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明由於身體還沒有恢複,不能行走,激動的讓司機下車去查看,當司機告訴把車禍女子拍給他看的時候,他不顧腿傷就想下車。

“老爺,我去,我馬上聯係救護車,您先坐在車上!”見申家明做勢就要下車,司機趕忙攔了下來,他這個身體下車,出事了,他這個司機可擔待不起啊!

奈何申家明脾氣也倔,硬是要下車,並給司機下了死命令。

司機無奈,隻好拿出輪椅,將申家明從後座背了出來。

申家明一坐上輪椅,立馬往前看了看,看著成君躺在地上,腦袋處還留著血,焦急的掏出手機播打了申氏全資控股的聖愛醫院院長的電話。

“A胡同,西路,立刻馬上派救護車過來!”

申家明靠近成君,“先寶?先寶?”他試探性的叫了幾句,心裏滿是疼惜。

“救護車怎麽還不來!”申家明心疼的無以複加。

很快,救護車趕來了,醫院院長親自過來的,接到董事長的電話,就不敢有懈怠。

成君很快被推上了救護車。申家明也讓司機迅速跟著救護車去醫院。

當霍凡挨家挨戶的找,到這邊的時候,隻看到地上的一灘血跡,與成君擦身而過。

在醫生的全力救治下,成君脫離了生命危險,隻不過醒來之後,申家明才發現成君失憶了。

出於自己的私心,申家明沒有告訴失憶後的成君她的真實姓名,而是跟她說,她是他收養的養女,叫申念安。

成君反複的琢磨著申念安的名字,腦袋裏痛痛的,她自己拒絕再想下去,頹敗的躺了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兩個多月都過去了,傅暄一點成君的消息也沒有,他也漸漸變的頹廢起來,不去公司,不出家門,整天就把自己關在書房裏借酒消愁。

Amily見狀隻好將沒有人管的小心一接到她的身邊,讓新宇新晨陪她玩,分散她的注意力。

李其對於傅暄自暴自棄的行為很是憤怒,他很少見到他傅暄是這個樣子的,頹廢的想暴打他一頓。

當然最後,他也這麽做了,直接踢門進了書房,奪下傅暄手中的酒杯狠狠的潑向他,讓他清清醒。

傅暄被潑的像是沒有感覺似的,甩了甩頭,直接拿起酒瓶開始灌了起來。

毫無形象的癱坐在地上,地上橫七豎八的散落著酒瓶。

“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你就這樣放棄了?才找了兩個月你就放棄了,你怎麽不想想你害她誤會五年,內心備受煎熬,在異國他鄉五年!”

李其氣惱的將酒杯甩在傅暄的身旁,蹲下去抓起傅暄的已經,斥責道。

還有心一,你看看你這些日子過得,她吃的好,睡的好,你管過嗎?你就這樣對待你和心一的寶貝女兒?成君知道了,會原諒你嗎?

李其接連的衝頹廢的傅暄吼道,使勁的搖晃著他,讓他清醒些。

傅暄像是聽進去了,這個從來不會流淚的男人竟然流淚了。

坐在地上,將酒瓶放了下來,就這麽倚在牆跟坐了下來。

許久,傅暄想通了些事情,搖搖晃晃的起身站了起來,去梳洗去了。

再出來的時候儼然又成了以前的那個傅暄。

“心一呢!”從浴室中出來後,傅暄衝還站在他房間的李其問道。

“在我家,Amily照顧著。”李其見傅暄複活了,很替他開心。

“兄弟,謝謝!”傅暄走上前去好哥倆似的拍了拍李其的肩膀,真誠的說道。

李其定定的看著他,將手壓在他的手上,鼓勵著他。

隨後,傅暄隨同李其一起,將心一從Amily那接了回來,小心的照料著。

再後來,傅暄一直沒有成君的消息,索性留了一部分人在忻城別墅,自己帶著心一在帝都買房定居,祈求有一天能夠在這個城市與他那個落跑的小女人見麵。

畢竟,他查出,成君自從來到北京,就沒有乘坐交通工具離開,按理說,她應該就生活在這個城市的某個角落裏吧。

傅氏企業在傅暄的帶領下,逐漸將總部由A市轉移到帝都,在這邊形成了極具影響力的頂尖企業。

傅暄的也在帝都的交際圈中廣為人知,也成了眾富家女爭先搶奪的黃金單身漢,這其中就包括申家明的女兒申雪瑤。

失憶後的成君改命為申念安,而在這兩年的時間裏也交了許多的“狐朋狗友”完全變了個心性似的,跟朋友玩的很放縱,回家又是個乖乖女。

不過她一直被申家明的親生女兒申雪瑤壓榨著。

兩年後,夜色酒吧——

申念安正和一群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玩的十分起勁。

“過,過,過。”申念安看著轉瓶馬上就要在她的方向停下來,大聲的衝著瓶子叫了,一副潑辣的樣子,儼然成了嗆口小辣椒。

“停!停!停!”其他的朋友也跟著幸災樂禍的喊著。

當轉瓶瓶口對準的是申念安的時候,她頓時泄氣了。

“耶,念安,你說,你是選擇真心話呢?還是大冒險呢?”其中一個朋友妮娜性感妖嬈的傾身趴在桌子上,挑逗的挑起她的下巴,曖昧的問道。

申念安嫌棄的一把拍到妮娜的手,“老娘選擇大冒險!”

