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不怕激怒他,越是這樣,她越是要說,甚至說得很過分,“向揚,我說了,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的,你有本事現在就弄死我,看看你這次要進去多少年。”
“你和趙禾簡直是一個賤樣!”向揚陰森森笑了聲,騰出手捏住她下巴,死死扣著,“行啊,趙禾不在,你勉強也行,那就讓你來替趙禾贖罪。”
說完,向揚拖著秦書意就往陰暗的巷道去,那邊沒有什麽人,這要是真進去了,肯定凶多吉少。
秦書意沒有坐以待斃,穿著高跟鞋抬起腳來找準時機就往向揚的腳狠狠踩了下去,這一踩正中向揚的腳掌,他疼地腳了一聲下意識鬆開了禁錮她的手,重獲自由的秦書意不敢多想,又補了一腳,狠狠踹中他的下麵,他疼得捂著那,秦書意趕緊就跑了。
穿著高跟鞋不好跑,秦書意甩掉了高跟鞋跑去人多的地方,她心跳都要跳出來了,氣喘籲籲的,喉嚨幹啞,回頭一看向揚沒有跟上來,應該是那兩腳讓他負傷不輕,她不敢掉以輕心,立刻聯係周韞墨。
電話很快接通,秦書意慌慌張張說:“周韞墨,你在哪裏,救我,來救我……”
她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急急忙忙的,周韞墨一聽這情況,趕緊問她地址,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秦書意在人多的地方就不敢動,她猶豫要不要報警,但向揚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得等周韞墨過來再說。
一直到周韞墨過來,秦書意見到周韞墨之後,那顆緊繃的心髒才鬆了下來,顧不得倉皇直接撲進周韞墨懷裏,緊緊抱著他。
“出什麽事了?書意?”周韞墨察覺到她的異常,上下檢查一番她有沒有受傷,還好沒有,隻是臉色不太好,還沒穿鞋子。
秦書意磕磕巴巴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周韞墨連忙抱她上車,關上門,秦書意的情緒還沒冷靜下來,周韞墨拿來一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喝點水緩緩,書意,別著急,不怕,有什麽事直接和我說就。”
秦書意喝了幾口水,平複了心情說:“向揚剛剛來找我了。”
“他對你做什麽了?”
“我沒事,沒受什麽傷,倒是他好像情況不太好。”秦書意咽了咽喉嚨,“他找我問趙禾的下落,我沒說,我也不知道,他有點氣急敗壞,想對我做點什麽,我不是穿高跟鞋麽,我就踹了他,踩了他的腳,我才跑掉。”
說著秦書意笑了出來,“還好,還好我今天穿高跟鞋,不過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不好用了,得穿運動鞋,這樣跑得快。”
周韞墨是一點都笑不出來,“我看看你的手還有頭發。”
秦書意摸了摸頭發,沒讓他看,“我沒事,就是掉了幾根頭發,還好我跑得快,把高跟鞋甩了就跑。”
現在想起來還是有點嚇人的,她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周韞墨二話不說將她摟入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沒事的,沒事的,不怕了。”
“恩,看到你來了,我就不怕了,你看,我還能笑出來,剛剛是真笑不出來。”
她怕周韞墨太擔心,還開起了玩笑。
周韞墨握住他的額手,她的手都是冷的,手腕紅了一圈,不用想,肯定是那男的弄的,他很心疼握住,輕輕揉著,說:“以後去哪裏我開車送你,你不要一個人了。”
“今天是意外。”
“萬一還有意外呢?我不敢想,聽我的,書意,還有,得去報警,你朋友不是走了麽,那就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