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當然回答不上來,她不能說出她和江東嚴的事,她故作輕鬆的語氣說:“不太方便,江東嚴的媽媽一向不同意我和他,你又是他的小叔,要是傳開了不用我說,你也能猜到會發生什麽事。”
剩下的事不需要她多說,他都清楚的。
周韞墨在開車,目視前方,說:“我和江東嚴不一樣。你為什麽會覺得我和江東嚴一樣。”
秦書意還是答不上來,這讓她怎麽說?
她幹脆沉默,不說話了。
周韞墨沒再解釋,他和秦書意這事是著急不過來的。
氣氛又宕到了穀底,秦書意抿了抿嘴唇,開口說:“對了,你怎麽沒走?”
“在等你。”
秦書意說:“其實不用特地等我的,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走。”
“你怎麽還跟我這麽客氣。”
身體上再親密,秦書意和他之間還是有一層很模糊的界限感,也是距離感,她沒辦法和他一下子變得很親密。
過了會,秦書意想了會,說:“下周我準備接我媽媽回來家裏住,以後不太方便讓你來家裏了。”
周韞墨表示理解,便說好,其他沒再多說。
當天晚上周韞墨還是在秦書意家裏過夜的,兩個人一番交流後,周韞墨坐在床邊抽了根煙,女孩子的房間很清秀幹淨,還有股淡淡的香味,很好聞,他這會抽煙房間裏全是煙味了,遮蓋住了原本的香味,他便起身去了陽台抽煙,而秦書意在浴室裏清理自己,她照著鏡子看到脖子上的痕跡,有點重。
看著鏡子裏的人,太過荒唐了。
走出浴室,周韞墨剛好抽完一根煙回來,看到秦書意頭發濕漉漉從浴室出來,模樣過分的美豔,目光更是楚楚可人,她可能自己都沒有察覺,周韞墨先開口說:“我有點事得走了。”
“好。”秦書意點了點頭,什麽都沒多問,就說了句好。
周韞墨盯著她看了一會,欲言又止的模樣,“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嗯,好。”秦書意還是什麽都沒有多說,目送他離開。
秦書意躺回**睡覺,卻毫無睡意,滿腦子都是這段時間和周韞墨的相處,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格外清醒,不知道過去多久才睡著了。
而周韞墨從昨晚出去後一直沒有消息,秦書意第二天聯係了周韞墨,一直到中午周韞墨才回了消息,說的是有事,晚點再和她聯係。
秦書意沒太在意,卻在網上刷到了魏冉的消息。
秦書意完全不追星,打開視頻軟件一看,首頁推送的就是魏冉的信息,她鬼使神差點進去一看,是個狗仔賬號發的內容,曝光昨晚魏冉和一個男人出入私人會所,附帶了幾張照片,照片角度全是偷拍的,但很清晰,讓秦書意看到了照片的男人是誰。
魏冉穿著黑色修身的長裙,身上套著一件西裝外套,柔弱依偎在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懷裏,男人護著她,似乎在防人偷拍,身形高大,氣質清冷禁欲,五官硬朗英氣,這人正是周韞墨。
秦書意對周韞墨還算熟悉的,一眼認出他來。
而他懷裏的人是魏冉。
原來昨晚急忙忙出去是去見魏冉。
秦書意眼皮狠狠一跳,心髒沉到了底,咬著拇指許久沒說話,她躲了那麽久,還是躲不掉他們,先是喬恂,後是魏冉,她就是逃脫不了他們的世界。
一直到周韞墨打開電話,秦書意才回過神來,接了電話,周韞墨低沉聲線響起,跟她說:“今天我不過去了。”
“好。”
沉默了一陣,周韞墨問她:“你沒什麽想問我的?”
“你昨晚那麽晚出去是有什麽重要的事麽?”秦書意試探問了句。
“嗯,有個朋友出了點事,她在青州沒有其他熟人,才來找我。”
“男的女的?”秦書意深呼吸鼓了勇氣問他。
“女生,普通朋友。”周韞墨還真的回答她。
秦書意哦了聲,默了默,才說:“好,你先忙。對了,你的衣服我先收起來,改天你過來拿走,或者我這幾天給你送過去。”
周韞墨說:“阿姨幾號出院?”
“下周末。”
“那我明天晚上來找你。”
“好。”
秦書意答應了。
默了默,周韞墨又說:“書意,你別忘了。”
“忘了什麽?”
“給我一個機會,嚐試一下都行。”
秦書意說:“好,那就試試。”
“那就說好了,下次見麵不能抗拒我。”
“不會。”
有了秦書意的答應,周韞墨徹底放心了,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與此同時,周韞墨還在醫院,昨晚魏冉和朋友聚會,跟其他人鬧了矛盾,受了點輕傷,被人難為還不能離開,她實在沒辦法才打電話他幫忙,他過來很快解決了問題,把她帶走,順便去了醫院處理傷口,沒受很大的傷,但她嚇到了,就在醫院住了一天。
魏冉情緒不太穩定,一直在哭,很擔心視頻傳開,影響她的名聲,這要是被公司知道就完了,肯定要挨批評的,這還是小事,影響到事業那才最麻煩。
魏冉情緒稍微好了點,看到周韞墨還在病房裏,很小聲喊了他一聲,他聽到聲音回頭看她,問她:“好點了?”
魏冉點點頭,嗯了一聲,“謝謝你,昨晚還好你來了,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麽辦。”
昨晚鬧了那麽一場,她那些朋友早就走了,沒有一個留下來的。
“沒事,你朋友呢,還是通知你家裏人過來照顧你?”
周韞墨看了一眼時間,不早了。
魏冉說:“我不敢跟他們說,還是不了,你要是有事那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真沒事?”周韞墨問她,“你一個人可以?”
“可以的,我沒事,等會我叫朋友過來。韞墨哥,不好意思,昨晚太麻煩你了。”魏冉露出歉意的表情,卻有些隱隱的期待,想他留下來,多待一會,可她不敢太明顯說出來,那樣也太有野心了。
周韞墨沒太在意:“不用,那等你朋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