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暄氣惱的盯著成君,他說的話她是沒聽見嗎?他不想讓她摻和進來,有他就可以了。
可是看著成君盯著自己的眼睛,一副沒有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傅暄還是妥協的點了點頭,“抓了!”
“帶我去見她。”成君用的是陳述句,並非是商量的口吻。
“你不適合去那裏。”傅暄直接拒絕了,“到那裏你會受不了的。”
傅暄眉頭擰到了一起,想想這兩天對待許靜的那些手段,她怕成君會接受不了。
“傅暄,我不能一直都在你的庇護下去生活,我也要學著強大起來,難道你希望我一直就這麽躲在你的背後嗎?”
“有什麽不可以?”男人保護女人天經地義,傅暄冷著臉反問道。
“傅暄!”成君氣極,跟這個男人怎麽就說不清呢!
“你去見她幹什麽?”傅暄沒好氣的說道,這個女人就不能聽話一點嗎?
“要解藥!”成君回答的言簡意賅,絲毫不拖泥帶水。
“沒你想的那麽簡單,各種辦法都試了,現在還沒撬開她的嘴。”傅暄皺著眉頭說道,他沒想到那個女人嘴還挺硬的。
“喂……”這時傅暄的手機又響了,看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傅暄遲疑了下,還是接聽了電話。
“傅暄……你不是很愛成君嗎?那你怎麽寧願她的身體被反噬掉血液也不去把孩子打掉呢!你的愛我還真是不敢恭維呢!”一接通電話,就聽到電話那段傳來一段陌生的男音,是變了聲的。
“你是誰?”傅暄眼底沒有一絲溫熱,冷冷的問道。
他怎麽知道成君中了VI-2的病毒,他又憑什麽來質問他愛不愛成君?
“我是誰?”男人冷笑了起來,“我是默默在暗處看著你的人,傅暄,我們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說完,那邊便“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該死!”傅暄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爆出,他暴躁的差點摔了手機,到底是誰?
“你怎麽了?”成君看出傅暄的不對勁,走上前,抓著他的胳膊,擔憂的問道。
傅暄看了成君一眼,怕她擔心,他盡量壓抑著著自己的情緒,手覆上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輕輕的拍了拍,“沒事,別擔心。”
敵人在暗,他在明,現在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他不想讓成君牽涉其中,雖然她已經被拉到了這場“鬥爭中”,但是,他能做的就是從現在開始護她周全。
既然這個男的知道這些事情,那就說明他和許靜肯定脫不了幹係,他現在隻能從許靜那裏下手。
“走吧,我先送你回家。”傅暄跟季淩晨打了聲招呼,牽起成君的手離開了醫院。
傅暄把成君安全送到家之後,就來到了關押許靜的小黑屋裏。
許靜整個人被捆在柱子上,渾身被打的血肉模糊。
見傅暄來了,許靜帶血的嘴角扯出了大大的微笑,笑容卻十分的陰冷。
“傅暄,嗬嗬,怎麽,有沒有去查一查看看成君什麽時候會血幹致死啊!”許靜啐出一口鮮血,得意的說著。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帶著成君,奧對,還有你那未出生的孩子一起死!”許靜掙著捆著她的繩子,傾身向前,瞪大眼睛近乎瘋狂的說道。
傅暄坐在那裏,目光陰鷙的看著眼前癲狂的女人,他在忍,他怕他一時衝動,真的就一槍崩了她。
“怎麽了,生氣啦?生氣了來打我啊!最好直接把我打死!”許靜陰狠的說道。
盛怒的傅暄抬起頭,盯著眼前的女人,拳頭緊握著,發出“咯咯”的聲響。
倏地,傅暄起身,他慢慢的向許靜靠近,臉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他冷悠悠的掐住許靜的脖子,慢慢的往上提起,咬著牙說道:“死,多不好玩,我要要讓生不如死!”
“霍凡把她放下來。”傅暄突然轉身衝霍凡說道。
“是”
霍凡上前,將捆綁著許靜的繩子給解開扔到一邊,許靜被打的虛脫的身子,直接歪倒在了地上,狼狽至極。
傅暄不屑的冷嗤,“你想跟我玩,我奉陪。霍凡,去給她找幾個男人過來。”
聽到傅暄這麽說,許靜立馬瞳孔放大,強撐著身體往後爬著,耍狠的吼道:“傅暄,你敢!”
笑話,人都去找了,還問他敢不敢!
