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門打開,是周韞墨站在門口,他醉眼迷離,襯衫衣領敞開,露出冷白的鎖骨,性感又迷人。

秦書意握著門把,“有事嗎?”

周韞墨說:“你的藥,我看不懂說明書。”

秦書意反應過來:“抱歉,我沒跟你說清楚。”

那盒藥是拆封過的,秦書意跟他說要吃幾粒,又說:“明天再喝酒之前吃點東西墊個肚子。”

也不知道周韞墨有沒有聽進去。

周韞墨站在門口沒有離開,視線還在她身上停留,他低下頭,仿佛詢問她的意見:“方便留下我麽?”

秦書意張了張口,咬了下嘴唇,沒說話,就看著他,似乎很糾結,不知道該說什麽。

周韞墨抓了把頭發,得不到她的回應,他沒有強迫她,說:“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他轉身離開。

秦書意張口還是叫住他:“我給你倒杯蜂蜜水吧。”

周韞墨步伐停下來,回頭看向她,那眼神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獵物,而他勢在必得。

周韞墨這個節骨眼來找她,她心領神會,她很清楚他是什麽意思,果然還是如溫之姚所說的那樣。

不過秦書意轉而又想,周韞墨喝了這麽多,應該不太行的樣子。

事實證明,是她天真了,周韞墨怎麽會不行,她有點天真問他:“你真的沒喝多嗎?”

周韞墨扶著她的腰,兩個人都沉浸其中,他輕笑一聲,眼中眸子顏色很深又溫柔,看她的時候,很深情,“你覺得我喝多沒有。”

秦書意哪裏知道他有沒有喝多,“我不知道。像是喝多了,又像是沒喝多。”

她這會的背脊柔軟,如墨色的長發貼著細膩的肩膀和脊背,沿著脊椎曲線,房間空調開的很低,她有點冷,下意識往熱源那靠,也就是他懷裏。

周韞墨笑而不語,沒再說話,而是貼著她的耳畔:“洗澡麽?”

她也想洗一下的,渾身黏膩膩的不舒服,“好。”

她正要下來,是周韞墨抱著她走進浴室。

後麵又是一場酣暢淋漓。

鏡子裏倒映出兩個人的身形,秦書意看到自己的十分嬌媚,讓她覺得陌生又熟悉,隨即她被人轉到他正麵,和他麵對麵,浴室裏水霧彌漫,他低頭吻上她的唇,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

整個過程很折磨人。

秦書意都覺得自己要死了,直到被抱出浴室後,她渾身濕漉漉的,頭發都沒幹,還是周韞墨幫她擦頭發,毛巾擦了會還是濕漉漉的,沒有幹,他看了一圈,問她:“你有帶風筒麽?”

秦書意點頭,指了指旁邊的行李箱,“在箱子裏,我去拿。”

她還沒下床,他說:“我來,你坐著就行。”

秦書意有點冷,裹著浴巾,溫度下來後,她很冷。看到周韞墨翻開她的箱子,箱子攤開,全是她的衣服,還有一條肉色的吊帶掉出來,她看到那條裙子,怔了下,隨後血液湧上腦子,那好像是她隨隨便便塞進去的裙子,有點過分的性感,周韞墨掃了一眼,沒說什麽,拿了風筒插上後給她吹氣頭發。

這不是他第一次幫她吹頭發,動作越來越嫻熟,沒有弄疼她。

頭發吹幹後,她也被周韞墨抱入懷裏,密密麻麻的吻又湧了上來,她被溫柔照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隻有乖乖就範的份,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第二天一早,秦書意是在周韞墨懷裏醒過來的,茫然睜開眼,和他對上視線,他也剛醒,睡意惺忪的,光線充足,看得清楚他臉上西很細的絨毛,她眨了眨眼,幹巴巴說:“你也醒了?”

周韞墨嗯了聲,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怎麽不多睡會。”

“幾點了?”

周韞墨伸手拿過手機一看,“七點不到。”

“那得起來了。”

“不著急,下午才有事做,早上可以多睡會。”

於是一早上自然很頹靡,彼此都很放縱,到了中午,還是周韞墨叫了酒店送餐服務,秦書意在房間聞到了食物的香味,饑腸轆轆,穿著周韞墨的襯衫坐在床邊,周韞墨過來抱她來到沙發上,一起用餐。

也是在這時,秦母照例打給秦書意,秦書意給周韞墨使了個眼色,讓他別發出聲音,他便靜靜坐在旁邊,視線是望著她的,在她身上停留。

秦母大概是不放心,絮絮叨叨聊了很多,秦書意有些心虛回應著,聲音低低又很溫柔,回應著母親,“剛吃完飯,下午有工作,要去見客戶,媽媽您有準時吃藥吧,阿姨做的飯菜好吃嗎?”

秦母說:“你不用擔心我,你好好工作,別太擔心。”

“嗯。”

“那我也不打擾你了,你記得吃飯,女孩子家家應酬少喝點酒,最好是不喝。”

“好的,媽,那您注意休息。”

等秦書意掛斷電話的同時,周韞墨貼了過來,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難為你了。”

秦書意身子一緊:“沒有。”

感覺到他的吻,秦書意喉部緊得厲害,說:“不能繼續了,都快一點了。”

周韞墨輕笑一聲,答應了,說了聲好,便鬆開手,沒再抱她。

結束後,周韞墨回房間換身衣服,而秦書意換了身衣服到樓下大堂等著了,她出來著急,找了一圈,發現衣服都是低領的,還好周韞墨留的痕跡沒那麽明顯,稍微蓋了蓋。

周韞墨很快下來,換了身衣服,神清氣爽,秦書意都不敢和他有任何視線交匯,到了人前,又成為工作上下級的關係。

下午又去談工作,忙裏忙外的,其實大部分的事都不用秦書意做,有小張在,而她隻需要做個花瓶陪襯就行。

事實也確實如此。

不過這次隻是意見單吃飯,沒有喝酒,聊的都是專業上的事,秦書意不是這專業的,之前也有了解過,但也是一知半解,默默學習著。

這頓飯局結束後,已經是下午的事了,正要走時,還遇到了熟人。

那是魏冉,她身邊跟了好幾個人,圍得水泄不通,周圍還圍著一堆拿手機攝像機的粉絲,瘋狂喊著魏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