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推開他,可是他卻把自己箍的很緊。

嘴上一陣吃痛,Amily本能的張開了嘴,卻被李其的舌頭趁虛而入,它肆無忌憚的掃著她的口腔。

唾液相互交織的聲音讓Amily羞趕忙的閉起眼睛,她緊緊抓著李其的胳膊承受著他狂熱的吻。

好一會兒,Amily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悸動,手漸漸攀上李其的脖頸,試探性的伸出了舌頭,回吻著他。

突然感受到她的主動,回吻著她的李其猛然睜開了眼睛,熾熱,欣喜的視線直直的射向正認真吻著自己的小女人。

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的時候,Amily羞紅著臉就想躲開,可是李其就是不放過她,這麽久才來的福利,哪有放過的道理啊!

“咚咚咚。”門口突然傳來的一陣敲門聲。

Amily驚的,一下子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的推開了正吻著自己的李其。

李其到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看著眼前正低著頭摳著手的小女人,害羞了?

嗬嗬,他發現,他還是蠻喜歡看她臉紅的樣子呢。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王宗一臉賊笑的走了過來。

嗯,其實他就是故意的,他現在門口都那麽久了,兩人都沒有發覺他,吻的太投入了吧。

王宗表示自己的內心很受傷呢,為什麽他每次不是撞見傅暄和成君親熱,就是撞見眼前的這對再親熱呢!

他們都是在欺負他是個孤家寡人吧,簡直太憂傷了。

所以在他們正沉醉在激吻中的時候,他十分“貼心”的敲了敲門,好讓他們緩口氣。

“哎呦,抱歉,是不是真打擾到了?抱歉,抱歉,要不我出去,幫你們帶上門,你們先繼續,完事以後我再進來。”

王宗看著正青紫著張臉,怒瞪著自己的李其,不怕死的開涮道。

“可以,那你就打哪兒來滾哪兒去。”李其咬著牙說道。

“哎,真是可憐哦,見色忘友,想當初我們兩個兄弟情堪比金堅。嘖嘖嘖,果然女人好命啊!那個Amily,那我就先走了啊,你們繼續。”

王宗故意垂頭喪氣的說道,轉身就要離去。

一步,兩步。

“哎,等等,那個你坐吧。”這種事被撞見,Amily還是蠻尷尬的,被王宗這麽一說她更是羞的無處藏身。

她暗中拉了拉板著臉的李其,示意他不要那樣。

見李其不為所動,Amily小聲的祈求道:“你們是好朋友,不要這樣,傷了和氣。”

李其無奈的看了看自家單純的小女人,別人開玩笑她到當真了。

他瞪了一眼正一臉奸笑的望著自己的王宗,衝Amily說道:“他是開玩笑的。”

哈?

Amily抬起了頭。

此時的王宗正賤笑著衝她揮手。

好吧,Amily直接撲進了李其的懷裏。

“你來幹什麽?”李其望向眼前欠揍的王宗,不爽的問道,儼然一副還是在嫌棄他破壞自己好事的模樣。

“你看你說的,沒事我就不能來啊,再說了,我來是看望美麗的Amily小姐,沒你什麽事的。”王宗手插進褲兜,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拽拽的衝李其說道。

直到迫於李其眼神的殺傷力,王宗才像泄了氣的皮球,“好吧,其實我是來跟你八卦的,最近成君在和傅暄鬧脾氣呢,傅暄整天煩躁的抓耳撓腮。”

李其挑眉,這情況真是稀罕了,“因為什麽?”

“不知道啊,所以傅暄讓我來找美麗的Amily幫忙,讓她幫忙套套嫂子的話啊。”

“哦?這樣啊,不急,等Amily明天出院了再說。”李其嘴角勾起,露出了算計的微笑。

“哎,我怎麽感覺你在幸災樂禍呢!”王宗起身,饒有興味的走近李其,盯著他看。

“怎麽,難道你不感覺看傅暄吃癟是一件很稀有的事件嗎?”李其很不地道的說道。

“啊?好吧,你強,我發現吧,其實你不僅悶騷,還很腹黑。”

