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也知道成君去客房是什麽意思,他也恨他自己,怎麽會帶女人到他們的臥室去,可是他根本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見成君往客房的方向去了,傅暄站在那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吳媽戳了戳他,示意他跟上去。

這回傅暄到也不傲嬌了,果斷的跟了上去。

成君要關門的時候,一支胳膊卻橫了過來,傅暄硬生生的把她要關上的門給撐開了。

成君也就淡淡的看向他,他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她直接鬆開了手。

她坐到**,費力彎腰解鞋帶。

傅暄站在那看了她一會兒,徑直的走了過去,蹲下身子,做勢就要幫她解。

可是成君卻往旁邊挪了挪。

傅暄也不示弱,蹲著往前去了去,抓住她的腳,直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認真的幫她解開了。

成君脫了鞋子,背對著傅暄,拉起被子倒頭就睡。

傅暄無奈的歎息著。“成君,我們好好談談好不好。”

成君躺在那閉著眼睛,淺淺的呼吸著,就是不回應他。

傅暄直接將手穿到她的脖頸下將她拉了起來,他人坐上床,讓成君依靠在他的懷裏。

成君掙紮著,可傅暄就是不放開她,將頭擱在她的肩膀上緊緊的抱著她。

“對不起。”傅暄啞聲衝著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說道。

成君掙紮的力道慢慢弱了下來。

“我知道我這兩天很混蛋,我傷你了,可是,成君,因為我愛你,沒有哪一個男人麵對那樣的場麵還能夠淡定自若的。”傅暄的下巴輕輕的摩挲著成君的肩膀。

“辦公室的那個秘書,是因為我看到你來了,拉過來故意氣你的,因為我不自信了,我懷疑你對我的感情,成君,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傅暄越說,聲音越是啞到不行,低沉婉轉的敲擊著成君的耳膜。

成君就這麽靜靜的被他抱在懷裏,不言不語,卻咬著嘴唇,紅了眼眶。

“至於早上睡在我們**的那個女的……”傅暄說著不知道怎麽說下去,這個他確實是做過了,雖然不是她他的本意。

而他說到這也明顯感覺到懷裏的女人,身子一震。

他知道這件事給她流下陰影了。

他將她摟的更緊了些,“我也不知道他怎麽到我們的**去了,我喝醉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以這種方式來傷害你的,成君,你相信我!”

他說著說著,成君抑製不住的流下了眼淚。

她伸手擦了擦,趁傅暄放鬆的空檔,做起身子,直直的對向傅暄。

“你讓我相信你,那你有沒我相信我,傅暄,你發現沒,我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不夠相愛,而是相愛了卻連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

成君悲傷的說著。

“你知道嗎?當我發現我光著身子躺在關昊身邊醒來的時候,我是怎樣的鍔然嗎?我的腦海裏全都是你的影子,我害怕你誤會我,我害怕失去你。”

成君拽著一旁的被子,死死的扯著。

“你知道嗎?外麵千萬句的無端指責都不及你的一個嘲諷的眼神來的讓我痛徹心扉。”

“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嗬,難道我成君在你的眼裏就那麽的水性楊花,那麽的悲哀可恥嗎?難道我成君對你的愛,你一絲一毫都感受不到是嗎?”

成君越說越激憤,身體都跟著抖動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傅暄就是個混蛋!”傅暄扶起成君,跟她麵對麵,他的雙手捧起她的臉,一下一下的摩挲著。

就這麽不期然的,傅暄以吻封緘。

成君瞪著他,拍打著他的胳膊,讓他放開自己,他怎麽能這樣,說合好就合好嗎?他怎麽能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呢?

想到這裏,成君氣憤的直接咬上了他的唇,發泄似的。

“奧!”傅暄吃痛的放開了成君,捂著嘴看著她,卻發現她的眼裏都是淚水。

“小野貓,都幫我嘴給咬破了,你倒還哭上了。”傅暄又一次將成君抱在了懷裏,輕輕的撫著她的背柔聲說道。

“那天是關昊的生日……”突然,成君開口了。

“他前一天來到忻城別墅找我,他說他得了癌症,讓我陪他過最後一個生日,我信了。”成君聽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但是他卻在給我的果汁裏放了東西,我昏迷了,也一時發不出聲音了。”

