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青狐冷冷一笑,朗聲喝到:

“好,姑奶奶就讓你死個明白,免得到了閻王殿,還做糊塗鬼。

我問你,可知北境軍營中人,用什麽車牌?”

北境... ...

極苦極寒之地,終年一片積雪覆蓋,那是銀川,車牌也是以銀打頭。

忽然見,田友亮渾身的雞皮疙瘩,一顆一顆立了起來!他的眼睛一瞬間瞪大到不可思議的程度,死死的看著南天身後那輛越野車車牌!

銀字開頭。

銀v·0001!

這個‘v’,在所有車牌裏,都是不可能出現的。普通的車牌號斷然不敢帶v這個符號。因為,隻有軍中人事,才敢用它!

而0001,又代表了什麽!

至尊!

天遮不住他,地攔不住他,龍首身份,至高無上!

哐當一聲,田友亮載倒在了地上。他宛如陰溝裏的死魚一般,在地上顫抖了好久,而後拚盡全力爬到了南天腳下!

四肢著地,如喪家之犬,失去了所有尊嚴!

青狐說的根本沒錯。

此生能夠見龍首一麵,已經是三生有幸,十世積德。成為龍首的馬凳,也是他求之不得的福分啊!

畢竟眼前這二十歲少年,無論是用兵還是武修,都已到超神境界!在這尊超級戰神麵前,什麽教頭、什麽九門提督,那都是弟弟!

也就在這一刹那。

野馬俱樂部牆壁上的玻璃,忽然齊齊震碎!

明明沒有地震,也沒有多麽強烈的爆炸,可無數堅固的玻璃窗,還是統一的裂開了蛛網般的痕跡!

那是因為,它,攔不住天穹軍戰士的煞氣!

黑壓壓一片人海,已經將整個野馬俱樂部團團圍住!

所有涉事人員,悉數被捉拿歸案,一個都沒能逃脫!

“稟龍首,肖家知情者十二人,全部在門外跪著贖罪!追隨田友亮濫殺無辜,無惡不作的歹徒,已經全部斬殺!”

聽著戰士匯報,南天微微一點頭。他穿著軍靴的腳,毫不留情的踩踏在田友亮的背上。

暗暗用力,隻需調動不到半分的內勁,就足以將田友亮奇經八脈全部震碎!

一口血噴湧而出,他趴在地上,跟地麵上的血汙融為一體。吐出的血水裏,甚至還有小塊的髒器。

但這一切,田友亮都心甘情願。他隻求南天能夠禍不及妻兒,他犯下的滔天大罪,莫要怪到下一代身上。至於他自己,爛命一條,任殺任剮。

此時,肖總忽然從野馬俱樂部地下室裏衝了出來。

他的手裏,拖著艾妙妙!

他右手死死卡著艾妙妙的喉嚨,左手持著尖刀,抵住了脆弱的大動脈!

剛剛田友亮根本是在說謊,艾妙妙渾身是傷,明顯是受到了虐待。那些傷不致命,可卻有無數刀片劃出來的深深印記在艾妙妙的臉頰,額頭上。這,根本是蓄意毀容!

南天瞥了一眼便有了判斷,那些傷口太深,已經觸及骨頭。

就算醫生手法再高明,用藥再金貴,艾妙妙也無法避免毀容的結局了。

“該死!”

青狐看到艾妙妙的臉,也是一陣憤怒!

不僅毀容,姓田的和姓肖的這兩個王八蛋害專門往女孩子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此時的艾妙妙傷不致死,卻承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龍首,請允許我將此人千刀萬剮!”青狐咬牙罵道。

肖總,卻根本不害怕。

不,與其說不害怕,不如說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到了一種癲狂的地步!

他的臉扭曲變形,與其說是人臉,不如說更像妖怪,厲鬼!

“艾妙妙,都是你個賤貨!是你,是你讓老子得罪蘇婉心的!要不是你,我現在還好端端當著總裁!我怎麽會淪落到這一步啊!”

姓肖的用上吃奶的勁兒,他的右手,幾乎要把艾妙妙活活勒死。

然而,艾妙妙卻完全沒有半點反應,仿佛呼吸困難,幾乎要憋死的人不是她,這具傷痕累累的身體也與她完全無關似的!

“賤人,你說話啊!你不是會勾引男人嗎,我倒要看看你用現在這張臉,再怎麽去勾引男人!哈哈,活該,活該!!”

歇斯底裏的瘋話,卻引得艾妙妙笑了起來。

從小聲的,自嘲一般的笑。到後來高聲的,發狂一般的大笑!

“活該?對,是我活該!

姓肖的,我跟了你快四年,替你做了多少壞事?

競爭對手是女總裁,我替你給她下藥,害她敗壞名聲讓你得逞。競爭對手是男人,我就成了你手裏的一支槍,你要我怎麽討好人家,我都要去做。

我早就為了錢出賣了自己的尊嚴,害過的人也不少於二十個。落得今天這個下場,老娘也不算冤枉,我認了!

姓肖的,不就是魚死網破麽,你以為我會怕你啊!”

那一瞬間,艾妙妙仿佛化身為一頭母獅子,瘋狂反撲!

肖總手裏的尖刀在她身上捅,每一下都是一個血洞,但艾妙妙卻毫無顧忌,一雙手死死的掐著肖總的喉嚨。

肖總成為總裁之後,大腹便便,疏於鍛煉,體力其實不怎麽好。但他再差勁,倒地也是男人,天生比女子有優勢的多。

在場的天穹軍和青狐,都微微皺眉。

他們不懂,南天既然來了,為何不直接救下艾妙妙?

如果南天下令,就算是天穹軍中資質最差的戰士,也能在三秒之內結束戰鬥,誅殺姓肖的,毫發無損的救下艾妙妙。

何苦讓艾妙妙跟姓肖的同歸於盡?

但是,龍首的想法,豈是凡人能看得穿的?要是都被猜透,他也就不配做天下之主了。

糾纏成一團的廝殺,持續了十幾分鍾。

最終,渾身浴血的艾妙妙,還是將姓肖的王八蛋殺了,也算是為民除害。

她虛弱的坐在地上,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這一點,是人之將死的征兆。

“南天,我求你,幫我... ...我還有一點錢,把錢捐出去,就是我之前資助的學生。求你了... ...”

艾妙妙的聲音越來越低,南天緩緩走過去,他的身影蓋住艾妙妙眼神中最後一絲光亮。

“不,我不會幫你。”

出人意料的,南天如此說道。

下一秒,他伸手,抵在了艾妙妙傷得最重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