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韞墨沒皮沒臉開著玩笑,沒個正經。
秦書意都忍不住彎了彎唇,雖然沒說什麽。
周怡瞪了周韞墨一眼,“那要是這樣,那也是你該,你這小子,沒個正行。”隨即對秦書意的態度又很溫柔,“讓你看笑話了。”
“不,不會的,沒有。”秦書意不是看笑話,隻是沒想到周韞墨還有這麽一麵,她很意外,心裏也有些驚喜。
中午秦書意自然在周家吃飯,周怡熱情邀請,親自下廚做飯,可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吸入太多油煙,還是讓傭人代勞了,這點秦書意不知道,她很好奇問周韞墨,他媽媽是什麽病。
問了之後秦書意才察覺很唐突,趕緊補充道:“抱歉,我有點冒昧,不是這個意思,要是不方便說的話沒關係……”
“沒什麽不方便的。”周韞墨再自然不過的態度,說:“我媽心髒先天性殘缺,對各方麵生活要求質量比較高,住在這裏也是為了圖個清靜。”
秦書意握緊了杯子,抬頭望著他,還沒說話,他順手拿了桌子上的一顆葡萄喂到她嘴裏,她張口咬住,差一點掉了,她表示不解,他低聲笑了笑,“看得出來,我媽很喜歡你。”
“……”
“我也一樣。”
秦書意反應很慢,愣了愣,沒有說什麽。
周韞墨摸了摸她的頭發,“好了,差不多可以吃飯了,走吧。”
秦書意放下水杯跟他過去餐廳吃飯。
飯剛吃完,就來客人了。
來的也不是別人,正是江東嚴和林女士。
秦書意擔心的就是這點,隻是沒想到會來這麽快,這麽突然,她連筷子都握不住了,不敢相信真是江東嚴和林女士來了,這要是被他們看到她在這裏……
還是周韞墨看出她的慌亂,在她耳邊低聲說:“不怕。”
秦書意看向他,眼裏充滿掙紮和求救。
周韞墨對她笑了笑,“我在呢,不怕。”
秦書意五髒六腑都跟著絞痛,她下意識拉著周韞墨的衣擺,聲音有些慌亂,說:“怎麽辦?要是傳開……我們……”
“不要自己嚇唬自己,我都不怕,你怕什麽,擔心我護不住你?”
“我是……”
“好了,別擔心,沒關係。”周韞墨揉了揉她的頭發,“就算江東嚴他們知道,也不能怎麽辦,他們管不了我。”
秦書意還有可是,周韞墨沒給她說話的機會,趁周怡出去招待江東嚴和林女士的功夫,他低了吻上她的唇,就在餐廳這邊,雖然旁邊沒有人,就隻有他們倆在。
他突如其來這麽一弄,秦書意睜大瞳孔不敢相信,抓著他袖子的手愈發用力,之關鍵更是泛白,渾身發冷,他的力氣又大,扣著她的後頸更是用力,她沒有多餘的力氣抗衡。
還是周韞墨鬆開了手,微微平複著呼吸,說:“沒事的,放鬆點,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更不會丟人。”
道理是這樣說,但秦書意是有另外的擔心,男人在這事往往不會有什麽影響,隻有她會受到影響。當然他是不在意,可不代表他家裏人不會在意。
這才是她最擔心的一點。
周韞墨又親了親她的唇,戀戀不舍,還要說點什麽的時候,外邊響起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腳步聲響起的是江東嚴和傭人的對話。
“江先生,洗手間在這邊,這邊是餐廳,不是這邊……”
“沒事,你不用管我,我隨便找。”
聲音越來越近,秦書意都沒有機會躲起來,就被江東嚴撞了個正著,恰好周韞墨和她的姿勢還很親密,江東嚴這麽一出現,氣氛瞬間變得不對勁起來,傭人都露出苦惱的表情,說:“江先生,這裏真不是洗手間,我都說了,是餐廳……”
“我本來就不是找什麽洗手間,我找我小叔。”江東嚴反應很快,視線在秦書意身上停留片刻,臉上表情那叫一個意味深長。
周韞墨倒是站直了腰,秦書意跟著站了起來,差點沒站穩,還是周韞墨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他很從容淡定說:“你找我有什麽事?”
“沒什麽事,打個招呼,剛看到小叔的車子在門口,沒想到秦書意也在,這是什麽情況,有點好奇,小叔能告訴我麽?”
江東嚴幾乎是咬牙切齒說的,他表麵是在笑,可看那樣子並不是在笑。
周韞墨說:“我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
“怎麽會沒有關係,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秦書意是我前女友,你們倆在一起,恐怕不合適吧?”江東嚴也不裝了,幹脆直接挑開了說。
秦書意忽然開口,沒再忍耐,“江東嚴,我和你不是……”
“不是什麽,現在想和我撇清關係,是不是太晚了,秦書意,我媽可是都在的,你也是見過的,雖然我媽對你不滿意,但不能抹掉我們的過去,不是麽?”
秦書意很想說出來,她和江東嚴就不是真的,可對上江東嚴的視線,她那句話怎麽都說不出來,江東嚴那眼神仿佛是在提醒她別亂說話,她也是答應過江東嚴的,她不能信守承諾。
雖然江東嚴和她過不去。
周韞墨沉了沉,握著秦書意的手也跟著用了力氣,仿佛在提醒秦書意,她應該看誰,“我不在意她的過去,誰沒有一段過去,何況你們都分手了,既然都分手了,何必繼續糾纏,何況她現在是我女朋友,江東嚴,還是說你這是要和我搶女朋友?”
周韞墨那聲音低沉沉的,充滿警告,尤其是那雙眼眸,透著狠厲,江東嚴看得出來,他這個小叔是在宣誓主權了,可那又怎麽樣。
江東嚴平時雖然是怵他的,可這種時候,江東嚴偏偏不怕,“我還以為是小叔搶了我的女朋友,怎麽是我搶小叔的女朋友,我和書意分手,那也是在小叔回來之後,就很奇怪,怎麽這麽湊巧,是不是,書意,你要不直接告訴我,你和我小叔到底怎麽回事,嗯?”
他盯著秦書意看,自然是問秦書意。
“不過想想也知道你不會說真話,即便真做了也不會承認,我知道,所以別緊張,我就是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