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行。
溫之姚說:“你開不了口,那我跟周韞墨說,書書,這事耽誤不了多久的,遲早都是得麵對,你不能什麽都不管,有些事拖越久越不好,還是得盡早解決!”
溫之姚了解秦書意的脾氣,她就是在感情的事上過分猶豫糾結不清。不管是和江東嚴假戀愛,還是現在她和周韞墨的感情,這和她平時工作的行事風格不太一樣,得逼一逼她。
秦書意攔不住溫之姚給周韞墨打電話,何況溫之姚是有周韞墨聯係方式的,手機接通瞬間,周韞墨的聲音便傳了過來,她一時怔在那不知所措,還是溫之姚開口說:“我是溫之姚。”
“我知道,有什麽事?”周韞墨的聲音聽起來客客氣氣的。
“秦書意臉皮薄不好意思告訴你,我臉皮一向很厚,我有事要跟你說。”
“你說。”
溫之姚清了清嗓子:“能不能管管你那個侄子,書意都和他分手了,他怎麽還一個勁來騷擾書意,有完沒完,還不是一次兩次了,都幾次了?他想幹什麽?”
秦書意心跳都到嗓子眼了,她趕緊拿過手機,跟溫之姚說:“我來說吧。”
溫之姚不給手機,她那暴脾氣實在忍不住了:“你別說,我來跟周韞墨說。”
周韞墨聽到她們倆的動靜,低聲詢問溫之姚:“江東嚴什麽時候找的她?”
“你問我?要不你直接問你侄子,他到底幾個意思,還是你故意不想管?明明知道裝不知道?”
溫之姚直截了當,“不是,周韞墨,我要是知道你是這種人,我就不該書意和你來往,我真服了,你們家有一個好人嗎?江東嚴耽誤書意多久,把她當擋箭牌,你呢,你又想幹什麽?還是利用江東嚴?”
“抱歉,這事我會處理。”周韞墨語氣沉甸甸的,很肯定的模樣。
“你真會處理麽?能不能一次性處理幹淨,那個江東嚴一直沒完沒了的,也就書意脾氣好,不和他計較,別總欺負人啊,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溫之姚氣不過,情緒很激動。
而周韞墨很平靜,心裏有數,他說:“書意在麽?”
“在啊,幹嘛?”
“我想和她說幾句話。”
“那不行,她剛剛才被江東嚴恐嚇,現在情緒不好,不想和你說話,你別來嚇她。”
“江東嚴剛剛去過?”
“那不然呢,我給你電話幹什麽,他還找來醫院,不是威脅是什麽?他到底想幹什麽?”
周韞墨眉頭一皺,瞬間明了:“我知道了,麻煩你和書意說一聲,讓她別擔心,我會處理。”
“行,等你處理好了再說。”溫之姚利落便掛斷電話。
秦書意說:“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她和周韞墨一開始就……不太光彩,還讓周韞墨找江東嚴,那不是更加刺激江東嚴。
“先不說其他的,他都既然要和你在一起,那他就得負起一個男人的責任來,不然要他幹嘛,你們又不是睡友關係,剛好可以用這個機會看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如果他覺得這事麻煩,又或者遷怒你,那就足夠看清楚他是什麽樣的人了。”
溫之姚再三勸秦書意,秦書意還是很猶豫,說:“但我和江東嚴……”
“不管這些,就當你被其他男的騷擾了,他作為你的男人,是不是也該出麵解決?”
溫之姚語重心長:“要是這事不解決,你心裏也會有疙瘩,他也會有,與其浪費自己的時間,不如遭點解決清楚,到時候你也不會這麽難受,是不是。”
秦書意遲疑了,溫之姚說的有道理,這倒是真的,但秦書意有自己的擔憂,她心裏有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不安,“我是怕再出什麽事端,以江東嚴的性格來說,他不會聽別人的……”
溫之姚說:“怕什麽,他再怎麽敢亂來,還能不聽他小叔的?周韞墨再怎麽都是他的長輩,還都是男人,不管他們,就讓他們自己處理。”
秦書意卻覺得哪裏不對,她又不好反駁,隻得聽溫之姚的。
溫之姚這幾天工作少,拉著秦書意住她家裏,不讓她回家,就是為了防止周韞墨私底下見她,到時候狗男人三言兩語哄一哄,她又心軟,為了杜絕這種事,溫之姚說什麽都不讓秦書意回去。
秦書意也想冷靜點,免得和周韞墨見麵就是做那事,她就沒有立場立刻動搖。
這天晚上,江東嚴在和朋友聚會,喝得酩酊大醉,隨便摟著一個女孩兒在包廂裏視若無人親密,那女孩行徑也大方,玩得逼江東嚴還野,旁邊的朋友都在起哄,沒有一個攔著,有人則拿手機拍照記錄,包廂內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此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會所經理領著周韞墨出現,包廂裏的人沒注意到,那裏麵熱鬧非凡,哪裏有人注意到周韞墨,周韞墨不慌不忙點了根煙,揮了揮手示意經理可以離開了,他則慢條斯理走上前,看熱鬧似的看著胡鬧的江東嚴。
江東嚴和那女孩的畫麵太過**,拍下的視頻都發不出來,江東嚴勾那女孩的下巴,和她耳鬢廝磨,氣溫那叫一個節節攀升,他滿臉滿眼都是yu色,極其**形骸。
周韞墨看了看腕表時間,差不多了,沒時間再這裏耗太多功夫,便去關了包廂裏的音樂,開了燈,一瞬間那些人如夢驚醒看過來,江東嚴還沉浸其中,不知道發生什麽時。
“誰開的燈?!找死是吧?”
有人怒不可遏。
周韞墨有條不紊應道:“我開的。”
“你誰啊你!”那人順著聲音看過來,在看到周韞墨之後臉色瞬間變了,聲音跟著軟下來,很明顯認得周韞墨。
“怎麽了?有意見?”周韞墨漫不經心吐了口煙霧,將煙蒂仍在腳下碾滅,他視線看向江東嚴那,臉上冷意漸深,仿佛一座化不開的雪山。
江東嚴有所察覺,緩緩抬起頭來,他喝得有點多,迷迷糊糊的:“出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