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者的拳頭就要砸到南天臉上。

隻需一秒,南天的臉就會直接鮮血淋漓。

本來在活動筋骨的南天腦袋微微右側,撕裂者的拳頭擦過南天的耳側,落在了空中。

“這是什麽情況,撕裂者必中的一拳竟然落空,這到底是碰巧,還是新人刻意為之。”

主持人適時炒熱氣氛。

一拳落空,撕裂者被自身的力氣帶動向前,他踉蹌兩步,這才將身形穩定下來。

“沒想到竟然被你躲過去,下次可沒有這種好運氣。”

撕裂者獰笑一聲,左腳在地麵微點,身體下傾,右腿高抬,踢向南天的麵門。

“我就不信我這一腳下去,你這張小白臉還能留得住。”

南天下蹲。

撕裂者的右腿從南天頭頂掠過,再次落在空中。

一連兩次攻擊落空,撕裂者心中有些疑惑,但是麵上表情仍舊囂張。

“沒想到又給你躲過,你這運氣是真的好。”

話音還未落地,撕裂者又是一拳砸出。

這次他長了一個心眼,裝作要砸南天的臉,實際上準備下手的位置是南天的腹部。

頭部的攻擊範圍太小,腹部的攻擊範圍那麽大,這個人就算運氣再好,應該也躲不過去。

南天左腳微微挪動,右腳往前。

撕裂者的攻擊再次落在空中。

一次,兩次可能是運氣好,第三次南天竟然還能夠躲過去,那肯定就不是運氣的問題了。

這個人的實力肯定不一般,撕裂者的麵上出現了一絲謹慎。

坐在外麵那些觀賽人員根本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撕裂者三次攻擊都落在空中。

這種仿佛演戲一樣的場麵讓他們對於這次比賽產生了質疑。

“怎麽回事,打假賽?”

“裁判,能不能讓他們認真點打, 三歲小孩三拳都能打中一個人呢,撕裂者這是怎麽回事。”

“我質疑你們打假賽,我要現在收回對撕裂者的賭注。”

場外再次沸騰起來,

這次卻不是因為打鬥場麵,而是因為南天和撕裂者之間的戰鬥過於離譜,觀眾根本不相信他們是在真的打比賽。

看到場麵不對,主持人急忙出來圓場。

“我發誓我們的擂台賽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打假賽的場景,你們看到的這個場麵,隻是因為新人南天的實力過於強悍,他在瞬息之間躲過了撕裂者的攻擊,並非是打假賽,還希望大家耐心看下去,新人的實力如此強悍,今天的比賽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

主持人其實也不知道擂台賽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他知道,現在這個局麵,如果自己不及時站出來,後果會非常嚴重。

基於想要保住自己工作的想法,主持人還是出來對著觀賽人員瞎編了一通。

除了南天,並沒有人知道,這個主持人其實誤打誤撞說出了真相。

真的是這樣嗎?我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

這個人看著就是一副小白臉的樣子,怎麽可能會那麽厲害。

我聽說修行童子功的人長相就會顯得非常稚嫩,但是他們的實力非常強悍,難道說那個新人是修煉過童子功的人。

紛亂的聲音從外場傳來。

主持人用盡了自己的洪荒之力說服眼前的觀眾。

雖然有些質疑,觀眾還是慢慢收起了之前想要退款的架勢。

場麵已經恢複正常,主持人長籲一口氣,對著工作人員做了一個手勢。

工作人員會意,從身後的箱子裏麵掏出了一把大刀。

“為了保證各位觀眾的觀賽體驗,經過討論,我們決定讓比賽提前進入武器階段。根據捐助人數,撕裂者將會得到一把大刀作為自己的參賽武器,新人南天並沒有人進行下注,所以沒有任何武器。”

大刀被送到撕裂者手中。

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切,南天有些懵逼。

為什麽好好的一個靠著身體的擂台賽,怎麽就又有武器了。有武器就算了,為什麽隻有對麵的人有,自己沒有。

好像是在回應南天的疑惑。

主持人的話語仍在繼續。

每一位觀賽人員都具有投注資格,你們對選手進行的下注,會直接影響擂台賽上選手的武器強悍程度,想要讓你下注的人獲勝嗎,那就為他提供最好的武器吧。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南天終於明白什麽叫做武器階段。

沒想到竟然沒有人給我下注,難道我看起來不厲害嗎,早知道就讓驚風偷偷溜進來給我下個注了,現在這個場麵也太難看了,別人都有刀了,我還是赤手空拳。還是算了吧,驚風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反正有沒有武器也沒啥區別,大不了認真一點就好了。

南天笑了笑,終於站直身子,不再是之前一副冷漠的模樣,而是看著麵前的撕裂者。

武器這種東西,要看站在你對麵的人究竟是誰。

當站在你對麵的人是南天時,無論你拿什麽武器,那也沒有任何作用。

南天終於嚴肅起來。

握著手中的大刀,撕裂者的心中的忐忑勉強消失。

這個人實力就算再厲害,他沒有武器,我有武器,他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對自己進行了一番心裏建設,撕裂者終於放下猶豫,舉起手中的大刀朝著南天砍去。

雪白的刀刃閃爍著鋒利的光芒。

一陣風聲響起。

南天即將身首異地。

觀賽人員正準備驚呼。

南天腳下步伐變動,身形直接出現在撕裂者麵前。

他這是怎麽回事,不想活了嗎,為什麽往撕裂者刀刃上撞。

議論聲從場外傳來。

還未等撕裂者反應,南天抬起右手,食指在撕裂者心口處輕輕一點。

一絲肉眼不可見的光芒一閃而過。

噗嗤

衣衫破碎的聲音響起。

撕裂者向前的步伐停住。

他後退兩步,不可置信的看著胸膛位置。

本來完好的衣服在南天一點之下,已經消失不見,就在撕裂者的胸口位置,一個圓形的洞出現其中。

疼痛襲來

撕裂者雙臂微微顫抖,他努力握緊,才讓手中的刀沒有掉落在地上。

觀賽場地一片寂靜。

隨即巨大的歡呼聲響徹整個擂台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