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夢攤開手一臉無所謂,“你如果不願意道歉,就要滾出去,從此這裏再也沒有你這個人。”

蘇開成沒想到許長夢竟然來真的,原先他以為她不過對南天玩玩而已。

討他的歡心,供自己享樂。

這會兒倒是像是有這麽回事了了。

蘇開城冷笑一聲,要他道歉?

沒門。

“我是不可能跟一個小白臉道歉的。”

蘇開城著重強調了一點。

“想都不要想。”

望著南天死死貼在許長夢身邊,蘇開成心裏油然而生出一種厭惡。

怎麽看南天都覺得惡心。

“像他這種人也配得到我的道歉。”

蘇開城反問一句,兀自嗤笑一聲。

沒人注意到南天的眼神暗了又暗。

“他,不過是仗著一副皮囊吃飯,有什麽了不起。”

蘇開城挑釁的話語不斷激怒著許長夢。

他既然冥頑不靈。

許長夢自然也不會客氣。

她嚴肅認真的目光落到蘇開成一張寫滿戾氣的臉上。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道、歉。”

許長夢對蘇開城還存有一點點幻想,為她做事這麽久,要是沒點功勞是不可能的。

但是就算是蘇開成勞苦功高。

要是對南天不敬,或者是不尊重,她都不會忍受。

許長夢微微繃緊了下唇。

要是這裏的人都不信服南天,她就要一一對付。

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蘇開成照樣子露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我不道歉,你能把我怎麽樣?”

許長夢沒跟他多有廢話,而是招招手。

一排訓練有素身穿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瞬間聚攏到許長夢身邊。

單單是看架勢,要是在這時候找茬,簡直是自尋死路。

蘇開成看這番模樣。

好啊,既然跟他玩真的,他也不是吃素的!

蘇開城麵露凶光,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你對我不客氣,我也沒必要對你講道理。”

“許長夢,你就是被這個小白臉給衝昏頭了。”

許長夢厲聲嗬責。“少廢話,給我拿下他。”

蘇開成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般,“拿下我,看誰先死吧。”

雙手拿在右方拍了拍。

另外一群從角落裏隱藏的高手們也迅速集齊。

兩方勢力水火不容,蓄勢待發。

“許長夢,虧得你這麽多年的信任,你的一部分人早就已經歸順我了。”

許長夢眼神巨變,變得冷血。

他沒料到,就算是今天沒有出現南天這個人惹得這些麻煩事。

南天有些無奈,自己本來不想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許長夢,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許長夢還是知道了這件事情。

蘇開成已經有二心。

不可能一心一意為許長夢效忠。

讓南天沒有想到的是,蘇開成竟然在暗地裏已經動了許長夢的人。暗地裏悄悄地把她的手下收服,或者是替換掉。

之前就有人隱晦的向許長夢提起,蘇開成有些行為不對勁,那個時候許長夢沒有相信。

許長夢想想,還是她大意了。

誰能知道以往的聽到的說辭竟然都不是空穴來風。

“既然你有背叛我的打算,也沒什麽好說的。”

許長夢盯著蘇開成,“來!”

蘇開成亦是一副迎戰的樣子,“誰怕你。”

兩方人像是開閘後奔湧而出的水流,迅猛凶案,拳頭相互揮舞,躲閃不及之間從有人不斷趴下,跌倒在地的人迅速被猛踩踏扁,尤其骨頭斷裂扭曲聲,這一場有力的陣仗確實看得人熱血沸騰。

蘇開成秉著魚死網破的心,密切關注著兩撥人較量變化。

可他怎麽越來越覺得。

貌似這邊的人占下風,而且,一個個根本不敵徐長夢的人訓練到位,力量懸殊不大的情況下戰術便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但凡是蘇開成的一個人倒下,立馬有人圍攻上來,打斷手和腿。

至少讓人較短時間之內遭到重創,失去行動的能力。

漸漸地三個五個人,最後是不剩下一個。

許長夢贏了也沒有太大反應。

“你還有什麽可以跟我較量的,都拿出來。”

蘇開成憤怒地嘶吼,“許長夢!”

“啊。”一聲慘叫,蘇開成被迫雙膝跪在地上,身後兩個壯漢拉著他的手臂,隨時隨地都搬脫臼他的手腕。

動彈不得的蘇開成就剩下一張嘴可以和許長夢一分高下。

但是許長夢本身不是愛逞口舌之能的人。

索性抱著手,冷眼旁觀。

上一秒還是合作夥伴,下一秒便是敵人。

許長夢非常適應這種轉變,對於她來說絲毫不是難事。

蘇開成確實能忍辱負重。

開始蠱惑許長夢。

“你聽我說,現在你是對南天這個人十分在意,但是以後還會有更多的人。”

他試著給許長夢灌輸一個新的概念。

“你都不懂得什麽是愛情,你又看得出來你旁邊站著的這個男人,能給你多少利益?”

許長夢要是沒點狼子野心,光是靠戀愛大腦,根本坐不到地下城掌事人的位置。

更別說控製比自己貪婪千倍百倍的蘇開成。

蘇開成見許長夢不說話,覺得自己可能有機可趁。

“好,如果是沒有利益,你本身不需要。那麽最實在的,他給得了你幸福嗎?許長夢,你在地下城安身立命這麽久,你還看不出來,他對你的態度,不過是玩玩而已。”

蘇開成勸慰中還夾雜著巨大的妒忌。

按照他眼前的思路,許長夢即使不把權利真正下放到他手裏。

他也能做到僅僅是許長夢能奈何他。

其他人妄想撼動他的位置。

可誰知道半路上來了小白臉南天,把他積攢許久的自信土崩瓦解。

許長夢在蘇開成還要開口的時候,不耐煩地打斷,“你說夠了沒有。”

這會兒是真的嫌棄蘇開成聒噪。

沒想到一個大男人廢話這麽多。

是看著自個兒要死了,所以說在尋找生路嗎?

大概是這樣,許長夢猜測。

“南天與我,不是利益捆綁的關係。”許長夢本可以不用跟蘇開成解釋,但是為了南天的聲譽。

她必須要站出來說幾句,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是真心愛他。他也是真心愛我。”

許長夢睥睨蘇開成。

“你沒有得到過別人的愛, 自然不會懂得這種感受。而且,就因為這樣,所有的關係在你眼裏都可以用利益來交換。”

許長夢蹲下看蘇開成的咬牙切齒的嘴臉。

“要是像你這樣什麽都能以物換物,你有沒有認真思考過,你,到底是什麽。”

許長夢點醒他,“你和出賣身體的人又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