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婚禮上安寧說過她在A城人生地不熟的,空閑時間想找成君一塊出來逛街,喝下午茶以後,安寧就經常電話來約甚至主動登門。

成君感覺這個女人還挺自來熟的,她有時候其實是不想和她出去的,當初應聲也隻是客套話而已。

而且成君本來就對她不是很了解,又不是交心的好閨蜜,一塊出去感覺都談不到一塊去。

所以成君好幾次都委婉的拒絕了她,這次同樣,成君本打算委婉拒絕的,但她卻絲毫不給成君拒絕的機會,說了約見地點後來了個“不見不散”就掛斷了電話。

成君簡直無語了,可是想到傅暄昨天跟她聊天的時候說道,他現在在和徐牧風有業務往來,畢竟她是徐牧風的女朋友,成君怕若關係處理不好的話影響到傅暄,還是決定去赴約。

“你來啦!”成君一到,安寧就殷勤的起身相迎,幫成君把椅子拉開,讓她小心翼翼的坐下。

“不好意思啊,你懷孕了我還老是拉你出來陪我。”安寧扶著成君坐下後,在她背後若有所思的睨了她一眼,隨即又換上一副標準的笑容坐到成君的對麵,拉著成君的手好姐妹似的說道。

成君在心裏不禁吐槽,都知道不好意思了,那你幹嘛還一直約個不停。

心裏這麽想著,麵上卻表現的很和悅,笑著說道:“沒關係的,出來透透氣也挺好的,在家呆著也沒事做,悶的慌。”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你看吧,我在這真的一個朋友都沒有,無聊的很,牧風他又天天忙工作,所以我就隻能找你聊天了。”安寧拉著成君的手有些失落的說道。

忽然安寧像想到了什麽似的,立馬高興了起來,“不過既然你也覺得在家悶的慌,那我們就經常這樣出來聚聚,聯絡聯絡感情,你說怎麽樣啊?”

“好!”成君欲哭無淚,她有種要咬斷自己舌頭的衝動,她這是自己挖坑了讓自己往裏麵跳啊!

這時服務員送上一杯橙汁,一杯咖啡,和兩份甜點。

“橙汁我給你點的,你懷孕了,就沒幫你點咖啡,不知道你喜歡嗎?”安寧笑著說道並讓服務員將橙汁放到成君的麵前。

“挺好的,謝謝!”

安寧低頭默默的喝了杯咖啡,眼神一暗閃著微光,滿是勢在必得的神色。

她一定要跟成君混熟,和她走的近了,她的計劃才能夠順利實施。

吃完下午茶,安寧便邀著成君一起去逛街。

成君是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和安寧逛個街還能遇到關昊,這個她曾經的青梅竹馬,曾經卻為了一己私欲做偽證將自己送進牢房的男人。

這個她曾經叫著昊哥哥,在心裏一直默默喜歡著的男人。

她以為上次他們見麵,會是最後一次見麵,她以為她已經忘記了她給自己帶來的傷害。

可是為什麽現在他出現在她的麵前,她的心裏還是那麽的難受。

仿佛曾經的傷疤又被揭開了一般,鮮血淋漓。

“小君,昊哥哥知道錯了,你原諒昊哥哥好不好?”關昊突然就拉著成君的胳膊不讓她離開,死命的纏著她,弓著腰卑微的祈求著。

成君不知道關昊這是怎麽了,上次見她還是很淡定的跟自己承認他陷害她了,現在怎麽想起跟她道歉了?

“你先放手。”見許多人都望向這邊,成君皺著眉頭想要耍開關昊的手。

“我不放,除非你原諒我。”關昊很激動的說著,近乎瘋狂的扯著成君。

成君被她扯的難受,孕吐的一下子上來了,她著急的衝關昊不走心的說道:“快放開我,我原諒你了。”

說完她急忙跑到一旁的垃圾桶前吐了起來。

“小君,你怎麽樣了?還好嗎?”關昊隨即跟了上來,幫忙順著成君的背部。

自始至終站在那的安寧,眼裏有些算計之色,嘴角得意的勾了起來。

吐完的成君用手臂推了推他,拒絕她的碰觸,皺著眉頭在那緩著氣。

“還好吧!”這時安寧才走上前來,從包中抽出濕巾,遞給了成君,很關切似的問道。

成君接過濕巾默默的點了點頭,她用手捂著胸口,還是有作嘔的感覺,但剛剛吐出來好多了。

安寧下意識的衝站在一旁的關昊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上前扶著成君。

關昊立馬會意,上前纏著成君的胳膊,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成君不悅的拒絕著,他討厭除了傅暄以外的男人碰觸。

“小君,你不記得了嗎?你曾經說過昊哥哥的肩膀是最溫暖的,你最喜歡靠著的不是嗎?”關昊固執的將成君禁錮在懷裏不放手,跟她回憶著以前他們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是啊,曾經是這樣的,她的昊哥哥在她的心裏就是她的天,可是他又對她做了什麽呢?

