，就是好幾天。
戚玥玦那個老狐狸，現在還沒給她發消息。
沒簽約前挺著急，簽約後，反倒是平靜許多。
放長線，釣大魚，倒要看看，你能放多久。
沈綿合上手中合同，“繼續擱置吧。”
她話剛說完，像是知道她怎麽想的似的，電話鈴聲悅耳地響起。
“|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我懷念的~|”
“喂？沈總，有時間聊一下嗎？”
是老狐狸的聲音，沈綿唇角愉悅地勾起。
“好的。”
“那就還是老地方，城南桃李莊。”
“好，時間定在晚上八點，您看可以嗎？”
“可以。”
沈綿掛斷電話後，程海悄悄在心裏麵給沈綿豎起大拇哥，點讚o(￣▽￣)ｄ。
“晚上去談談，看看什麽情況。”
“好。”
程海點頭。
“對了，沈總，之前通過培訓留下來的學員，是否還要在公司曆練一段時間？”
“原計劃是什麽時候送他們出國來著？”
“培訓完後的一個星期內。”
沈綿思量再三，決定不放商煜走。
他現在在她眼皮子底下，她才能放心，若是去了國外，人生地不熟，不是很方便對方下手嗎？
好好和他說說，他應該可以理解的吧？
“這樣，除了商煜外，安排其他人去國外實地考察，半個月後，交上來一份個人的市場調研，一個月後，交上來一個團隊的最終成稿。”
沈綿捏捏眉心。
“具體日期你決定就好。”
程海點頭，“好的。”
晚上八點整。
沈綿和戚玥玦同時卡點，獻身在城南桃李莊的店門口。
談合同談的次數多了，這裏都成了他們老地方。
“沈總，幸會幸會。”
戚玥玦上前友好的伸手，沈綿回握。
“怎麽敢，還要仰仗戚總。”
兩人笑著進店，二人身後分別跟著各自的助理。
例行公事的點餐、入座、等菜、閑談。
飯上桌了，開始正式地談合作。
吃，又好像不太能吃。
“沈總，《戀殤》的男主角，還要仰仗沈總。”
沈綿夾著木耳的手頓了下，不明所以，“這不是戚總分內的事情嗎？”
博博新聞上麵，關於《戀殤》的其它演員，85%皆出自戚氏娛樂，隻有一小部分，才選用了旁的公司。
最令人不解的，是《戀殤》的主角，遲遲沒有定下。
“沈總與當紅影帝遲殤相識，這是業內都知道的事情。”
戚玥玦斟茶，沈綿的茶杯滿了。
她表情未變分毫，“所以？”
戚玥玦，“其實我關注遲殤很久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和他接觸。”
沈綿沒回答，等著他繼續說。
一半這樣的開頭，十有八九是默默愛慕。
她已經在現實中見過史密斯的尤條的相處，也就見怪不怪。
有時候，越是見過人類物種的多樣性後，就越能感同身受地感知到一些所謂‘異類’的難。
“這個劇本，其實很早之前便有了雛形。”
戚玥玦娓娓道來，這是沈綿第一次沒有在他的臉上，看到商人的精明算計。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接下來估計不是什麽好話。
但估計會比較委婉。
“我精心打磨劇本十幾載，為的不過是將這個劇本送給他，但……”
戚玥玦假麵微笑盯著沈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