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意抿緊唇,臉色白了又白,肉眼可見的即將崩潰,她是真沒想到魏冉會在周韞墨家裏,還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她很快冷靜下來,說:“沒事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家裏有人,打擾了。”
她說著準備離開,周韞墨卻更用力握住她的手腕,跟她解釋:“先別走,你等我幾分鍾。”
秦書意沒說話。
但是默認了,跟他點了下頭,沒有離開。
周韞墨則握著她的手來到魏冉跟前,說:“抱歉,不能留你了,我女朋友來了。”
秦書意很明顯看到魏冉錯愕住了,她當即愣在那,不相信周韞墨說的話,她還問了一句:“你說女朋友嗎?”
秦書意沒有說話,可是她得承認,在看到魏冉那麽震驚的表情時,她竟有報複的快感,雖然不確定魏冉知不知道她是誰,有沒有認出她來。
但她不能否認的是,她想報複魏冉,報複喬恂以及那個女人。
周韞墨毫不猶豫點頭,說:“嗯,正式介紹一下,她是秦書意,我女朋友,謝謝你幫江東嚴拿禮物過來,麻煩你跑這一趟了。”
周韞墨說完則是很冷漠請魏冉讓開,他牽著秦書意的手進了屋裏,而魏冉還站在門口,進退兩難,走和不走都很尷尬,讓她沒了麵子。
這也超出秦書意的預料,她沒有想到周韞墨這麽直接幹脆請魏冉走,還特地感謝魏冉,似乎解釋給她聽,魏冉是幫江東嚴拿什麽禮物過來,他們倆不是在約會,人也不是他帶回來的。
秦書意咬了咬牙根,進了他家後沒說話,倒是他說不用換鞋子,直接進來,便讓她坐在沙發上,“怎麽來之前不給我電話?你要是再晚點來,我要出門了。”
秦書意心不在焉:“抱歉,沒有事先跟你說一聲,下次不這樣了……”
“不對,我家鑰匙你也有,你想來就來,但我怕你忘記帶鑰匙。”
他家的門還是用鑰匙的,不是智能的,秦書意理由發現他的生活似乎很老幹bu,很單調乏味,家裏沒什麽太多智能的東西。
而魏冉又進來了,她很尷尬站在那,尤其聽到周韞墨對秦書意說的話,她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接二連三遭受打擊,是她無法接受的事實。
秦書意也看到魏冉了,她又看一眼周韞墨,周韞墨有所察覺,回頭一看,看到魏冉,他再正常不過的語氣說:“怎麽了?”
魏冉咬了咬唇,控製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說:“我的包包在沙發上,還沒拿。”
周韞墨餘光掃了一眼,確實有個女士的包包放在沙發上,他說:“好。”
魏冉便走過去拿起包包,更近距離看到他們倆相握的手上,其實是周韞墨握住秦書意的手,秦書意坐在沙發上,周韞墨則是半蹲在她跟前,那種絕對的低姿態,小心翼翼照顧,又好像是臣服的姿勢,一下子說明他們倆之間的地位。
魏冉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幕居然發生在她眼前,而這人是秦書意。
她和秦書意對上視線,秦書意麵無表情,眼神冰冷看她。
彼此都認出來了。
秦書意確定魏冉是認出她了,她更從容淡然,一直等到魏冉走後,秦書意還是緊繃著神經,周韞墨的聲音便將她喚回現實,她看向他,反應過來開口便說:“我打擾到你了,不好意思。”
“這算什麽打擾,我正愁怎麽請她離開。”周韞墨輕笑一聲,坐在她身邊,關心詢問,“要喝水嗎?我去倒杯水給你喝。”
“不用,我不渴。”
周韞墨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這個點那你吃過飯沒?”
“還沒。”剛回來,還沒來得及吃飯。
周韞墨說:“好巧,我也還沒吃,你想在家裏吃還是出去吃?”
秦書意咬唇沉默一會,忽然抬起頭直勾勾看他的眼睛,輕啟唇緩緩開口:“剛剛那個女生和你是什麽關係?”
“普通朋友關係,她跟江東嚴是朋友,江東嚴送我一份中秋節禮物,不知道怎麽是她拿過來。”
秦書意不知道周韞墨有沒有隱瞞,她無暇揣測,抿了抿唇,說:“是不是她……對你有意思?”
周韞墨似乎很難解釋,眉頭微蹙,有些難為的模樣。
“是我說錯了嗎?”
秦書意已經準備道歉了,卻在這時聽到他說:“別人的心思我不清楚,但我可以保證我的心思坦坦****。”
“我隻跟你說過那些話,其他人沒說過。”周韞墨又補了一句,事實如他所說,他的眼神也是坦坦****的,很直接,沒有半點猶豫。
秦書意張了張口,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她抿了唇角,說:“她認識江東嚴?”
“認識。”
“那她會不會跟江東嚴說……”
秦書意緊張道:“萬一被江東嚴知道……”
“那就公開。”
秦書意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她也意識到今天確實來得不是時候,不應該來他這裏的,那陣短暫的報複爽感過去,便是要麵對現實,她沒料到魏冉和江東嚴也認識。
周韞墨倒是很輕鬆的模樣,“這有什麽的,又不是見不的人。”
秦書意忽然感覺胃疼了一下,一抽一抽的疼,臉色更難堪了,周韞墨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連忙關心問道:“怎麽了?”
秦書意捂著小腹彎下腰,蜷縮起身子,疼得有點厲害,“肚子疼。”
“肚子?吃錯什麽東西嗎?”周韞墨立刻扶她躺在沙發上,“先放鬆,哪裏疼,我看看。”
秦書意指了指位置,大概是小腹的地方,她說:“沒吃東西……”
“一天都沒吃?”
“嗯……”
周韞墨臉色一沉:“你以前胃疼麽?”
“偶爾。”大多數打工人的毛病,飲食不規律,經常熬夜,總會有點毛病,最常見不就是胃病麽,但之前不嚴重,沒疼這麽厲害,怎麽這會突然就疼了。
周韞墨起身走開一會兒,很快就回來了,手裏提著一個藥箱,找出一盒胃藥倒了幾粒喂她就水吃下去,她捂著小腹還是蜷縮的姿勢,額頭都冒出虛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