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夫人出事了,他隻是去上了個廁所而已啊。傅爺可是叮囑過他,讓他暗中保護著夫人的,可是他覺得這才剛開始,夫人應該不會這麽快就被盯上,就去了趟廁所,很快的就回來了。
怎麽恰巧就這一會兒功夫出事了呢!
“傅爺……”副院長走到傅暄的麵前彎腰恭敬的問候道,他不用抬頭,就感受到一道冷冷的是現在正射向他。
他沒有保護好夫人,確實是他失職。
傅暄脫下外套遞給了霍凡,冷聲說道:“送她回車上!”
“是!”傅暄急忙接或者西裝外套給成君披上,帶著明顯受到驚嚇的她回到車上。
“傅暄,你有種,你敢……敢槍擊我!”欺負成君的那個宏信集團的老男人,指捂著手臂,陰狠著臉,咬牙衝傅暄說道。
他是黑道出生的,有黑道背景,做企業才剛剛洗白了而已。但是在這圈子裏混,人們依舊忌憚他三分。
“我傅暄沒有什麽不敢的,記住,她是我的女人,你碰她一絲一毫都要付出代價。”傅暄冷著臉說道。
看見他將成君壓在身底,扯著她衣服的時候,他殺他的心都有了。他的女人,他也敢染指!
“怎麽,一個賤貨,穿的那麽的少,難道不是出來賣的,裝什麽清高。”老男人嗤笑著望著傅暄。
“我說,你這都殘疾了。不會不行了吧。不行了,也不讓別人爽,你是羨慕還是嫉妒,平白糟蹋了這麽一個清純可人的美女了,想想,手上的觸感還真不錯,嗯,體香也是讓人回味無窮啊!”男人色眯眯的回想著,一副挑釁的模樣。
“你……找……死……”傅暄冷冷的啟唇,一字一字的說道,幽深的眸子怒視著他,毫不猶豫的對準他的腿又射了一槍。
他傅暄從來不是被嚇大的,也從來不受任何人的威脅!所以,他更不接受別人的冷言冷語。
坐到車上的成君再次聽到了槍聲,身子猛然一顫。
傅暄,傅暄不會出事了吧,他還坐在輪椅上,會吃虧的。
這麽想著,成君推開車門,又要下車。
“夫人,……”
“霍凡,我要去看看傅暄,他要是出事了怎麽辦?”成君讓霍凡不要攔著她。
“夫人,您呆在車上,我去就好,您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反而會添亂,這句話,霍凡是在心裏加上的。
成君一想,自己確實幫不上什麽忙,“那你快去,快去吧。”成君焦急的催促道。
還沒等到霍凡進到酒店,傅暄已經自行來到了酒店的門口。
“傅爺,沒事吧!”霍凡不由的皺眉問道,那個男人也不是好惹的。
“嗯。”傅暄冷冷的點頭道。
“她人呢!”傅暄冷聲問向走到他的身後幫忙推著輪椅的霍凡。
“在車裏!”霍凡答道。
傅暄聽罷,才微微鬆了口氣,她以為她會不安分的跑開。
“你沒事啊!”傅暄一上車,成君四下的看了看他,焦急的問道。
“你也知道擔心我?哼!”傅暄嗤笑的冷哼著。
“我……”成君不安的坐在那,兩隻手攪在一起。
傅暄暼了她一眼,閉上眼睛仰躺在後座上,又有得忙了,本來百分百能談成十億的單子的,現在看來,懸了。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忻城別墅,成君直奔著心一的臥室。
“到我的房間!”傅暄冷聲的叫住了她。
“什麽?”成君本來低著頭直走的,聽傅暄這麽說,回頭弱弱的問道。
“到我的房間,心一睡了,你想這個鬼樣子去嚇她!”傅暄冷著臉說到,自己率先回到了臥室。
成君想了想,也轉了方向,低著頭跟在了傅暄的後麵。
“自己去衝澡去,別用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在我的麵前亂晃,煩的慌。”傅暄沒好氣的說道,心卻揪著疼。他一定是上輩子欠她的。
“好。”成君低著頭走到了徑直的走到了淋浴間,衣服都沒脫,直接站在了花灑下麵,冰冷的水灑在身上,痛在心上。
她捂著嘴哭了出來,哭的很傷心,很傷心,直到哭的虛脫,扶著浴缸蹲在了那裏。
傅暄煩躁的坐在臥室裏,想到在酒店的一幕,他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
他和她慪什麽氣,今天,她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一定不會饒了自己的。
成君洗完了以後,才發現自己沒有拿換洗的衣服,直接套著浴室中傅暄的睡袍,赤著腳,就這麽走了出來。
頭發上還在滴著水。
“我洗好了。”她就像是一個犯錯了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慢慢的挪到傅暄的麵前。
傅暄皺著眉看著她,“怎麽不擦幹頭發?”
