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醫院呆了兩天,寶寶得準能夠出院了。
不知道為何,寶寶出生的消息不脛而走,當成君抱著寶寶,傅暄攬著他們的肩膀,滿麵春風的從醫院門口往外走的時候,一群記者蜂擁而至。
一家家記者為了搶獨家,瘋狂的往前擁著擠著,相互推搡著,場麵一團糟。
“傅先生,傅夫人,請問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
“傅先生,傅夫人,請問寶寶的名字確定了嗎,方便透露一下嗎?”
……
傅暄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團,又看看成君懷裏睡的正香的小心一,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霍凡!”傅暄冷著臉看向一旁的霍凡,示意他清理道路。
就在這時,不知道哪個不怕死的記者突然拋出一句:“傅先生,當初尊夫人開房門事件傳的沸沸揚揚的,您確係孩子與您有血緣關係嗎?”
抱著寶寶的成君猛然一怔,仿佛被什麽擊中,呼吸一痛,手緊緊的抓著寶寶的小寶貝,緊咬著嘴唇,她以為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為什麽他們還是緊咬著不放,況且她還是被陷害的。
傅暄聽後,隨之也驟然停下了腳步,他森冷的眸子直直的射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記者,厲聲問道:“你是哪家報社的。”
“新……新晨報社。”被傅暄的眼神給震懾到了,那了記者顫顫巍巍的說道。
“新晨?”傅暄冷冷的勾起了嘴角,他明天就讓它完蛋。
那個記者雖然害怕,但想到這麽大的新聞一定能夠上頭條,自己可以拿到頗豐的酬勞,又硬著頭皮不死心的再次問道:“傅夫人,寶寶是姓傅,還是?您能就此事說明一下嗎?”
“你找死!”傅暄怒不可竭,放開攬著成君的手,做勢就要親自處理眼前的記者。
“傅暄。”成君看了一眼傅暄,示意他冷靜下來。
成君知道眼前的記者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的問題或多或少都會含沙射影,暗藏玄機。
關於上次開房門的事件,如果她這個當事人不出麵說清楚,即使他們一時被傅暄給震懾住,她相信她的小心一的身份在長大後依舊會被拿來當成談資,這是她所不願意看到的。
“我來!”成君衝傅暄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她想自己處理。
傅暄見成君堅持的模樣,妥協的忍著怒氣,表情依舊是冷冷的射向那個記者,似乎在警告他小心說話。
成君將懷裏的小心一放到了傅暄的懷裏,看著傅暄不解的目光,她拍了拍他,“相信我,我自己可以處理好的!”
“處理不好又怎麽樣,我的女人上天入地,他們敢多嘴一句試試,我明天就讓讓他們報社倒閉。”傅暄眯著鷹眸,不悅的射向眼前被霍凡驅逐著的一群記者。
成君看著傅暄冷峻的麵容說著霸道又顯幼稚的話語,不由的清閑清笑出聲:“是是是。”
成君嬌嗔的看了一眼傅暄,轉過頭去看向記者時已然變的冷靜自持。
“今天,我在就開房門事件做出解釋,對此不要求大家不報,隻要求大家實報,不要歪曲報道就行。”成君一字一句沉穩的說道。
“首先,我要明確的一點是:我是被設計陷害的。”
成君看了看記者們爭先恐後的舉著話筒,等著自己的自述,她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事件中的男當事人他叫關昊,是與我一同長大的玩伴,我們關係確實很好。”
“請問,你們是青梅竹馬,互許終身嗎?”一個記者突然問道。
傅暄聽了,幽深的眸子冷冽的讓人心顫,但在接到成君的視線後,還是默默的收了收情緒,輕輕的搖晃起懷裏的小寶貝。
成君欣慰的笑了,轉頭看向提問的記者,繼續回答道:“小時候,我一直有一個夢想,就是嫁給關昊,我管他叫昊哥哥,在我的心裏,他的肩膀就是我避風的港灣。”
成君冷靜的陳述著,“但是,這種感情也隻是停留在小時候的過家家,遇上了傅暄,我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愛,我愛的男人是傅暄,唯一的。”
一旁的傅暄豎著耳朵聽著,從剛剛聽到成君說小時候想嫁給關昊,到成君說她愛的是他,而且唯愛,他的臉色從黑到底,到神采奕奕。
得意的樣子把一旁的吳媽都給逗樂了。
“那傅夫人,請問您當時為什麽會出現在酒店的房間裏?這個您明說明一下嗎?”記者見傅暄處在旁邊沒有了冷森的氣息,開始把一個一個的話題拋出來。
“這個完全是因為我偏信了關昊,他跟我說他得了癌症,懇求我陪他度過最後一個生日,出於對朋友的珍視,我去了,但是他卻在我的飲料中下了藥,我昏迷了,當我醒來的時候,也就是呈現在你們麵前的模樣。”
“那你麵對記者的時候,為什麽不解釋呢?”