“不記得了!”成君冷冷的說道,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安寧,我們回去吧,我有些不舒服!”說完,成君毫不猶豫的用勁甩開關昊,抬步離開。

關昊站在那,身側的手握拳握得很緊,青筋突出。

“傅暄,有些東西我會統統向你討回來的!”望著成君的背影,關昊幽深的褐色眼眸掠過一抹陰狠……

“想什麽呢?”傅暄一回到家,就發現成君坐在沙發上神遊天外。

“沒什麽。”

成君回過神來,衝傅暄淺淺的笑了。

“真沒什麽?你不會背著我想其他男人了吧?說,是誰,我去崩了他。”傅暄開玩笑的挑起成君的下巴,裝作惡狠狠的說道。

“別鬧!”成君一巴掌拍下傅暄的手,嗔怒的說道。

“怎麽今天回來的這麽早?”

成君見傅暄正不耐煩的拉扯著脖子上的領帶想要解開,她起身,拿開他的手,自覺的幫他解了起來。

“想你了唄!”見成君這麽有眼力勁,傅暄眉毛微挑,心情很好的回答道。

他視線深邃地注視著她,由她幫自己解著領帶,她發間的清香縈繞在他鼻間,沁人心脾。

這時,成君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將解下的傅暄的領帶放在臂彎中,轉頭看向旁邊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陌生的號碼,猶豫著接了起來。

“喂……小君,我是關昊!我……”電話一接通,手機那段就傳來關昊殷切的聲音。

“對不起,你打錯了。”成君暼了一眼望著自己的傅暄,對著電話那端冷冷的說道,直接掐斷了電話。

她不知道關昊到底想幹什麽?總之她討厭他這樣的糾纏不休。

此刻,成君也不想讓傅暄知道,打電話來的是關昊。畢竟她曾經喜歡過關昊,傅暄是知道的。

還好傅暄並沒有懷疑什麽,沒去理會這個突如其來的手機。

傅暄一把將成君攬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深深的一吻,溫柔的問道:“今天幹什麽去了?”

“陪安寧去吃了下午茶逛了逛街。”成君如實的答道,隻不過略過了關昊的這一層。

她沒有什麽好隱瞞她的,她對關昊的喜歡也隻停留在小時候,她選擇不說隻是怕傅暄多想,怕他誤會自己而已。

“安寧?徐牧風的那個女人?你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傅暄皺著眉頭問道。

他到把這茬給忘了,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怪怪的,婚禮上他沒有去細想,現在他到覺得有必要查一查那個女人的底細。

“也不是很熟,就是每次她沒人陪就約我,想拒絕都拒絕不了。”成君有些苦惱的說著,感覺安寧黏上她了似的。

“什麽叫想拒絕都拒絕不了啊,我的女人愛幹什麽就幹什麽,你管她那麽多幹什麽。”傅暄霸道的一把將成君拉入懷中,擁著她一塊坐到沙發上,很彪悍的說道。

成君被傅暄那副牛氣衝天的模樣給逗樂了,“是是是,我是你傅暄的女人,上天入地都不怕,想做什麽都可以,反正有我在,你怕什麽。”

“這還差不多,自身定位很明確,來爺賞你個吻。”說吧,傅暄捧起成君的臉,對準她的嘴唇就要親下去。

隻是,這時成君的電話鈴聲又響了,傅暄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誰這個時候打電話?

成君也轉過頭,去拿電話,當看到還是剛剛那串號碼是,眸光一暗,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現在這些推銷房子的真討厭,一遍又一遍的打。”成君將手機放回茶幾上,手拽著衣角,衝傅暄有意無意的說道。

傅暄沒說話,但她知道眼前的小女人說謊了,她每次說謊都會不自然的拽著衣角。

她有事瞞著他?

傅暄放開看著成君的手,仰躺在沙發背上,若有所思的盯著成君的臉瞧。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成君裝作鎮定自若的問道。

難道他發現自己說謊了?

她真的隻是怕他誤會而已。

“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我看看你還不行啊!”傅暄裝作很隨意的樣子說道。

他見成君盯著自己看,一把扯過成君,耳朵靠在成君的肚子上,“小寶貝,爸爸的大寶貝嫌棄我了,我以後就隻跟你親了啊!”

“切,討厭……”聽傅暄這麽說,成君才放下心來來,嗔怪的捶了下傅暄。

不過想到關昊,成君還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他到底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