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跟我們一個高中的,你當初還給他悄悄在日記本上寫他來著!”

秦書意窘迫得要死,“好了,陳年舊事就不提了。”

她記得這事,學生時期寫日記,把所有少女心事記在密碼本裏,後來意外被溫之姚看見,她還當著自己的麵念出來,此等丟人的事,她不願意再回憶。

“我剛聽他和他朋友聊天,他剛回國,你要不來混個臉熟,以後也許有機會合作。”

“還是不了。”

秦書意哪裏敢和他再攀上關係,昨晚他有意繼續發展一段關係,現在又湊過去混臉熟,他不難堪,她都難堪。

溫之姚沒有強迫她,“對了,我上次出差帶了禮物給阿姨,忘記給你了,我明後天沒空,東西放久要壞,你要不過來順便拿走。”

“好。”

“那你到南區的停車場等我,禮物在我車裏。”

“我在南區附近,你到了給我電話。”

秦書意便去了停車場,溫之姚很快過來,把車裏的禮物拿出來給她,說:“你啊你,不就想帶你多認識點人麽,何況那還是周韞墨,別告訴我,你不敢見人家?”

“不是。”秦書意心底發虛,岔開話題,“我替我媽媽謝謝你。”

“客氣什麽,對了,阿姨最近身體怎麽樣?”

“情況還可以,周末我再去看她。”

“回鶴山?”

“嗯。”

溫之姚欲言又止,擺了擺手,關上後備車廂:“看在阿姨的份上我放你一馬,不罵你了,再發生類似的事,你不和江東嚴分手,我就告你媽去。”

秦書意彎唇淡淡笑著,“我知道你不會的。”

溫之姚哼一聲,扭著楊柳腰走了。

秦書意準備進電梯離開,還沒走到電梯口,大老遠看到江東嚴懷裏摟著一個女人走過來,她不想和江東嚴碰上,躲到一旁黑暗的角落,想等這兩人走了她再走,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江東嚴和那女人上車之後好一會兒沒啟動車子,秦書意無意偷看,卻見到車裏江東嚴和那女人激烈熱吻,隔著幾百米遠的距離,透明的車窗倒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

秦書意毫無波瀾,抿了抿唇角,看了看其他方向,有沒有其他出口。

就在秦書意轉身的刹那,一道熟悉身影撞入她的視線。

是周韞墨。

短暫的四目相對,她從他眼神看到一絲同情?

空曠的停車場響起車子啟動的聲音,緩緩離開停車場,等聲音徹底消失,周韞墨忽地跟沒事人似的開口:“我送你。”

不等她開口,他說:“走吧。”

秦書意微微擰了下眉頭,還是拒絕道:“不用了,周先生。”

她緩慢開口:“昨天該說的我都說清楚了。很抱歉,那晚確實是個意外。”

他想繼續,她不想,也不敢想。

周韞墨回頭看她,視線平靜落她臉上:“沒必要委屈自己,他可以做的,你也可以。”

秦書意:“……”

……

晚上快十點,車裏,秦書意望著車窗外的城市街景,用力攥緊裙擺,這是她第三次上他的車。

他接了朋友的電話,跟朋友解釋臨時有事先走了,掛斷放下手機,他紳士征詢她的意見:“去酒店?”

她有潔癖,酒店的床不太幹淨,她覺得自己真的魔怔了,“去我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