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君最近似乎有些依賴上那個東西了,動不動的就喜歡拿過來聞一聞,甚至要把它放到床前,睡得才會安穩。

想到這,傅暄突然有些不安,他內心祈禱著,一定不要是他想的那樣。

傅暄飆車回到家裏,拿過那塊所謂的安神膏,取下一截,裝到了袋子裏,他要送去檢驗成分。

“你切它幹什麽?”成君看著傅暄一連串的動作,不解的問道,他回家就為了切安神膏?

“我也挺喜歡聞它的味道的,想切一塊放到辦公室。”傅暄揉了揉成君的額頭,笑著解釋道。

在他還沒有搞清楚這些東西的成分之前,不會妄下定論,也不會跟成君說,讓她胡思亂想的。

“所以你回家就是為了來切它?”成君皺著眉頭,指著傅暄手裏的安神膏,語氣裏多多少少有些不爽。

“嗬,怎麽還吃醋了?”傅暄刮了刮成君的鼻梁,寵溺的問道。

這個小女人這幾天終於跟自己說話了,隻是大多時候還是冷著張臉,他也隻能軟磨硬泡,死纏亂打。

成君不鹹不淡的白了他一眼,揮開他在自己身上做亂的手,冷聲說道“先生,您自戀了,我隻是心疼了我那安神膏而已。”

“哦?是嗎?”傅暄反問著,整個胸腔都發出悶笑聲。

成君不知為何,臉不爭氣的紅了。

……

“成分怎麽樣?”傅暄將安神膏交給了季淩晨去驗檢。

“這東西你哪兒來的?”季淩晨蹙眉問向傅暄,他的表情也讓一旁的傅暄心緊張的攥起了拳頭。

“怎麽?有問題嗎?”傅暄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最怕這個了,成君可是天天都聞的。

“有!”季淩晨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是L國最近瘋起的一種病毒,叫VI-3,這種病毒主要是以氣味的形式通過呼吸道侵入人體,專門破壞人體的血液細胞,殺人於無形之中。”季淩晨聽停頓了下,繼續說道。

傅暄聽著季淩晨的講解,冷冽的眸子中醞釀著賅人的殺氣,果然,許靜,你好樣的,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搞起了小動作。

“如果孕婦聞了會怎麽樣?”傅暄沉聲問道,眉宇間全是逼人的殺氣,眼神恐怖而嗜血。

看著這樣的傅暄,季淩晨不禁渾身顫抖了下,他幹咳了下穩住自己的語調,強使自己鎮定,繼續說道:“這也正是接下來我想說的關鍵點。”

“這種病毒的侵入體是孕婦,也就是說隻有對孕婦才起作用,對於非懷孕的那一類人它隻是轉化成抗體,潛在人體中,並無大礙。”

“對孕婦的傷害是什麽?”傅暄眼神冰冷到了極點,繼續追問著他最擔憂的地方。

季淩晨看傅暄的樣子,大致猜測出這與成君有關,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了,現在那糾結著。

“說!”傅暄嘴角冷冷的勾起,沉聲問道。

“這種病毒侵入孕婦體內直接依附到嬰兒身上,嬰兒會反噬母體、細胞、血液,量大驚人,讓母體受損,最嚴重的甚至會導致母體幹枯死亡。”季淩晨一字一句的說道,這種病毒是足夠變態的。

傅暄聽完後,拳頭倏地怨氣,發出了骨骼錯位的咯咯聲。

“有解決辦法嗎?”傅暄看著季淩晨,努力的克製著整個人怒火,憂心衝衝的啞聲問道。

“有,第一種辦法就是找到毒源,這個我谘詢了L國的SAM教授,他說這種病毒是可以通過N種形式組合起來的,所以要想解毒,必須知道病毒製作的成分構成,這個辦法可行性教低,第二種辦法,打掉孩子,但是不能保證完全根除病毒,隻是減緩了病毒侵害母體的速度而已。”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傅暄猩紅著雙眼問道,他現在恨不得將許靜碎屍萬段。

季淩晨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傅暄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肅殺之氣,“啊……”傅暄痛苦暴躁的叫了起來,握緊拳頭一下一下的捶打著牆麵,他恨自己,為什麽沒有早早的發現安寧的身份,為什麽!

“傅爺,你……”季淩晨緊張的看著傅暄血肉模糊的手,想要拉著他去包紮,卻被他拒絕了。“這件事情你先幫我保密,誰都不要說,尤其是成君。”傅暄啞聲說完,轉身大步離去,任由手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

“哎呦,少爺,這是怎麽了,手怎麽傷成這樣?”傅暄一進客廳,吳媽擔憂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成君也聽到了細眉微蹙,抬起頭來望向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男人,剛要說話,卻被他一把拉入懷中,緊緊的抱著。

他這是怎麽了?