“他給我不知道喝的是什麽,我當時是說不出來話,你們可以去回看當時的視頻,相信你們會發現我掙紮著想說話,他卻阻撓著我的跡象。”
“傅夫人,一切都是您自己在說,我們又如何查證是關昊給你下藥了呢!”記者繼續提問道。
正當成君蹙眉不知道如何作答時,傅暄走上前來與成君並肩而站,他轉頭看向霍凡,霍凡衝他點了點頭。
“你們自己拿出手機看一看,關昊就此事已經承認,他陷害成君完全是為了報複我讓關氏企業關門大吉。”
“霍凡!”傅暄不再多說什麽,讓霍凡帶著些下屬開道,冷著臉帶著成君坐上了車。
他已經很給他們麵子了,停留了這麽久。
傅暄和成君都坐上車後,成君偏頭好奇的問向一旁的傅暄:“視頻你怎麽搞到的?”
傅暄揉了揉成君的頭發,得意的說道:“是不是很佩服為夫的睿智。”
“切,自戀!”成君白了他一眼,低下頭看著睡熟的小心一,輕輕的拍著,哄著她睡。
“當時抓了關昊,我錄下來的。”傅暄回答道。
回想起當初自己也是不分青紅皂白怪罪成君,也沒去給她澄清,傅暄覺得很愧疚,當時自己確實是夠混蛋的。
傅暄將抱著寶寶的成君摟在了懷裏,他親了親她的頭頂,真誠的說了句:“對不起!”
成君知道他說這個是因為什麽,她搖了搖頭,如今都釋懷了,她知道他是因為太愛自己才那樣的失去理智,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傅暄換做是她,她也說不準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
如今,看著懷裏的小心一,兩人相視而笑。
在他們的車子啟動後,一旁記者的保姆車也漸漸駛離,當所有的車子都散去後,一輛黑色的SUV停在了路邊上。
車裏的人慢慢的降下車窗,眼神直盯著傅暄和成君離去的方向。
“少爺,剛剛我們下不了手,孩子一直都是傅暄抱著的。”一個下屬十分遺憾的說道。
是他們通知記者過來的,他們本想趁亂把孩子搶過來,誰知道卻變成了傅暄抱孩子,他們實在是下不了手。
“知道了。”男人冷然的點著煙,深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眼神幽深的恐怖。
小心一一回到家就入住了傅暄親自操刀的漂亮嬰兒房,當初跟成君在商場裏豪買的各種嬰兒用品也都派上了用場。
看著小心一躺在他買的公主風嬰兒床裏,開心的吐著泡泡,傅暄整顆心都要化了,趴在嬰兒床邊,逗弄著她,怎麽都不舍的離開。
“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這下我信了。”成君笑著說道,傅暄現在都要成為女兒奴了,寶寶夜裏一有動靜,傅暄是第一個發現的,抱著她輕哄,她便乖巧的睡下,剩了成君這個媽媽好多事情。
“放心,即使是我的小情人,在我心裏也隻能排第二,你第一。”傅暄望著成君的眼睛,突然很認真的說道。
“切……”成君輕嗤出聲,不過心裏卻是甜如蜜,嘴角也不自覺的勾了起來。
……
傅暄給小心一的滿月宴定在了鼎盛大酒店,他包下了全場。
到場的人很多,除了王宗,李其這兩個好兄弟,還有許多傅暄業務上的合作夥伴,傅暄在前場招呼著。
成君穿著一襲藍色妖姬燕尾長裙,佩戴著閃耀奪目的鑽石項鏈,坐在化妝台前,任化妝時幫她盤著頭發。
心一小寶貝穿著量身定製的高定版紗裙躺在豪華的嬰兒車裏,自娛自樂著,頭上帶著可愛的發箍,活脫脫的一個真人芭比,可愛至極。
“心一,笑一個。”怕心一個人會哭,成君時不時的讓發型師停下來,她轉過身子手裏拿著個小毛絨玩具,在心一的眼前,晃著,逗弄著她。
見心一笑開了,成君又轉了回去。
這時,從屋外進來了一個人,帶著口罩,帽子的,手裏拿著拖把走了進來,看著像是一個工作人員。
成君並沒有很留心。
可當成君想要轉身的時候,她發現那個發型師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在自己麵前倒下了,身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血。
成君瞪大眼睛,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被人已經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她的小心一被剛剛拿著拖把的男人抱在了懷裏。
單手抱著小心一,摘下口罩,衝成君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陰冷的笑了起來,
“不要喊,不然這麽可愛的寶寶可就要跟他一樣了。”男子指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發型師冷冷的警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