“哦哦,好,夠刺激。”大家不由的歡呼了起來,申念安暼了一眼幾個損友,他們這是抓住機會了。

這人啊,運氣不會一直好下去的,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啊啊啊,申念安有些後悔在他們是被懲罰者時“和藹”的懲罰他們了。

“說吧,要我做什麽?”申念安赴死似的,看了看不懷好意的這群朋友,無所謂的說道。

“別急啊,容我好好想想!”妮娜別有深意的笑了出來。

“咳咳。”妮娜幹了聲,巡視了下四周。

申念安暼著她,怎麽看怎麽都是不懷好意的。

果然。

“你,去向那邊的那個男人,借……套……子!”妮娜輕啟烈焰紅唇,用手指著申念安,指引她的眼神看向靠近酒吧裏側偏安靜的一個西裝男子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簡直了,腐女!”申念安聽妮娜說完,狠狠的瞪向她,說道。

“腐女?念安,我又沒讓你拿著套子當氣球吹就算好心了。”妮娜笑著說道。

“不敢了。是不是啊!”另一個打扮時尚妖豔的女子也插話道。

“切,這世上就沒有老娘不敢做的事情!”申念安鄙夷的看了看眾人說道。

她拿出化妝包,又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怎麽說她都要保持形象的,對形象很重要。

申念安照著化妝鏡又塗了塗大紅色的口紅,顏色大膽而熱烈。

不急不慢的抿了抿唇,在大家期待的注視下將包包甩在了桌子上,起身撩了撩彈性而又富有光澤的大波波,性感的扭著屁股往那個陌生的男子處走了過去。

坐在酒吧角落裏的傅暄正獨自的品著酒,他不知道為什麽,就喜歡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中尋求靜謐,回想著和成君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先生,我可以坐在這裏嗎?”申念安走了過去,衝傅暄曖昧的眨了眨眼睛,問道。

傅暄剛想本能的說不可以,可是聽到說話者的聲音以後,猛然的抬起了頭。

成君!

他一下子就聽出她的聲音。

然而,當他抬頭後,卻發現現在自己麵前得是一個穿著性感,濃妝豔抹的女孩。

和成君完全是不同風格的兩個人,不過即使化了濃妝,他依舊看的出來,她和成君很像。

她,會是她嗎?

“喂……喂……”申念安伸手在傅暄的麵前晃了晃。

靠,看起來人模狗樣的,不會也是披著羊皮的狼吧,衝著她看什麽看!

不過腦袋怎麽會隱隱作痛?肯定是酒精刺激到神經了,申念安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喂,先生,你看夠了沒?”隨後潑辣的低頭,與坐在沙發上的傅暄近距離的對視著。

“成君?”傅暄激動的舉起手,就要撫摸眼前似曾相識的臉,卻一把被她揮掉了。

成什麽君,這人有病吧!

申念安鄙夷的看了傅暄一眼,又回頭看了看她的那群朋友,依然沒有忘記她是來借套套的。

“成君,是你嗎?”傅暄再次喃喃的說道,還很是激動,不過他在極力的克製著。

她剛剛與他對視的時候,他看到她眼角的一顆痣了,成君也有,同樣的位置,當初他還調侃過她,說這是淚痣。

“大叔,你認錯了,小女子性申名念安!”狠狠瞪了傅暄一眼說道,以為他是故意搭訕的。傅暄卻沒有理會她的冷嘲熱諷,繼續盯著她打量,似乎想要看穿她素顏後的樣子。

隻不過,成君的性格是喜靜的,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是喜動的,性感潑辣的。

她說她叫申念安,世界上真有這麽相似的兩個人嗎?

“喂,大叔,你又完沒完啊,老娘我知道自己貌美如花,迷倒眾人,但你也不至於這麽**裸的盯著我看吧!”申念安不滿的輕嗤出聲。

“抱歉,失禮了!”傅暄回過神來,說道,他這樣看一個女孩確實是不禮貌的。

見他態度還可以,申念安自顧自的直接坐了下來。

“喂,這位大叔,那什麽,能借個套套給我嗎?”申念安突然湊近傅暄,輕聲說道。

正喝著酒的傅暄猛然的被嗆到了,酒也被他吐灑了出來。