成君在傅暄的懷裏自顧自的說著,她不知道他到現在能不能聽的進去,但是她覺得她有必要說開。

“不管你信不信事情就是這樣,好了,麻煩你出去,我要睡覺了。”成君推搡著傅暄,讓他下床,她現在真的不太想見到他。

傅暄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他當時看了新聞,一時間就有了先導性,再加上,他知道關昊是她的初戀情人,所以他才會那麽憤怒,以至於聽不進去解釋。

“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傅暄看著成君的眉眼,悶聲說道。

他這次是真的傷到她了。

“好,我原諒你了,麻煩您給我騰個空,讓我安安靜靜的休息會行嗎?”成君不想發脾氣的,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一下子沒忍住。

“ 抱歉,我乏了,我想休息了。”成君放低了聲調,再次說了句。

傅暄知道成君是真的生她的氣了,但是想想醫生說的話,他還是選擇去照顧下她的情緒。

他輕輕的將成君給放平,幫她還好被子,一切做好後,他親了成君一口,“你睡吧,我在這看著你。”

“你愛看不看吧。”成君由著他了。

傅暄坐在旁邊,看著成君拿背對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這次成君什麽時候能夠原諒他了,他心裏都沒底了。

成君躺在**閉著眼睛,傅暄就這麽做在旁邊看著她,房間靜的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了。

成君本來沒有睡意的,她隻是想借此躲避他,因為她一看到他就想到他和陌生女子躺在**的樣子,心就疼的厲害。

可是不知不覺,她竟然睡著了,當她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傅暄不知什麽時候也睡在了自己的身邊。

成君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沒有驚動傅暄,輕輕的走下床,打開房門出去了。

當傅暄醒來的時候,發現成君不見了,一下子慌了起來。

“成君……成君……”他連鞋都沒穿,直接下地,大聲喊著成君的名字。

當他叫了一圈,發現他心心念念的人正做在餐桌上吃著蛋羹的時候,他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歸位了。

“你怎麽不應我一聲,我以為……”我以為你離開我了,徹徹底底的離開我了呢!最後傅暄還是沒有說出來。

“奧,抱歉,沒聽到。”成君吃了一口蛋羹,淡淡的應著,顯然不想多說什麽。

不管她怎樣對自己,傅暄都會受著,畢竟是他錯了。

就這樣,成君一直在客房住了好久,傅暄也無賴的貼著他,跟著搬到了臥室。

……

Amily在新聞上看到了成君和傅暄的新聞,打死她,她都不會相信成君會那樣做。

她很擔心成君,所以她秘密的挑了上班時間回來了趟,直奔忻城別墅。

可讓她吃驚的是,她以為傅暄他去上班了,可是並沒有,而且,最最主要的是,他最想躲著的人李其竟然也在這裏。

她想逃都逃不掉了,成君沒見著,到被李其給抓了回去。

“這些天你都去哪兒了?”李其沒想到他一直沒有找到的小女人竟然會出現在忻城別墅,直接抓著她就直衝家裏。

“你知不知道我會擔心你,Amily,我李其在你心裏什麽都不是是吧。”李其說著說著都急紅了眼,渾身氣的直發抖。

“不是的,你別這樣,我隻是,隻是不想連累你……”Amily坐在那,難受的說道。

“怕連累我?Amily,你是不是認為我傅暄連保護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沒有,我李其在你心裏就是這麽沒用的人是嗎?”李其氣憤的捶著胸脯質問著Amily。

“不是,不是,你很好,隻是我配不上你罷了。”Amily立馬起身,抱住了他,製止了他自殘的行為。

“配不上我,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的自以為是。”李其最恨她說這句話,氣惱的一下子推開了她,卻忘記收回力道。

Amily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眼裏的眼淚越積越多。

李其一下子懵了,他急忙蹲下去看她,“有沒有摔到哪裏?我不是故意的。”

李其急切的解釋著,看著Amily的眼淚,他以為摔疼她了。

Amily卻一把抱住了他,“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想離開他的,真的不想的。

李其也被感染了,眼眶紅了,她抱著她起來,將她放到沙發上。

他不知從什麽地方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書,放到了Amily的麵前,“把它簽了。”

“這是?”Amily沒想到傅暄拿的離婚協議上,吳彪已經簽了字。

“簽了它以後,你就是單身狀態,回到我身邊好不好,以後什麽事情我們一塊解決,不要再逃開了,好不好?”李其坐在她的旁邊,將她攬入懷裏,輕聲說道。

成君默默的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她以為她這輩子都要以吳彪妻子的名義生活的。

此刻,她是幸福的。

“好!”Amily笑了,笑中帶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