“喂……傅暄……發生什麽事了?”成君沒有推開他,雙手稍稍的環上他精壯的腰肢,輕輕的推搡著他,柔聲問道。

直覺告訴她,傅暄今天很不對勁。

傅暄搖了搖頭,手握住成君的肩膀,起身與她對視著,他愛憐的揉了揉成君的腦袋,勾起唇角,回答道:“沒事,我隻是想我母親了。”

傅暄不知道他該拿什麽理由來讓成君相信,隻好拿母親出來擋一擋,要不然這個小女人鐵定不會相信的,單看他的手可能就會追著問到底了。

“你又看到傅老爺和秦玉了嗎?”成君猜測著,不然應該沒有其他什麽能讓他這麽動怒了吧!

“是啊,是啊!好了,我的好奇大寶寶,來讓我聽聽我小情人的聲音。”說吧,傅暄將成君帶到了沙發上坐了起來,他耳朵貼在她的肚皮上,閉著眼睛,一副很認真在聽的樣子。

“你聽到你家小情人跟你說什麽了嗎?”成君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傅暄的頭發,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成君不禁好笑的問道。

“聽到了,我的小情人跟我說,媽媽不生爸爸的氣了,爸爸要好好親親媽媽。”傅暄抬頭對上成君的眼睛,痞痞的說道。

“滿口胡言!”成君嬌嗔的瞪了一眼傅暄,她怎麽就忘了自己還在跟這個男人冷站著。

成君移開了眼,不去看傅暄,剛好也錯過了傅暄突然幽深的眸光,和緊握的拳頭。

“我出去會兒,晚上可能不回來吃飯了。”傅暄拉著成君的手在手裏揉搓著,他要盡快的找到解藥。

成君本來還想矯情的不理他的,可是看著他略顯疲憊的麵容,還是沒出息的點了點頭,叮囑道:“好,那你記得讓霍凡幫你買飯。”

傅暄霎時笑了,眉宇間滿是繾綣的溫柔,他雙手箍住她的頭,在她額頭上烙下深深的一吻,“好,都聽夫人的。”

成君竟然臉紅了……

當安寧被霍凡帶到傅暄麵前的時候,安寧知道她的事情敗露了,但同時她也很高興,因為她對成君的病毒輸入成功了。

傅暄眼神陰冷的看著衝他得意笑著的安寧,陡然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傅暄整個麵容像寒冰一樣森冷,他慢慢的將她提了起來,咬著牙厲聲說道:“說,病毒的成分是什麽?”

“嗬!我……不……告訴……你。”安寧被掐的說不出話來,依舊張著嘴不知死活的挑釁著,笑的很欠抽。

“你說不說!”傅暄加大了受勁,都能聽到她骨骼錯響的聲音。

“我……我說。”安寧艱難的啞著嗓子開口,示意傅暄放開她。

傅暄冷著張臉看了她一會,猛的一下子抽回了手。

安寧跌落到地上,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我!”傅暄睨著她,又冷冷的命令道。

安寧慢慢的爬了起來,努力維持著身體的平衡,她與傅暄對視著,抬起下巴,眉眼裏帶著得意,慢吞吞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我……偏……不……告訴你!”

“你說什麽?”傅暄咬著牙,陰冷的質問著,他的眼眸再變嗜血,抓起安寧的脖子猛的提起,狠狠的把她摔倒了牆上。

傅暄一步一步的靠近躺在牆角吐血的安寧,揪起她的前襟,身體前傾,冷冷的吐道:“說!”

安寧咳著血,無比快意的閉上了眼睛,沉默著。

“你,找死!”暄毫眼裏蘊蓄著血雨腥風,毫不憐香惜玉,驟然揮拳,砸向她的腹部,她的下巴……

倏地,傅暄怒極反笑,“不說是吧,我有的辦法讓你開口。”

“霍凡,給她找一堆男人,直到搞到她懷孕為止”傅暄起身,衝霍凡說道,眼裏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是!”

晚上,成君回到臥室的時候,發現她那塊安神膏怎麽都找不到了,她問吳媽,吳媽也說沒有看見。

“奇怪了,怎麽就不見了呢?”成君依舊扭頭四下翻找,嘴裏喃喃自語著。

傅暄若無其實的躺在一邊看著雜誌,一副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模樣。

其實安神膏被他拿去了,他一半讓人拿去研究嚐試著,提取成分構成,一部分留給安寧那個女人,他要逼著她拿出解藥。

“好了,沒有就沒有了。”傅暄一把抓住不停翻找著的成君,將她拉到懷裏,製止她再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