“擦了。”成君弱弱的回道,她確實有擦的,隻是心不在焉的將毛巾往上一放,連捏水都沒有捏,直接拿了下來。
“過來。”傅暄不悅的看向她,冷聲的喝道。
成君也知道因為自己,傅暄開槍打了人,他是去談生意的,肯定因為自己談砸了,此時的她暗罵自己沒用,也覺得很對不起傅暄。
她看了一眼傅暄,慢慢的走到他的身旁。
傅暄一把拉住磨蹭的往自己身邊靠的成君,“蹲下來。”
“奧。”成君乖巧的蹲了下來。
這麽聽話的成君,傅暄不禁挑了挑眉。
正在成君不知道傅暄想要幹什麽的時候,不知道傅暄的手上何時拿到了一條幹毛巾,溫柔的替成君擦起了頭發。
成君猛然一驚,眼淚抑製不住的往下流著。
“哭什麽哭,我又沒欺負你。”傅暄強迫著自己冷聲說話,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溫柔的很。
“我知道……”成君嗚咽的回道。
“傅暄,你傷了他,會不會有麻煩?”成君抬起頭,淚眼婆娑的望著傅暄問道。
“沒事,你瞎操什麽心。”傅暄冷著臉回道,可是內心卻很開心,她依舊關心著他,單憑這一點,就夠了。
“我隻是……隻是……”成君結結巴巴的,她隻是有些替他擔心罷了。
“別隻是了,沒你什麽事,這點小事算什麽,睡覺去。”
傅暄說完,成君就要出臥室。
“這門怎麽開啊!”五麵前不是這樣的鎖的,成君見打不開,出聲問道。
“不知道,我也不會開。”傅暄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房間門的開關在他的床頭,而且還是靠指紋的,所以要想出去,隻有傅暄能開這扇門。
“你……你的房間你不知道怎麽開?”成君顯然不相信,他拿自己當傻子嗎?
“誰說過,是自己的房間就一定要能打開這個房間的門的,鑰匙丟了呢,鎖壞了呢!”傅暄嗆道,心裏卻在算計著。
他本來就沒打算讓她回去睡。
“過來,睡覺!”傅暄暗自挑了挑眉,背對著成君說道。
“我?在這裏?”背對著傅暄的成君,不由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驚疑的問道。
“不是你,難道我是在跟鬼說話啊,怎麽,你還怕我占你便宜不成?”
“不是。”成君低聲的回道。
“放心吧,我不會碰你的,你睡在右邊,我睡左邊。”傅暄呼了一口氣,用很平常的語氣對成君說道。
“你今晚是別想出去了,這房間的門是自動定時開關門,你進來關上門以後,隻有到了早上八點才會自動打開。”
傅暄瞎編著,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平和無奇,像是在說著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讓成君不禁相信了。
成君沒有辦法,老老實實的走到床裏側,自己拿了床被子,背對心傅暄的方向,很自覺的躺了下來。
這麽乖?傅暄挑眉,這麽聽話,他還有些不習慣呢!
傅暄隨後也進了浴室,可是當他洗完出來的時候,他渾身上下竟然隻穿了一條**。
成君的正前方剛好對著浴室的方向,見傅暄就這麽出來了,立馬用手捂著臉,“你怎麽這樣就出來了,也不穿個浴袍。”
傅暄看著成君羞澀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好看的弧度,隨即他清了清嗓子,很無辜的說道:“我的浴袍在你的身上。”
奧,對啊!成君都想拍自己的腦袋了。
“那……那那……你快點把衣服穿上。”成君邊捂著臉。邊說道。
傅暄笑笑,走到衣櫃處,拉開衣櫃,拿出一件睡袍給自己套上,又移到床邊,準備上床。
成君聽到了他吃力的聲音,轉過臉來問道:“你要不要幫忙?”
“我不介意。”傅暄回道。
成君走下床,繞到傅暄的身邊,將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隻手攬著他精壯的腰肢,暗暗用力,將他扶上了床。
此時的成君想要收回手,傅暄卻皺著眉頭問道,“你的身上怎麽這麽冰?”
“沒什麽。”成君躲閃著他的眼神,他們此刻的姿勢很曖昧,她被她緊緊的箍在了懷裏,整個人貼在他的胸脯上,兩個人臉與臉之間就差了幾厘米,呼吸相聞。
成君斂下眼簾,暗罵自己沒出息。這麽多年過去了,他近距離的看她,她竟然還會臉紅,還會心跳加速,自己到底是有多花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