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便說:“那你以後都不要見她,連朋友都不能做,可以麽?”
她說出來,自己其實都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自己會說出這種話。
但她不後悔,說都說了。
他可以和任意女生做朋友,但唯獨魏冉不行,這是她的底線。
周韞墨眼神變得疑惑不解,好像不明白她為什麽這樣說,他頓了頓,“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就是不可以,除了魏冉,誰都可以,就是她不行,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我不強迫。”
秦書意橫了心,有什麽就說什麽,她的眼神更是沒有任何躲避。
周韞墨隨即笑著說:“好。”
秦書意一愣:“你就答應了?”
“難道你不想我答應?”
秦書意抿了抿唇:“沒有。”
周韞墨雙眼微眯,低了低頭,上前抱住她的腰身,他的手掌貼著她脊背,稍微用力往自己懷裏壓了壓,他沒說話,隻是摟著她,什麽事也沒做,身上還有股淡淡的酒味,她聞到了,也不確定他喝了多少酒。
她關心他問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喝多少。”
秦書意聞他身上那股酒味其實挺擔心的,好像真的喝了不少,她手指扶著他後背,微微仰起頭來,說:“那你還好嗎?”
“來之前不好,現在好了。”
“嗯?你酒醒了?”
周韞墨握住她的手低頭落下一吻,她沒有躲開,被他吻過的地方發燙得厲害,雖然隻是蜻蜓點水一樣的吻,她眼眸漸漸彎了下來,染上幾分濕潤,欲言又止,有些難耐,他的那個吻像一把火,將她點燃。
就算她再怎麽不承認也好,其實她能感覺到周韞墨是沉迷和她那事,也不是真的喜歡她,都說愛和姓是分不開的。
真到最後一刻的時候,她抿著唇,表情很難耐,不太舒服的樣子,還是被他緊緊摟在懷裏,體溫相貼,心跳很快,她雖然很累,可就是不困,腦子很清醒,她依偎他懷裏,聽他的心跳。
周韞墨的手指穿進她烏黑的發絲裏,隨意把玩著,他心情不錯,嗓音醇厚問她:“換洗發水了?”
“沒有。”
“味道好像和你之前用的不一樣。”
秦書意開玩笑說:“你鼻子好靈。”
她隻是換了香水,沒有換洗發露。
要是他不在意,也不會察覺她換了風格。
周韞墨扣緊她的腰身,手漸漸不太規矩,她有點害怕,手立刻抓住他的胳膊,柔聲抗拒:“不行,不行的。”
“怎麽了?”周韞墨啞聲問,“困了?”
“有點。”秦書意咬緊嘴唇,“我怕明天起不來。”
“好,不弄你了,那睡吧。”周韞墨掐她的腰身,語調在她耳邊低聲輕語,“睡吧。”
第二天一早起來,秦書意難得比周韞墨早起,他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睡得很沉,她小心翼翼起來,關門都很輕,就怕吵到他。
等到周韞墨起來,身邊空****的,隻見秦書意已經起來了,他起來後看到床邊放著一套衣服,他拿來一看,是他的衣服,是已經洗幹淨了的,昨晚換下來的已經洗了,就連貼身衣褲都有。
周韞墨換了身衣服出來,聽到廚房那邊有動靜,走過去一看,是秦書意在做早餐,她穿著嫩粉色吊帶裙子,黑發膚白,臉蛋素淨,她瘦了很多,氣質清冷婉約,她察覺有人注視,轉過頭來便對上他的視線,她還沒說話,他人已經走到她跟前,將人抱入懷裏,他下巴抵在她肩上,他輕易把人圈在懷裏。
秦書意手裏礙事的碟子被他抽走,他改為握住她的手,緊緊握著,隨即低頭吻上去,他單手捧住她臉頰,大清早的,秦書意險些站不穩。
這人是一向很會,了解她的每一個點。
秦書意可沒忘記鍋上在煮粥,聽到咕嚕咕嚕冒氣的聲音,她連忙推開他,七夕微亂,輕輕推開他說:“鍋、鍋要溢出來了……”
周韞墨這才鬆開她,她險些站不穩,他眼疾手快又扶住她的腰身,她在他懷裏低眸垂眼的,讓人看了心思浮動,尤其是他,他伸長手關掉火,再次將人抵在一旁的流理台邊,她的後腰貼著流理台邊緣,她身子軟軟的,就連眸光都是軟軟的,沒了半點脾氣。
“你怎麽?”秦書意微微皺眉,他怎麽有點著急,好像又想那點子事。
周韞墨啞聲說:“沒怎麽,怕你還和我置氣。”
“我沒有了……”
“真不跟我生氣了?”
“嗯。”秦書意點頭,那矛盾和昨晚也不算什麽,她已經被哄得差不多了,現在是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周韞墨咧嘴笑:“看來我昨晚表現你很滿意。”
他一語雙關,秦書意瞬間聽懂,她臉頰紅了紅,忙不迭岔開話題:“好了,先吃早餐。”
周韞墨喉嚨滾動幾下,還是將人撈入懷裏摟著,便低頭在她肩膀上吻了下,她輕顫了一下,伸手抱回他,輕輕拍著,笑著說:“癢,別親了。”
他問她哪裏癢,她臉頰更紅了,說:“不是,你別這樣,我怕我等會走不了,周韞墨,你別來了……”
她的聲音不自覺透著撒嬌,她自己都沒察覺,再看周韞墨,他的眼神臉色都變的,她很熟悉他這種眼神意味著什麽,昨晚才有過,他這會又來了一樣。她喉嚨都緊了,說:“時間不早了,周韞墨,真不行。”
她有點哀求他的意思。
周韞墨很受用,難得見她撒嬌,他說:“好,不鬧你,你別怕。”
秦書意倒不是怕,就是時間緊,她衣服都還沒換,而這人靠得太緊了,他們倆沒有任何距離,她的頭發纏住他襯衫的紐扣,他小心解開,又捏了下她臉頰,“去換衣服,等會我送你上班。”
秦書意擔心再和他待下去真搞不好和那鍋粥一樣,趕緊回房間換衣服去了,再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頰火熱的,那叫一個含羞嬌俏。
經過昨晚,周韞墨又恢複往日的神采奕奕,臉上都多了幾分笑意,回到卓譽被程頤川瞅見,程頤川是個來事的人,就問他遇到什麽事那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