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態度冷冷淡淡的,也很堅決:“如果不是什麽要緊的事,那下次再找機會說也行,我還有事,先掛了。”
不等周韞墨的回應,秦書意利落掛斷,不想聽周韞墨說任何話。
秦書意稍微清醒了點回到卡座上,溫之姚和他們幾個在玩骰子,見秦書意回來,溫之姚拉著秦書意來玩,秦書意對這不是很感興趣,就坐在那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反過來是她提醒溫之姚別喝酒,溫之姚晃了晃酒杯說:“白開水加冰,我沒喝酒,別擔心。”
一直玩到後半夜才結束,秦書意後麵還是喝了點酒,暈乎乎的,溫之姚沒有喝,開車送她回家。
很快到她家樓下,車子停穩後,秦書意揉著眼睛緩了好一會稍微醒了點,說:“那我上樓了,姚姚,你開車小心點。”
“你別亂動,不著急下車。”
溫之姚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聯係,一個勁在屏幕上點點點的,她才神秘兮兮說:“好了,你在車裏等著,別亂動。”
秦書意抓了把頭發,不知道溫之姚在賣什麽關係,現在酒勁上來了,她很困,想睡覺,眼皮沉重,一直在打架,腦袋也越來越重,她正要問溫之姚怎麽了,溫之姚卻很神秘說,“再等等,馬上就來人了。”
大概一分鍾不到,副駕的車門被人敲了敲,秦書意聽到動靜回頭一看,便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正是周韞墨的。
啪嗒一聲,車鎖打開,車門被周韞墨在外邊打開,他一雙深沉如墨色濃鬱的眼眸盯著秦書意看,那眼神太過複雜,秦書意緩了好久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她跟被凍住一樣,茫然看著他,舔了舔嘴唇。
溫之姚嘿嘿一笑:“那人就交給你了,周韞墨,我可提前和你說好了,她人我可是完好無損交給你,你們有什麽事就說開,她要是有什麽事,我第一個找你麻煩。”
“嗯,我知道。”周韞墨平靜如斯應下,隨即將秦書意從副駕裏抱出來,還不往拿上她的包包,徑直往自己車裏那邊走過去。
秦書意很快意識到不對勁,開始掙紮,晃著腿:“放我下來!”
周韞墨臉色冷硬,愈發用力,沒有放開她。
“你快點放開我!”秦書意咬著嘴唇,聲音微顫抖,察覺到很不對勁,“你要帶我去哪裏?你快點放開我!”
周韞墨還是沒有鬆開她,來到他的車子旁邊,這才將人放下來,她見狀又要掙脫,被他用一隻手緊緊禁錮了腰身,他快速騰出另一隻手打開車門,便將她塞上了車裏,他也跟著飛快繞到主駕上了車,便將車門鎖上。
秦書意本來就喝了酒的,反應遲鈍,酒精作祟,她真的慢半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周韞墨的車,她被擄到他的車上了。
而周韞墨本人沒有啟動車子的意思,而是慢條斯理打開天窗,便點了根,他緩緩吐了口氣,說:“為什麽喝酒?”
秦書意沒理他,她也不說話,心髒跟被麻痹了似的,沒有什麽知覺,她又很難受,嗓子眼更是被堵的厲害,發不出聲音來。
周韞墨又問了一遍:“為什麽要去喝酒?”
秦書意抿了抿唇,身體有點發冷,卻還是沒有回答他,她一直保持沉默。
周韞墨轉頭看向她,盯著她臉上的表情看,“書意,為什麽不願意開口?心情不好麽,還是因為我?”
秦書意表情終於有所鬆動,抬眸看著他,眼波泛著光澤,她卻沒有任何話語,一直保持沉默,不管他說什麽,問什麽,她就是不說話。
周韞墨和她對視了會,他伸過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說:“我讓你先回家,可不是讓你去酒吧喝酒的。”
“我喝了,怎麽了。”秦書意心裏頓時不舒服極了,她極其平靜問了句,“我為什麽不能喝?”
周韞墨說:“我不在,萬一你遇到什麽危險?”
“不會。”秦書意肯定道,“不會有什麽危險,我和我朋友在一起。”
“萬一呢,書意。”
“不會有萬一,即便有什麽事,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沒關係。”
秦書意仿佛置氣和他說的,她的態度沒有多少,甚至帶了尖銳的刺,拒人於千裏之外,她看他的眼神也是很冷淡,仿佛在看什麽陌生人。
“你喝多了。”周韞墨定定道,“你真的醉了。”
“我沒有醉,我很清醒,周韞墨,你別把我當傻子。”秦書意心裏滿腹委屈,嘴角輕輕顫抖,“你別這種眼神看我,我不可憐。”
周韞墨說:“我沒有這樣覺得。”
“你眼神是這樣看我的。周韞墨,你到底是為什麽要和我在一起?好玩嗎?還是圖個新鮮?我不明白,我哪裏能讓你覺得有意思,還是你覺得,因為我和江東嚴的關係?”
“書意,我說過那麽多話,你還是不相信我?”周韞墨微微皺起了眉頭,“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秦書意一愣,隨即說:“是,我不信任你。”
這下輪到周韞墨沉默,他眉頭緊皺,一眨不眨盯著她看,光線不足,陰影在他們身上悄然放大,逐漸將他們倆完全吞噬,外邊的光線忽然消失,車內一下子陷入黑暗裏,隻剩下兩個人輕微的呼吸聲。
尤其是秦書意的,秦書意不想很想理他,她也有脾氣了,說:“你說那些話,都可以是騙人的,我是不相信。”
“你是不相信,還是害怕相信?”
“……”秦書意心髒猛地一縮,聲音戛然而止。
周韞墨聲音更低沉了:“書意,你是害怕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一二再而三的推開我,你應該知道我心裏是怎麽想的才是。”
秦書意更沉默了。
周韞墨沒有就這樣放過她,還說:“我以為我對你的感情已經很明顯了,可你始終不願意相信我。”
“是,我不相信你,你也讓我很難相信。”秦書意咬著嘴唇,聲是再也控製不住顫抖,“你答應過我,不去見魏冉的,可你還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