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昏昏沉沉又睡了過去,她很困,做了一場夢,夢到了很久以前的是,她再醒過來,還沒從那場夢境裏走出來,恍惚了一下,剛要起來,腰上很緊,被人摟在懷裏,她剛動一下,身後便響起周韞墨的聲音,“醒了?”
秦書意坐了起來,頭發散落下來,擋住半張秀氣的臉蛋,她回頭望著他看了一眼,說:“恩,醒了。”
“休息的怎麽樣,還困麽?”
“有點。”秦書意打了個哈欠,眼皮很是沉重,“幾點了?”
“七點多。”
“我得起來了。”秦書意忽然想起來什麽,又看著他,“你等會能不能晚點出去,我怕我媽媽看見你,我的意思是不是說你見不得光,是我媽媽看到我們倆從一間房出來,我不好解釋。”
周韞墨笑了笑:“好,我晚點出去。”
秦書意趕緊起來穿戴好順便洗漱,來不及化妝了,隨便塗了點保濕,她急急忙忙和周韞墨說:“不好意思,明明是你家,還要讓你受委屈。”
為了補償他,秦書意走過去主動在他臉上親了親,就當是給一點甜頭,安慰安慰他。
周韞墨嘴角的弧度往上揚,笑了笑,說:“我不委屈,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按照你說的。”
“恩。”
“等會,再親一下,還不夠。”
秦書意便又親了幾下,雖然隻是蜻蜓點水吻一下,他很受用,心情愉悅,也不和她客氣,直接扣住她的後頸又吻了上去,纏綿了好一會兒,這才鬆開她。
秦書意是紅著臉走出房間的,塗好的口紅也沒了顏色,顧不上其他,趕緊進了房間照顧母親起床洗漱。
忙完這些事已經是快八點半了,秦書意走出房間便聞到一股香味,是周韞墨做好了早餐,不過周韞墨不再了,隻留了張字條在桌子上,提醒秦書意記得吃飯。
護工是九點鍾過來上班,等護工來了,秦書意交代好事這才離開去上班,路上給周韞墨打電話,想問他吃早餐沒有,哪知道周韞墨說:“你回頭看看。”
秦書意回頭看,便看到有輛車跟在她身後,不疾不徐開著,她一眼便看到坐在主駕裏的周韞墨,她沒有多想趕緊打開車門上車了,心髒還在一陣亂跳,在看到他後尤其跳的厲害。
秦書意又問了他一邊,吃過早餐沒有。
“吃過了,不用擔心我。”
“那剛剛在桌子上那些都是你準備的?”
“是。不然家裏除了我還有誰?”
秦書意說:“有點麻煩你了,要做這麽多事。”
“你才辛苦,我不麻煩。”周韞墨做這些都是心甘情願為她做的,而且也不算什麽事,都是小事情,不影響什麽。
很快到了公司附近,秦書意老地方下車,下車之前被他摟到懷裏吻了會,她很怕被人看見,捂著臉推開他,嬌嗔似的瞪了他一眼,說:“你別這樣,等會被人看見了。”
“不會,沒事。”周韞墨笑了出來,即便被看到也沒有什麽,他們倆可是情侶,男女朋友有些不過分的親密接觸也很正常。
秦書意怕他又來趕緊下車走了。
周韞墨沒有立刻離開,望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這才離開。
一直到中午,秦書意意義接到了魏冉打來的電話,說什麽要和她聊聊,要很認真聊一聊。
秦書意態度冷淡,說:“沒什麽好聊的。”
“你不用這麽絕對,我想和你聊自然有我想聊的,你不就是覺得我搶走了你的爸爸,原本屬於你的家庭。”
秦書意沒有說話,午休時間,她到了外麵接電話,順便透透氣,完全不想理會魏冉。
但她沒有掛斷電話,魏冉還在說:“秦書意,都這麽多念了,不如我們直接把話挑明了,你別跟我搶男人,我把你爸爸還給你,行嗎?”
“搶?還?你在開玩笑麽?”
秦書意隻覺得很可笑,魏冉真是能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認知,她不理解魏冉,這是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能辦到的?
而且她不需要什麽父親,這種父親,要來有什麽用,她根本就不稀罕,隻覺得魏冉很可笑,充滿可笑。
魏冉還在說:“你不用覺得我在開玩笑,我很認真,我很認真和你說這件事,秦書意,我想了很久,我確實願意把你爸爸還給你,我會讓我爸媽離婚,你跟我搶男人,不就是因為我媽媽搶了你爸爸麽,所以我願意把你爸爸還給你,你別和我搶周韞墨。”
聽得出來,魏冉很認真,但秦書意隻覺得可笑,魏冉可笑,和她媽媽一樣都令人可笑,“魏冉,你以為是在過家家?”
“我很認真,隻要你答應,我立刻讓他們倆離婚,我把你爸爸還給你,你媽媽生病不都是因為你爸爸麽,隻要你爸爸回去了,你媽媽會很高興的不是麽,也許這樣你媽媽的病就會好起來。”
秦書意不是很想和她聊下去了,真的太可笑了,秦書意直接嘲諷說:“魏冉,我勸你有什麽事還是想想再說清楚,不要胡說八道,何況這種父親給我,你以為我是什麽垃圾回收站?”
“你——”
“不過有件事你倒是說對了,我就是要和你搶男人,我告訴你,你得不到的,你永遠都得不到,除非我不要了,不然,你想都別想。”
“秦書意!你故意的是吧,周韞墨不知道你的真麵目,你藏的好深,你別以為你現在得到他,你就是贏家,我告訴你,他要是知道你是故意和我搶男人,你在玩弄他,你以為他還會被你騙?”
“魏冉,你很會腦補,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想多了,實不相瞞,我已經見過他家裏人了,他媽媽很喜歡我,這點,你知道麽?”
秦書意很平靜的口吻告訴她,越是平靜,就說明這件事越是真的。
魏冉說:“你別騙我了,你和江東嚴……”
“那都是過去的是了,誰沒有前任,誰沒有一段失敗的感情,恰好,周韞墨修複了我的挫傷,不是麽,我很感謝周韞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