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凡找了兩天的視頻監控,終於發現了穆震霆那輛黑色SUV行駛路線。

“傅爺,就是這裏,路線已經讓兄弟們勘探過了,最後通向山頂上是獨棟的景灣別墅。”傅暄指著監控器上顯示的方位給傅暄看。

傅暄麵色凜然的聽著霍凡的陳述,銳利的眸子緊盯著目標點。

“那棟別墅的人員出入情況怎麽樣?”沉思了好一會兒,傅暄倏地沉聲問道。

“穆震霆每天都會進出,時間上不定,秦玉目前沒有出來過。對了,他們那每周有一次農莊有機果蔬配送。”霍凡想了想,說道。

“果蔬配送?”傅暄默默地念著,攆著手指,皺著眉頭沉思著。

“果蔬配送用的是什麽車?”傅暄突然抬起頭來,看著霍凡,問道。

“帶小集裝箱的送貨車。”傅暄答道。

帶小集裝箱的?傅暄想,他們或許可以通過果蔬配送車潛入景灣別墅,肆機救出老頭。但是現在的麵臨的一個問題就是穆震霆到時候是否在家中,在穆震霆離家的時候行動,勝算更大一些,目前擔憂的一點就是,如果穆震霆在的話,可能會麵領著他以老頭要挾自己的局麵。

“你去查一查,他們那邊這周果蔬配送是什麽時候?每周的配送人員是不是固定的。”確定好這一點,再根據具體情況實施下一步計劃,傅暄衝霍凡說道。

“是,傅爺!”霍凡領命後,一刻都沒有耽擱,立馬去辦了。

景灣別墅裏,穆震霆這兩天正計劃著讓傅老爺寫遺產聲明。

老爺子在傅暄家說的那些話,他調出竊聽器聽過了,也專門谘詢過律師口頭遺產的無效性,所以,他現在要做的是讓傅老爺親筆寫下遺產聲明,將遺產留給他的母親。

“我勸你還是聰明點,早早的簽了字大家都省心,否則的話受皮肉苦的可是你自己。”穆震霆陰沉的臉色,看著著實嚇人。

他手裏拿著把瑞士軍刀,在傅老爺的身子上肆意的劃著,最後停在手腕處暗暗的用了幾分力道,看見傅老爺疼的皺了眉頭,穆震霆的嘴角勾起了陰冷的笑容,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從地獄裏走出的惡魔。

傅老爺冷冷的看著遺產聲明上寫著的所有動產、不動產皆由秦玉繼承,不由的嗤笑出聲。他目光轉向一旁無動於衷的秦玉,像是想要看透她一般,眸子幽深而晦澀。

“你笑什麽呢?都這樣了,還在這耍橫!”穆震霆看見傅老爺嗤笑的模樣,仿佛像是看到了那個他無比痛恨的傅暄,眸子裏霎時升騰起熊熊的怒火。

他一把掐住傅老爺的脖子,用盡全力掐著他,手上的刀子已經逼到了傅老爺的臉上,傅老爺難以呼吸又痛的渾身直抖,隻能無力的拍打著穆震霆。

此時的穆震霆,整個人身上都是陰鬱、森冷的氣息,給人一種窒息之感。

一旁的秦玉手搓著手,看著傅老爺的樣子,糾結的站在那,想伸手去阻攔又有所顧忌的收了回來。

最後看到傅老爺被掐的都翻了白眼,秦玉才緊張的上前,拉著穆震霆的手,“震霆,好了,你再掐就把他掐死了。”

秦玉試圖安撫著穆震霆,她發現穆震霆自從從上次槍擊事件中醒過來後,經常會有些過激行為,整個人也變得狠辣。

“滾開!”誰知穆震霆猩紅著眼睛猛地揮開秦玉,看向秦玉的眼神帶著肅殺的氣息。

秦玉因為他的推力,直接跌倒在了地上,撞在後麵的桌角上,疼的她眼睛澀淚,捂著頭坐在那直呻吟。

聽見秦玉的呻吟聲,穆震霆才從自己的世界裏清醒過來,連忙鬆開傅老爺,跑到秦玉的身邊,扶起捂著頭跌坐在地上的秦玉,緊張的問道:“媽,你沒事吧!”