王宗對李其堅定完畢。

……

其實成君和傅暄鬧別扭的事情還得從前幾天說起。

成君每天晚上都喜歡等傅暄回來一塊吃飯,從前幾天開始,傅暄就比較忙,很晚才回來。

前天晚上,成君吃了點水果,就像往常一樣在客廳裏看著雜誌,等傅暄回來。

不久,卻接到傅暄的電話,他說他要加班,讓她不要等她,先吃。

成君照做。

第二天,傅暄依舊如此。

成君很心疼他,她想,忙到這麽晚,不吃飯是不行的。

所以成君就親自為傅暄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她決定給傅暄送飯去。

可當成君提著飯到了傅氏集團大樓的時候,她卻發現整個大樓的燈是熄滅的,沒有人在辦公。

於是她掏出手機給傅暄打了電話,傅暄以為她在家裏,而且跟她說他還在加班,讓她先睡。

成君第一反應就是傅暄騙了他,但她告訴自己要冷靜,她努力的深呼吸著。

她告訴自己,凡事要記得溝通,等傅暄回家,她要問問他騙她的原因。

雖這麽想著,成君還是六神無主的回到家。

傅暄回來的時候身上卻帶著濃濃的香水味。

她告誡自己要克製,可什麽都不頂用了,她想到了在遊泳館的時候許靜跟她說過的話,她說像傅暄這樣的男人不會隻有她一個女人的。

她也想到了產檢的時候,她旁邊的那個孕婦說她老公在她懷孕期間出軌的事情。

這麽多的東西一股腦的湧上心頭,成君不淡定了,她開始跟傅暄冷戰。

傅暄找她說話,她不理他,傅暄要抱她,她冷臉睜開,傅暄要親她,她不悅的躲開。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傅暄,看著自家小女人整天冷臉相對,心裏也很不舒服。

今天依舊是這個狀況,傅暄決定不去上班了。

他就這麽躺在**,看著這幾天一直拿背對著自己的小女人。

他厚著臉皮往她身邊靠了靠,想要攬腰抱著她,成君卻一下子躲開了。

她看都不看傅暄一眼,直接起身穿衣洗漱去了。

“成君,到底怎麽了,我哪裏做的不好,你跟我說好不好,你這樣,我很難受,我心疼你知不知道。”暄緊跟著成君下了床,拉著她問道。

成君就這麽任由她拉著,不言不語,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

傅暄簡直要瘋了,他霸道的將成君攬入懷裏,任她怎麽掙紮都不放開,“寶貝,告訴我,你到底怎麽了?”

成君聽他這麽說,抬眼看著他,眼眶紅紅的。

她怕自己的眼淚留下來,她不想那麽脆弱,所以,她低下了頭,狠狠的憋著。

看著這樣的成君,傅暄心一陣一陣的抽疼,他親吻著她,卻對抗拒著自己的她無可奈何。

趁著傅暄鬆手的空檔,成君閃身進了衛生間,落上了鎖。

她就這麽倚在門背上,手放在嘴裏壓抑著哭了出來。

哭了好久,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紅腫著眼睛的自己,掬了一掊水衝洗著自己。

給自己理了理頭發,打開衛生間的門,不去理會守在門口的傅暄。

她直接越過他,在衣櫃中拿了件外套,套在身上,就這麽將傅暄隔絕在臥室裏。

傅暄就這麽直愣愣的看著這個倔強的小女人自始至終的無視著自己,他暴躁的抓了抓頭發,穿著睡衣迅速的追下樓去。

“你要去哪兒?”見成君坐上霍凡的車子就要離開,傅暄及時抓住了她,問道。

成君依舊是冷著臉,瞪著傅暄拉著自己衣角的手。那意思很明顯,麻煩您鬆個手。

傅暄這次也不妥協,皺著眉頭,拉著她不放,“上哪兒去?”

成君看著他的表情,以為他對自己不耐煩,打算把他拽著的外套直接脫下,扔給他,自己好上車。

見著相愛相殺,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霍凡決定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卻還是察覺到了傅暄的視線。

“那個,夫人要去醫院看秘書小姐。”霍凡撓了撓腦袋說道,不知道夫人會不會事後責怪他。哎,霍凡深深的意識到,手下不敢當啊。

聽霍凡這麽說,傅暄放心的鬆開了手,隻要她不是亂跑,讓他找不到她就好了。

不過傅暄還是不放心,因為他至今還沒搞清楚成君到底在為什麽跟他冷站,所以傅暄跟著成君上了車。

“傅爺,您也要一起去?”霍凡忍不住問出了聲。

傅暄甩了霍凡一眼,不是廢話嗎?不跟著去他上車幹嘛!

“呃,那您要不要先去換件衣服。”霍凡怎麽也不敢想,傅暄是打算現在這樣出去嗎?他可是傅總,不怕記者拍到現在這副沒睡醒的樣子?

傅暄見霍凡這麽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袍,拖鞋,又看看一臉堅決,絕不會等自己去洗漱的成君,衝霍凡說道:“哪那麽多廢話,開車!”

當傅暄以這種形象出現在Amily病房的時候,兩個男人,一個女人頓時驚呆了。

王宗不敢置信的起身走進傅暄,碰了碰他雜亂的頭發,拽了拽他的睡袍,還很嫌棄的看著他的家居拖。

他皺著眉頭,手支著下巴,“我說,傅暄,你不會是被你家小女人折磨的神經錯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