傅暄懶的看她,冷不丁的坐了回去,“好好想想,要麽給我病毒的配方,要麽給我解藥。還有,你背後有誰在幫你,一次性給我說清楚了,不然我就等你這肚子大起來,用你來試毒。”
傅暄這麽一說完,果然看到許靜怔了一下。
傅暄衝領著急色男人的霍凡招了招手。
霍凡領命,指著地上的許靜說道:“這個女人,你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是,是。”幾個男人,臉上泛著猥瑣的笑容,連連衝著霍凡鞠躬道謝,盯著許靜急不可耐的搓著手,“躍躍欲試”的模樣。
“暄,你這個魔鬼!”許靜趴在地上,驚恐的看著一步步往自己身邊靠近的幾個肚大渾圓的男人,一點一點的往後縮著。
“哈哈,別害怕,哥哥們來了。”他們爭先恐後的上前抓著許靜,撕扯著她破爛不堪的衣服。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啊,放開我放開我”許靜淒慘的叫著,掙紮著。
“想好了就告訴我!”傅暄冷著眼看著眼前的一切,等著她妥協。
這時一個手下走到傅暄的麵前,在他的耳邊說著什麽。
“你說什麽?”傅暄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冷冷的暼過掙紮中的許靜一眼,對著一旁的傅暄說道:“看好了,她什麽時候說,什麽時候就喊停!”
說完,傅暄大步流星的走開了。
果然,看到他的小女人挺著個大肚子正鬼鬼祟祟的圍繞著他們的車子逡巡著,找著什麽。
傅暄扶額,她什麽時候跟過來的?這個小女人怎麽就這麽不聽話呢!
他剛想無奈的往成君的方向走去,霍凡突然跑了出來,“傅爺,許靜開口了,她說是穆震霆給的他病毒,解藥也隻有穆震霆知道。”
“穆震霆?”傅暄皺著眉頭自言自語著,忘記了盯著成君。
這時傅暄的手機響了起來,傅暄看著來電顯示,是上次的那個陌生號碼,他毫不猶豫的接了起來。
“穆震霆?”傅暄試探性的叫道。
“哈哈,傅暄,沒想到你知道的還挺快的。”這次穆震霆沒有變聲,冷冷的說道。
“嗚嗚,放開我。”突然電話那端傳來了成君被捂著嘴巴發出的沉悶的叫聲。
傅暄猛的看向成君的方向,早已沒了成君的影子。
“穆……震……霆……”傅暄胸口劇烈的顫動著,咬牙吼著,迅速的往跑向成君剛剛站著的方向,可是早已沒了人影。
“啊……””傅暄雙目赤紅,他一拳捶到了身旁氣車的引擎蓋上。
傅暄折回關押許靜的屋子,此時許靜衣不蔽體的躺在那,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猶如一個破布娃娃躺在那。
“穆震霆住哪兒?說!穆震霆住哪兒?”傅暄一個箭步衝到許靜的身邊,狠狠的掐著她的脖頸問道,眼神冰冷的可怕。
“咳咳。”許靜難受的咳著,虛弱的躲閃著傅暄的折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許靜怕了,眼前的傅暄就是個魔鬼,他就是個魔鬼。
“不知道?”傅暄硬生生的掐著許靜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許靜的腿踢騰著。
傅暄猩紅著眼一把將她狠狠的摔到了牆上。
……
“穆震霆?”成君看著為首的黑衣男子竟然是穆震霆,不禁皺著眉頭驚訝的叫出聲來。
“不錯,看來還沒有把我忘記,這段時間過得好嗎?”他挑起成君的下巴,欺近她的身子曖昧的問道。
成君急忙別過頭去,禁止他靠的太近。
“一直以來,一直有一個問題困擾著我,我到底哪裏不好,你選擇他卻不選我,嗯?”
穆震霆強迫著成君與她他對視著,語氣森冷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他派來的間諜,可我還是一如既往的對你好,我裝作不知道,可你為什麽偏偏就跟了他,他就有那麽好嗎?嗯?”說到最後,穆震霆手上的勁也逐漸加大,疼的成君眼淚在眼眶中打滾。
穆震霆的視線,漸漸的移到了成君的肚子上,薄唇揚起了耐人尋味的弧度。
他抬起手做勢要撫上成君滾圓的大肚子。
“你要幹什麽?”成君警惕的看著盯著自己肚子看的穆震霆,雙手死死的護著肚子。
“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救你。”穆震霆望著成君笑容陰冷,“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待在我身邊,我會一點一點的幫你把VI-2的毒素給解了。”
“你怎麽知道我中了這種病毒?”成君蹙眉,“難道是你跟許靜聯手的。”成君猜測著。
“不錯,變聰明了!”穆震霆很是愛憐的摸了摸成君的臉蛋,“是我和她合作的,我想看看讓挫敗發狂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穆震霆得意的笑了。
“結果貌似挺不錯的。”
“你抓我來到底想幹什麽?”成君強迫自己鎮定,冷著臉問著身旁有些瘋狂的穆震霆。
“幹什麽?你本來就是我的,知道嗎?”穆震霆挑起成君的下巴,得意的笑了,“傅暄他輸了。”
“知道嗎?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怎麽把傅暄給玩死的。”穆震霆欺進成君的耳朵陰森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