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不約而同默認的態度,溫之姚繼續調侃周韞墨:“那人我交給你了?這麽晚了,那你來照顧她咯。”
秦書意啊了聲,溫之姚嘿嘿一笑,把人交給周韞墨直接走了,而秦書意不敢相信溫之姚就走了,這也太快了吧?
就周韞墨還握著她的手,目光溫柔:“別看她了,看我。”
秦書意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輸液也輸得差不多了,輸完最後一瓶,周韞墨帶秦書意回家,但不是回她那,而是直接去了他家。
秦書意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因為他說他家比較近,她這會需要休息,直接去他家裏比較方便。
不是第一次來他家,但秦書意跟第一次來一樣,各種拘謹不自在,還怕又遇到別人在他家裏。
比如魏冉。
進了屋,其他事沒做,倒是秦書意先吻上他,他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扣住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更是將主動權要過來,一切跟著他的節奏來。
幾乎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一路跌跌撞撞進了房間,衣服散落地上,鞋子甩在一旁,誰都沒有管那些事,然而到最後關頭,他似乎想起來什麽,漸漸停下來,啞聲說:“你身體還沒好。”
秦書意如夢初醒,她有些難堪抿了抿唇,點了下頭,沒有其他意見。
周韞墨隨即又說:“難受麽?”
“還好,輸完液後沒那麽難受了。”
“我去煮點粥給你吃,墊墊肚子再把藥吃了?”
“好。”秦書意順從點頭,“謝謝。”
“先躺會,我好了跟你說。”
“好。”
等周韞墨出去後,秦書意躺在**,手機屏幕亮起,有新消息進來,是溫之姚發來的消息。
溫之姚:怎麽樣,你們是回去了嗎?
秦書意:嗯,在他家。
溫之姚:可以啊,果然和好了。
秦書意:果然?
溫之姚:是啊,朋友圈是我故意發的,我就看看他會不會來,來了就是在意你的。我賭對了誒。
秦書意歎了口氣,怪不得周韞墨知道她在哪裏。
沒多久周韞墨做煮好了瘦肉粥,主要是墊墊肚子,這麽晚了冰箱沒多少食材,隻能湊合。
秦書意吃的不多,吃完了就吃藥,周韞墨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讓她休息,睡衣都準備妥當了。
秦書意睡覺前想洗個澡,今天出了汗,有點黏糊糊的。
周韞墨說行,去浴室調試了水溫,才讓她進去洗澡。
秦書意撥弄浴缸裏的水,浴室裏水霧彌漫,她漸漸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想休息會,結果直接睡著了,還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她恍惚睜開眼時,便看到周韞墨出現在跟前,方掉浴缸的水,將她從浴缸裏撈出來,給她裹上浴巾,密不透風,抱出浴室。
“我睡著了?”秦書意徹底清醒過來,人已經在**了。
周韞墨臉色沉沉盯著她:“不怕感冒是吧?”
“不是……”
周韞墨很無奈:“很累是麽?”
“吃了藥就有點困。”秦書意揉了揉太陽穴,還是很困,頭發還是濕漉漉的,眼皮在打架,沒說幾句話又閉上。
周韞墨取來吹風機插上給她吹頭發,她閉上眼,又是昏昏欲睡的模樣,周韞墨看她這樣,無聲笑了一下,吹得差不多了便扶她躺下,蓋上被子,讓她休息。
秦書意翻了個身,沒多久放鬆下來也就徹底睡著了,等到第二天醒過來,她在周韞墨的懷裏,手腳並用抱著他,好像是他不能動彈,她趕緊鬆手,他也醒了,眼睛還沒睜開,先伸手把人撈入懷裏抱著,聲音慵懶說了聲:“早上好。”
秦書意回應他:“早安。”
“還有沒有不舒服?”周韞墨關心問了她,下意識伸手摸她的額頭。
“好多了。”昨晚睡覺還出了汗,後背有點黏糊糊的,她不太舒服。
“餓不餓?”
“有點。”
周韞墨聲線低沉,隨即鬆開她起身,“我去做早餐,你再睡會,好了叫你。”
說著利落穿上衣服,套上長褲,走出房間。
秦書意還有點困,不過也沒再睡覺,趕緊起來了,她還想洗個澡,黏糊糊的不舒服。
周韞墨是一邊做飯一邊打工作電話,兩頭兼顧,遊刃有餘,手機那端的朋友聽到他那邊有動靜,隨口問了句:“周,你在做什麽?”
“做早餐。”
“早餐?你親自做?”
周韞墨應了聲,單手打蛋,姿勢嫻熟,儼然經常下廚的,隻是家裏食材確實不多,隻能簡單做個早餐,等秦書意出來時,早餐已經做好了,招呼秦書意過來吃。
這樣的場麵不是一次兩次,隻要他在,似乎都是他下廚做飯,就連她吃完飯要吃的藥都有準備,細心細致,真的很照顧她。
他做這些,不是他喜歡做,也不是習慣做,隻是因為對象是她,才有這些事。
秦書意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她很認真看著周韞墨,“你……”
“嗯?”周韞墨似乎心情不錯,大概是因為和她和好,沒有冷戰,也因為昨晚她主動的那道吻。
“等會我自己去公司,不用送我。”
“好。”周韞墨選擇尊重。
氣氛還是有些微妙的,尤其是秦書意自己,她抿了抿唇:“上次騙你說我爸死了,很抱歉,我和他有矛盾,很深,在我心裏他跟死了一樣。”
周韞墨表示明白:“我明白。”
“嗯。”秦書意沒再解釋,她家的事,很難說,她也不想說。
周韞墨伸過手握住她的手,眉眼深邃如墨色濃烈,他說:“你願意和我說,我很高興,上次也是我方法不當,把你逼太急,書意,我和江東嚴不一樣,你可以相信我。”
秦書意重重點了下頭,防備有所鬆懈,“周韞墨,謝謝你。”
“說謝謝太見外。”
除了謝謝,秦書意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吃完飯,周韞墨端來水杯和她的藥,讓她吃下去,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說:“我送你到地鐵站。”
“好。”秦書意點點頭。
“晚上要去醫院麽?”
“要。”她還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