秦玉伸出手衝穆震霆擺了擺,可臉依舊是疼的皺到了一起。

“媽,對不起,我……”穆震霆愧疚的道歉。

“我沒事!好了,你扶著我到那邊坐會兒吧!”見轉移了穆震霆的視線,秦玉就趁機讓穆震霆帶著自己離開這裏。

傅老爺子也得以鬆了口氣。

忻城別墅,小雨接到一通電話,立馬變的慌慌張張起來,瘸著個腿便急衝衝跑到了大門口張望著。

不一會兒,一個染著黃色頭發,耳朵上打著多個耳釘,痞裏痞氣的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孩來到了門口,還不停的四下張望著。

“你怎麽來了,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小雨緊張的看著眼前的男孩,推搡著讓他快點離開。

男孩卻是無動於衷,嘴裏不停的嚼著口香糖,眼睛直直的盯著別墅看。

“你快點走啊!”小雨著急的再次推著他,可是卻被男孩給擋開了。

男孩不顧小雨的勸阻,直接堂而皇之的往客廳裏走,身後的小雨腿傷還沒有好,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麵又追不上他,著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進入客廳的男孩,肆無忌憚的圍著客廳裏轉悠,他停在偏幾上擺放著的藝術品旁,拿起來不由的挑了挑眉,“金子的。”說著就拿在了手裏不放下了。

“你快給我放那!”小雨費力的走到男孩的身邊,伸手就要去抓回他手上的東西,輕聲的斥責著,生怕樓上的成君聽見。

小雨把男孩手上的黃金藝術品奪了過來放回原位,男孩卻又繼續去拿另一樣了。

“你到底要幹嘛?你就不能好好待在那等著我嗎?我說過了,一切的事情,我都會想辦法解決的。”小雨拉著男孩的手臂,皺著眉頭說道,語氣裏透出了幾分急躁。

男孩定定的看了一眼小雨後,轉了個方向直接躺倒了沙發上,頭衝向小雨說道;“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

“我不是留了些錢給你的嗎?你都花完了嗎?”小雨聽他這麽說,慢慢的移到沙發邊,看著男孩問道。

“被黑哥他們拿去了!”男孩不耐煩的回答著,“到底有沒有吃的?”

“有,有,有,你不要喊了,我馬上去給你拿。”小雨拖著條傷腿到廚房裏給他找吃的,慶幸著這個時候傭人們都去後院忙了。

小雨給男孩拿了些果汁,和三明治,“喏,快吃,吃完了馬上離開這裏。”

男孩一把接過小雨手中的東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哎,你慢一點。”看著男孩狼吞虎咽的,小雨又擔心的去製止著他。

“哎,你煩不煩啊!”男孩子突然不悅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將麵包都摔到了地上,瞪著小雨,一臉暴躁。

看著小雨呆愣的站在那,男孩煩躁的使勁踢了下沙發,轉身就要離去。

倏地,他又笑著折了回來,看著小雨委屈的看著自己,眼淚盈眶的模樣,他抬起她的頭,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

他的眼神慢慢變得幽深起來,直接吻上了小雨。倏地,他又立馬推開了她,嗤笑著擦了擦嘴唇,冷冷的說道:“味道真好,還真是便宜他們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小雨望著男孩的離去的背影,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

她也不想這樣的,可她又能怎麽辦?

“你怎麽了?”成君剛好下樓來準備親手做一頓晚飯,卻發現小雨正坐在地上哭。

成君急忙走下樓梯,跑到小雨身邊蹲了下來,看著地上散落的麵包,擔憂的問道。

小雨擦了擦眼淚,“我沒事,就是餓了,到廚房拿了些麵包吃,不小心摔倒了,把自己給摔疼了!”

成君將小雨給扶了起來,挽著她讓她坐回沙發上,“摔到了沒?”

“沒有!”小雨淡淡的答道,默默地擦著眼淚。

“怎麽不讓傭人幫你拿一下,你這腿還沒好利索!”成君揉了揉小雨的背說道。

“他們都在後院呢,就沒叫。”小雨低著頭解釋著,還好她下來的時候沒有看見他,小雨暗暗的慶幸著。

即使她不是很喜歡小雨,可是她是傅暄的姨妹,她也有責任照顧好她的,此時的成君也是有些自責的。

“嗯,好了,你先坐會兒吧,我去給你們做飯。”成君說道。

小雨點了點頭,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傅暄回來的時候,成君已經做好了滿滿的一桌飯菜,這些成果都是吳媽在的時候,她“拜師學藝”的。

傅暄徑直的坐到主位上,看著滿滿的一桌菜,還有係著圍裙整和傭人們一塊往外端菜的成君,眉毛微挑,有些不大相信的問道:“你做的?”

成君將手上的一盤菜放到了桌子上,邊解著圍裙,邊反問道:“怎麽?這值得懷疑嗎?”

傅暄竟然還真的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恕我直言,夫人的手藝我可是領教過,想當初你可是連菜都不會切。”

“切,你都說了是想當初了,人往高處走嗎?再說了,在吳媽的教……”正說著,成君突然發現自己提到了不該提的立馬收住了。

“哎,小雨呢,剛剛還喊餓呢,這會人呢?”成君用小雨轉移話題,恰好小雨也沒在沙發上。

“可能在臥室,我去叫一下她,你先吃。”成君衝傅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